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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转载搬运] 燕国小公主被敌人擒住,被妓院调教红尘修仙同人(已排版 作者:未知 [已完结 1章 (已排版)][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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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8-30 12:09: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415kb
更新状态: 已完结
章节范围: 1章 (已排版)
文章作者: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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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平元年九月十日,此时正值朱雀国皇帝之诞辰,特此下令全体臣民欢庆三日,而此时百万人规模的朱雀不夜城已然是一片欢腾,远远望去鳞次栉比的街道都依然挂上了各式灯笼,灯火璀璨通宵不灭,宛若白昼,宽达百步的街道上男女杂游,不少人甚至带上了面具,在绫罗绸缎装饰下的行道树下欢笑舞动,为了此刻从全国各地到来商人齐聚于此,纷纷摆出了平时难得一见的新奇玩物,而皇城中更是喧嚣,奏乐之人多大万余,乐鼓之声传遍这华丽的朱雀不夜城。
  如此佳节,不夜城南部的长乐街更是车水马龙,灯火熠熠,无数穿着华丽非富即贵的人穿梭在栀子灯下。或将身旁佯嗔娇笑袒胸露乳的倌人揽在怀中,轻手抚摸着那软嫩细腻的肌肤,或闭目养神半躺在精心布置的屏榻之上,倾听者周围少女弹弄琴弦之声,更有甚至已然带着选好的女妓走上楼去,不久从包间中传来了少女的婉转啼叫声。
  而长乐街最热闹的地方当属红尘阁,这座位于最中央占据最好位置的庞大建筑,楼阁亭台、雕栏玉砌、抄手游廊该有的一个不少,是“阁”但更像是宫殿豪宅,虽说是风月之地,但却处处透着精致典雅。
  里面的妓女更是万里挑一,妇人、少女、幼女、公主、小姐、丫鬟尽是千娇百媚绰约多姿随意把玩。任你是英雄豪杰,还是是才高八斗的学者凡是在这里待过一夜,体会完那销魂蚀骨的感觉,都会流连忘返,仿佛把魂丢在这里一般。
  这里才是不夜城中一等一的青楼,同时也是不夜城中一等一的消金窟。
  而今夜的红尘阁显得是格外的热闹,无数人互相推搡着堵在红尘阁门前,所有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欲望、嫉妒、残虐、性欲诸如此类的情感,在昏红色栀子灯下宛如群魔乱舞。
  而引起骚乱的源头就是停在红尘阁前面的的华丽轿子,原来,红尘阁每过几年都会通过各方途径来搜罗还未成年的女孩子,认为底子不错的就会被运回红尘阁。而其中容貌最好,声音最清,气质最贵,体态最完美的幼女则会用最华丽的轿子送至这里,而这也基本认定此人将会成为日后红尘阁的花魁。
  红尘阁的花魁那可是一颦一笑间就能挑动男人心弦,一唱一吟间就能让男人的阳具挺直的尤物。
  她们都是自幼从红尘阁学习生活,在此期间学习琴棋书画,并逐渐开始登台演绎勾动无数男人的心,掏空他们的银钱,然后在风头正盛之际,进行匿名拍卖,以处子之身成为最有钱有势之人的妾室或性奴,以自己平生所学技艺来满足其主人的欲望,对于那些权贵们说这是何等有面子的一件事。
  所以每次拍卖,都是朱雀不夜城的盛世,每次的成交价格都贵到吓死人,足矣看出红尘阁花魁的出众。
  而此时,人们面前的轿子内,就是未来红尘阁的花魁。
  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顶轿子上,不乏有等不及的粗俗之辈开始叫喊起来。
  “哟!快出来,让哥哥们看看!”
  “你未来的主人在这里!哈哈哈!”
  “做梦,我才是!”
  ——————
  轿子中,一名身穿紫裙的的小萝莉正端坐在其中,她双手握拳指甲钻进了手掌中,一丝鲜血从之间流出,怎么会变成这样,自己这是来到了个什么地方。
  她本是朱雀国边陲小国——燕国的最小公主,在不久前朱雀国发动对燕国的灭国战争,燕国惨败,而最小的公主姬洛惜随自己的母亲也就是燕国皇后投井自尽,不幸的是居然被朱雀国的医士救活过来。
  而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原本的姬洛惜早已在井中死去,现在这小小的娇躯中,装的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灵魂,天啊,自己仅仅是睡了一觉居然会来到这个架空世界,而且还要成为妓女?她才不要呢。
  “小姐,该出来了。”
  帘外传来了丫鬟的催促声,轻柔的声音让姬洛惜的心一紧,深深的呼了几口气后终于鼓起勇气掀开了帘子。
  ——————
  “……真漂亮。”
  “好像肏。”
  “真是个尤物,我出十万两买下了。”
  “我出十五万两,妈的,硬了。”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如果不是红尘阁中的打手围住,恐怕会一拥而上,不过也不怪他们,只是因为眼前的萝莉实在是太过于出尘了。
  只见那娇小的身躯被紫色的长裙包裹,精致的面容小巧可爱,宛如被神祇特意创造一般,从挺翘的琼鼻粉嫩到柔软的双唇一切都是那么完美,红色的眼睛中透露着不属于其年龄的光芒,明明是软腻的样貌却愣是透出一股冰冷,尤其是那修长的青丝垂至腰间,更是增添了一丝古韵之美。
  姬洛惜的裙摆是被特意裁剪过的,精巧的荷叶边只到达了这个小小萝莉的膝盖处,甚至连膝盖都盖不住,而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展现幼女的修长纤腿,身材明明不高,但那如羊脂白玉一般的美腿却格外的修长,此刻那抹圆润光洁被昂贵且性感的白丝包裹,但依然能看出淡淡的粉红肉色,完美的玉足上由于没有穿上漂亮的绣花鞋的缘故,使人能看清那十根玲珑的玉耻,像极了最昂贵纯正的奶糕,让人忍不住放在手里把玩,然后用那顶级的玉足摩擦侍奉自己的阳具,将浓稠肮脏的精液射在那纯洁的玉足上。
  而那小巧的幼体看起来自然是软糯到可爱,明明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幼女,但那胸前的乳鸽似乎有些膨胀,配合着露出体外的洁白肌肤简直堪称完美。
  当然,这只是人们看得到的,那自然有看不到的地方,姬洛惜身下的鼓鼓的小肉穴与空气是相互接触的,换句话说,她此刻穿的是开档的白丝袜,只要晚风一吹就能让跨间的幼穴抖一抖,根据随行的丫鬟的话说,这是红尘阁老鸨陶夫人的安排,这是未来花魁进入红尘阁的规矩。
  什么屁规矩。
  姬洛惜咬了咬牙,此刻周围男人们的目光几乎快要将她吃掉,落到他们任何一个手里的下场……仅仅是稍微一联想,就让姬洛惜的整个身子打了个冷颤。
  不要不要,自己才不要被他们买走,她四处打量着周围,寻找可以逃走的方向。
  就在姬洛惜感到恐惧的时候,一道慵懒的女声从红尘阁内传出。
  “各位客官,真是抱歉啊,我们的小洛惜现在是卖艺不卖身。”
  一道身穿黑色衣裙的女人从红尘阁内走出,约莫二十八九岁左右的年纪,一双饱满白嫩的乳房半露,修长的裸足上穿着一副木屐,整幅漂亮的面容在眼角的泪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妩媚。
  她就是红尘阁的掌管人间老鸨——陶夫人。
  “况且,我们家的小洛惜还没培训过,自然是不能完美的服侍自己未来的主人,所以还请大家耐心等待,现在还是欢迎我们未来的花魁吧,作为庆祝今日红尘阁的消费一律打八折。”
  陶夫人一番话有理有据,让浮躁的人群安静了下来,是的,仅仅是现在这种未经训练的原石就能这么诱人,如果再经过红尘阁的打磨,那将来会是何等的媚态。
  况且,陶夫人的面子谁也不能不给。
  立刻人群响起了一阵阵掌声,好像在欢迎新的花魁的到来,立刻,几名穿着清凉的少女从红尘阁中走出,他们或妩媚或冷峻,或热辣又或柔弱,但几位美人都手捧花篮,将昂贵的藏红花挥洒在地上,立刻一条红色的由花瓣组成的地毯出现在了姬洛惜眼前。
  “我是陶夫人,今后你就是我们红尘阁的人了,跟走吧。”
  陶夫人来到姬洛惜跟前,拍了拍萝莉的幼臀引得姬洛惜一阵惊呼。
  “…我……我不要。”
  姬洛惜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一旦走进面前那灯火辉煌的建筑中那今后的生活可由不得她做主了。
  “嗯?这样啊,既然你不想的进我们红尘阁,那我只好宣布你不是我们红尘阁的人啦,你认为你周围的男人们会将你怎么样?”
  陶夫人凑到姬洛惜的耳边小声说道,甚至还缓慢的伸手提起姬洛惜的裙摆,似乎想将那真空幼穴暴露在众人面前。
  “等、等等!我、我跟你进去就是了。”
  姬洛惜慌忙的压下裙摆,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了陶夫人的手中,然后迈开那双白丝美腿从轿子中走了出来,两人在一众围观者的注视下,踩着藏红花铺成的地毯走进了那庞大秀丽的红尘阁。
  一进红尘阁,扑面而来的淡淡脂粉味和昏红的灯火,忍不住让姬洛惜眯起了眼睛,待到适应之后映入眼帘的是庞大的前堂,几个巨大的红色灯笼悬挂在那高耸的带有华丽花纹的穹顶上,此刻正前方几名穿着清凉,半遮半掩的舞女正在舞台上跳着从来没见过的舞蹈,恍惚之间似乎能看到裙摆下那一抹嫣红。
  几十名女子端着各式酒水瓜果,在屏风后乐人的演奏中,穿行在人群之间,四周的包间中仿佛能听到男女的喘息之声。
  圆筒形的前堂贯通五层木质高楼,无数嫖客抱着怀中的少女趴在栏杆向上,俯看着刚从大门进来的自己,仿佛是为了发泄欲望似的,肆意的揉捏着怀中的女人,一时之间,浪荡的呻吟声回荡在大厅中。
  眼前的所见所闻让姬洛惜整个人楞在了那里,醉生梦死说的就是这应该就是这里吧,如果在是前世她说什么也要来见识一下,但如今…只能感到深深地无力。
  “洛惜?洛惜回神了,这里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地方,你要呆的地方可不是这里。”
  说着还没等姬洛惜反应过来,陶夫人就拉住向里面走去,门前的五层高楼后面是大到吓人的宅子,穿过让人近乎眼花缭乱的游廊拐角,终于走到了一扇朱红色的门前,两旁的龟奴远远的看到来人就立刻将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亭台、回廊、水池、假山以及那一栋栋颇具江南风情的楼阁小院,甚至不时的从里面传来阵阵幽静的琴声,几十座华丽屋舍中央是一栋六层左右的楼阁,那里才是真正达官显贵们消遣的地方,身后的朱门仿佛将外部一切喧嚣完全隔离开来。
  “这里才是红尘阁真正的样貌,八十八座院落,百余间房屋,几百位姑娘,所看所闻皆是精品,怎么样?这就是洛惜你今后要呆的地方,喜欢吗?”
  陶夫人笑呵呵的摸着姬洛惜的小脑袋,普通女子一路走来看过如此奢华的场面,大多都会神魂颠倒。
  但眼前这个还不到金钗之年的小孩子,居然使劲的摇了摇脑袋。
  “我宁愿睡在草棚也不愿住在这里。”
  姬洛惜太清楚这里是个什么德行了,说是卖艺不卖身,但那也只不过是为了提高身价的手段罢了,一旦遇到尊贵之人,那也不过是任人把玩的玩物罢了。
  听到姬洛惜的这番话,陶夫人打开折扇盖住了自己的嘴巴,将自己的惊喜压强压了下来。
  好聪明的小丫头,该说不愧是皇族之女吗?长的漂亮又聪明,果然,那位大人的眼光真是毒辣,捡到宝了。
  “陶夫人……你能不能…放了我,给我三年的时间,我一定会把赎身前凑够的。”
  姬洛惜咬着牙小心翼翼的望向陶夫人,只要将她放出去,以自己的知识几年内将赎身钱凑够应该没什么问题。配合着那张玉貌花容的脸以及垂泪欲滴的大眼睛,一般人恐怕立刻就会迷得神魂颠倒吧。
  但,陶夫人是谁,经她手的少女数不胜数,怎么会被姬洛惜这种假模假样的表演感动,反而是那幼稚至极的话,引得陶夫人笑出了声。
  果然,还只是小孩子啊。
  她扯了扯姬洛惜的脸颊,笑眯眯的说道:
  “不可能的哦,小洛惜可是那位大人买下来的,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头发都已经是那位的物品了,我可不敢决定。”
  “那位大人?”
  姬洛惜一下子就大推推导出了经过,一定是某个权贵在燕国俘虏中看上她,然后通过关系将自己搞到手后,将人交给红尘阁培养。
  真是恶趣味,这是在等到她成为花魁后再收了自己吗?
  “不可说,不可说。”
  陶夫人轻摇折扇避而不谈,无奈之下,姬洛惜只能跟在陶夫人后面闷头走着。
  直到两人来到了一处明显比其他院落更好的屋子前,仅仅是门扉繁杂的雕图案就能想到里面的奢华。
  “这是我的院落,小洛惜以后你也就住在这里了,由我来亲自教导你。”
  “……”
  “回答呢?”
  “是,我明白了。”
  看着逃脱无望,姬洛惜只能屈服答应下来。
  说话间院落的房门打开,之间两名长的俊俏非常的丫鬟走了出来,甚至比前堂的舞女还要漂亮几倍,那相似的面容看起来应该是一对姐妹。
  “小洛儿,小芷儿,这位是我们红尘阁未来的花魁,姬洛惜。洛惜,这是我的丫鬟,右边的是姐姐清洛,左边的是妹妹清芷。”
  “清洛(清芷)见过大小姐。”
  说着两名十五六岁的少女就跪在了姬洛惜面前。
  “唉?!洛姐姐,芷姐姐快起来。”
  姬洛惜被清珞和清芷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将两人虚扶起来。
  “呵呵呵,进屋说吧。”
  陶夫人率先进门,三名小萝莉立刻紧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整栋院子有屋舍好几间,陶夫人随手指了指一间精致的两层小楼说道:“以后这栋房子就是你的了,里面的东西我都叫洛儿芷儿收拾好了,对了,今后叫我夫人或妈妈就好。”
  “是……夫人。”
  姬洛惜无奈的点了点头,走一步看一步吧,好在住的还算不错。
  三人进了主屋,陶夫人回头坐在椅子上,张嘴向姬洛惜说道:
  “嗯,脱了吧。”
  “唉?!”
  “我要验货。”
  “不,不要,绝对不行!”
  姬洛惜双手抱胸,即便对方是个女人她也不能脱了,这事关自己的尊严。
  “呵。”
  陶夫人嫣然一笑,但这笑容不同于屋外的和蔼,而是带了中残忍和严厉。
  只见陶夫人用折扇挑起姬洛惜的小下巴,俯视着依然不松口的幼女。
  “记住了,在这栋宅子外面,你是人人尊敬未来花魁,但在我这里你只是个还需调教的性奴罢了,要时刻记住,无论外面的人是多么的追捧你,在主人面前你也不过是只乞求被肏的小母狗罢了。在外人面前你是高贵的神女,主人面前是低贱的性奴。”
  陶夫人的话气的姬洛惜浑身一阵颤抖,张嘴就要向陶夫人的手咬去,但这幅娇小软弱的身躯,如何能造成什么危害,反而是被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姬洛惜只感觉天旋地转,等到回过神来时她已然跪倒在了地上,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我…我居然被扇耳光了,混蛋!
  刚想扑上去跟陶夫人拼命,身后清洛清芷两丫头立刻抓住姬洛惜的双手,将女孩重新按住,凭借年龄上的力量优势,强迫姬洛惜跪在了陶夫人面前。
  “不愧是燕国的明珠公主,但你要记住,明珠公主已经死了,你现在的身份是姬洛惜,是红尘阁未来的花魁,是哪位大人的性奴。”
  “呸,我才不是性奴,我不是任何人的玩物。”
  身为来自不同时空的灵魂,姬洛惜骨子里是有种傲气的,要她卑躬屈膝的服侍别人绝对做不到。
  姬洛惜的话让陶夫人的脸色微微阴沉,本来想着亡国公主的傲气应该被磨的差不多了,但没想到还是这么高傲。
  “贱人,把她的裙子给我掀开。”
  “松手!给我松手…别……”
  陶夫人冷冷地下达了命令,清洛清芷两姐妹立刻将姬洛惜压在地板上,将那紫色的荷叶边裙摆向上撩起,露出了那开档的白丝裤袜。
  而白皙软嫩的幼穴性感的露在了外面,那两片圆润的阴唇紧紧抱在一起,只留下了一条淡粉色的缝隙。纯洁无垢,只为了它未来主人而绽放。
  陶夫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条云溪木制作的三寸板子,云溪木不是木材,而是一种名为云溪的异兽的皮革,因其坚硬且有一定的弹性,并在体罚时不会留下伤痕,所以深受陶夫人这类人群的喜爱。
  “你…你要干什么?!”
  姬洛惜望着陶夫人手中的板子,心中一阵打鼓,刚想逃走却被两个丫鬟牢牢按住,连双脚都动弹不得。
  “真漂亮啊,粉粉嫩嫩的手感也不错,今后天底下不知有多少男人想插进去。”
  “咿咿……不、不要摸啊嗯嗯嗯嗯……!”
  陶夫人俯下身轻柔的抚摸着那光滑的小肉穴,甚至在那条肉缝上上下滑动,这种似摸非摸的感觉,让姬洛惜忍不住挺起细腰,嘴角忍不住的滑出细小的呻吟声。
  “但是它的女主人却总是不听话,而且还老是想逃走,果然需要惩戒一下啊。”
  “等…啊啊!!”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陶夫人的板子就拍在了那雪白柔软的阴户上,“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房间中,被特殊药剂浸泡过的板子拍在肌肤上格外的疼痛,更别说是那娇贵至极的穴肉了,剧烈的疼痛让姬洛惜浑身颤抖,因疼痛而挣扎的幼体,差点让清洛清芷两丫鬟没有按住。
  “好疼!好疼啊……你这个混蛋……啊!!”
  红肿的小穴又挨了一板子,如针扎般的疼痛让姬弓起了腰肢,那双圆润的白丝美腿也绷的笔直。
  “说,你的身份是什么?”
  陶夫人将板子顶在姬洛惜粉嫩的肉缝上,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只要说的不合陶夫人的心意,那肯定会再次被惩戒。
  “……呼……呼……我,我是姬洛惜,我不是什么人的物品啊啊!!好疼!”
  木板再次落在了姬洛惜的幼穴上,“啪”的一声过后,原本雪白的小穴变的红肿不堪,虽然主人还在嘴硬,但她身下的幼穴却早以臣服,将白色的汁水吐了出来,将那圆滑的耻丘染的晶莹粘稠。
  “呵呵呵,还在嘴犟,其实你也不过是个小淫娃罢了,明明被惩罚这屄里都能流出淫水,呐,尝尝看,你的淫荡的汁水。”
  说着不等姬洛惜反驳,那沾着自己淫水的木板就碰到了姬洛惜的樱桃小嘴,浓稠的淫水抹了一嘴。
  “呸!我……我姬洛惜才不会服你!啊啊啊!!”
  针扎一般的痛楚再一次传遍姬洛惜全身,即使是成年妓女都会在陶夫人的惩戒下惨叫连连,更何况是姬洛惜这般柔弱的身体了,所感受到的疼痛会是其他人的几倍。
  而这次,陶夫人并没有给姬洛惜喘息的机会,反而是使劲的挥舞起云溪木板,接连不断的拍打在那娇嫩的小肉穴上。
  “啊啊啊……停…嗯啊啊!!不、不、等啊啊一下啊啊啊!!停下、停下啊啊啊咿咿咿咿!!!”
  任凭姬洛惜如何哀求,陶夫人的手上都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反而是更加用力的拍打着,黑色的木板打在小肉穴上抬手之间拉起了银线,接着淫水组成的丝线绷断,溅的水渍到处都是。
  “不嗯啊啊!不、不要停8下来啊啊咿咿咿!!求求你停下来咿咿咿咿……要死了……小穴要被拍烂了咿咿咿!!!”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啊啊啊,不要不要,受不了了啊啊……
  “噗咻——”
  仿佛是求饶一般,姬洛惜小穴喷出了金黄色的尿液,每排一次尿液就喷出来一股。
  “还说你不是性奴,还说你不是贱货!居然尿出来了,管不住自己的排泄,不是母狗又是什么?”
  说着又狠狠的拍了上去,淫水混合着金黄色的尿液飞溅,整个小穴忍不住的抖动着。
  “呃啊啊!是……洛惜是性奴是母狗是贱货啊啊啊!!不要打了不要……咿呃啊!求你,洛惜的小穴好疼啊……夫人求求你不要打了,妈妈女儿求你了啊啊咿咿——!!”
  听到姬洛惜的哀求声,陶夫人终于停下手中的木板,三十五下,不愧是骄傲的公主呢,居然能撑这么久。
  “蠢丫头,早些这样不就好了嘛,”
  “……是,洛惜是蠢丫头……”
  姬洛惜瘫倒在地上,小穴还不受控制的潺潺流出尿液,将那洁白的丝袜玷污,整个身子早已大汗淋漓整个人都虚脱了,维持住那双脚岔开的淫荡动作,看到惩戒结束,清洛和清芷两丫鬟抬着姬洛惜的手臂,将这小小的人儿架起,让她跪在陶夫人面前。
  “呵呵,别这么说,我家的小洛惜还是很聪明的。”
  陶夫人假模假样的伸手将姬洛惜嘴角的发丝拢至耳后,伸出舌头将那面颊上的泪水舔舐干净。
  接着将沾满了淫水和尿液的木板摆到了姬洛惜的鼻尖,独特的雌性气味充斥在鼻腔中。
  “来,舔干净,只是你的第一课,从舔开始学。”
  “……我…”
  姬洛惜张了张口,虚弱的从嘴中挤出了一个字,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俊俏的小脸上满是恐惧与纠结。
  她既不愿意听从陶夫人的命令,又不想在受到刚才那痛至骨髓的惩罚。
  “来,舔干净。”
  陶夫人说了第二遍,不过话音没有了第一次的温和,甚至伸出了自己的裸足,轻轻地踢了踢姬洛惜红肿的小穴。
  “我、我舔。”
  感受到下身的痛涨,姬洛惜只得伸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舔舐起了刚才拍打自己幼穴的木板,粉舌舔舐着木板上那层薄薄的带着自己味道的淫水和尿液,然后将舔舐到嘴中的混合物咽进肚中。
  为了生存,为了生存……现在惹怒陶夫人没有好处…
  姬洛惜在心中默念着,以此来缓解内心极致的羞耻感。不一会,在姬洛惜小舌的舔舐下,原本被淫水覆盖的板面变的光洁,甚至因为舌头舔舐的原因变的闪闪发亮。
  “乖孩子,自己的淫水好不好吃?”
  “…好、好吃。”
  阵阵的屈辱之感,让姬洛惜差点忍不住自己眼眶中的泪水,那垂泪欲滴的样子,真是能无限的激起人们们的保护欲。
  陶夫人看到姬洛惜的样子,伸手将她抱在怀中,拿出自己袖子中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着姬洛惜眼角的泪水。
  “乖,不哭,不哭,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我就会把你当女儿一样来对待。”
  听到陶夫人安慰的话,面对这幅伪善的面孔,姬洛惜感到恶心的反胃,但还是不得不低头。
  “是妈妈,女儿洛惜知道了。”
  “洛儿芷儿,去,把我药房中紫色的那瓶伤药拿过来,”
  听到姬洛惜的服软,陶夫人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吩咐跪在一旁的清洛清芷去拿伤药。
  “遵命,夫人。”
  看着两名丫鬟离去的身影,陶夫人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姬洛惜的白丝美腿分开,露出了那红肿的幼穴,而被摆出如此羞耻姿势的姬洛惜则宛如一个被玩坏了的洋娃娃一样,无力的躺在陶夫人怀中。
  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我的这具身体也只不过是她的玩物罢了,只有顺着陶夫人,才能少受点罪。
  “刚才是我不好,瞧瞧,都红肿了,来我给你揉揉。”
  说着就伸手揉捏起了那柔软的耻丘,甚至还肆无忌惮的将阴唇分开,挑弄着那小小的阴蒂,将手指前段挺进了那湿滑的小肉洞中。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吃的道理她还是懂的,既要让其品尝痛苦,又要让她体会到蚀骨的快感,尤其是这种聪明的小家伙,要让她知道,自己的理智在本能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嗯……嗯啊…咿咿,谢、谢妈妈怜惜,洛惜的小穴好多了嗯…”
  “呵呵呵,小傻瓜,你说的应该是贱屄或者小浪穴才对。”
  “…呜……谢妈妈指点,洛惜的贱屄舒服多了。”
  一颗晶莹的泪水从姬洛惜的眼角流下,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居然这么快就屈服了。
  看着怀中一边流泪一边说着感谢话的姬洛惜,陶夫人知道,自己已经将对方自尊的一角敲碎了。
  “呵呵呵呵,将来我还会教你更多的呢,当个在主人胯下承欢的小淫娃也是很舒服的嘛,你说是不是啊。”
  “嗯…嗯啊啊~是……”
  好舒服……不行,要保持理智…嗯……又、又摸到那里了啊啊啊……坏掉了…要、要坏掉了……
  陶夫人的手法十分精湛,总是能精准的找到姬洛惜的弱点,那十根纤细的每次划过粉红的肉缝,都能让小小的萝莉浑身舒服到颤抖。
  看着怀中的发出好听呻吟的萝莉,陶夫人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经过她手的女孩子多了去了,那个不是在她的指法下欲仙欲死。
  “夫人药拿来了。”
  清洛清芷刚进来,就看到了被抱在怀中正一颤一颤的小萝莉了,那被夫人抚摸到迷离的眼神此刻是那么的色气。
  “来的正好,你们两个给她上药吧。”
  “是。”
  清洛点了点头立刻跪在了姬洛惜的两跨只见,伸手放在了那圆润弧度的耻丘上,稍稍用力,那白皙水嫩的大阴唇就像两边剥开,露出了那湿软紧密的穴肉,粉嘟嘟的嫩肉因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一颤一颤的煞是可爱。
  “好漂亮。”
  一旁的清芷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在这个不夜城最大的青楼中,她见过的阴户实在是太多了,但没有那个能如姬洛惜这般水嫩软滑,完全是为性交而诞生的嘛,否则为什么会长的这么水嫩。
  “是吧是吧,我们的洛惜将来一定能当好一个肉便器。”
  陶夫人高兴的附和道,伸手弹了一下姬洛惜那挺巧的小豆豆。
  “咿!!不……不要,不要看了嗯啊啊啊……”
  姬洛惜挣扎着,但在陶夫人那双手的控制下,依然保持了M字开腿的姿势,将那最重要的部位展示给众人。
  那、那个地方连她自己都没怎么碰过的地方,居然被对方当做是物品一般仔细的欣赏,不要,这种事才不要啊。
  巨大的羞耻感将姬洛惜的心理防线几乎打碎,求饶声中带着一丝丝的哭腔。
  “给她上药。”
  “明白夫人。”
  清洛将一块黏糊糊的白色膏状物体抹在了姬洛惜红肿的阴户上,立刻一股清凉感传遍全身,阴户火辣辣的肿胀立刻缓解了不少,舒适的感觉让姬洛惜轻轻哼了一声,任由对方将软膏涂抹至自己幼穴的每个角落。仿佛是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子,立刻停止了哭闹。
  沉浸在冰凉快感中的姬洛惜,并没有看到陶夫人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了差不多了。”
  过了一会陶夫人喊停了清洛的动作,将怀中的姬洛惜重新放回地上。
  没有了手指的按摩。这时姬洛惜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居然沉迷在了快感中,霎时间小脸变的通红。
  而陶夫人则没有再打趣的意思,反而是从抽屉中拿出一条银色的宛如内裤一般的什物,两片雕着繁杂花纹的银片一前一后的装在皮革上,仅仅从上面镶嵌的珠宝来看就价值不菲。
  姬洛惜看到那物的样子就羞耻的闭上了眼睛,她大概也能认出,这华丽的物件不就是贞操带么。
  “乖~”
  陶夫人看着不敢抵抗的姬洛惜,轻笑一声,弯腰将其穿在了那温热的小穴上,冰凉的弧状护甲紧紧地贴在上面,不留一丝缝隙,随着“咔嚓”一声,腰间皮带上的银锁被锁上。
  “今日洛惜你尝到了其中的滋味,怕你口馋,晚上睡觉的时候说不定就要用手玩弄牝户,万一要是戳破了……那位大人可是会不高兴的。要知道,你的小穴可是属于主人的,没有他或我的允许,你没有权力去享受呢。”
  听到陶夫人的话,姬洛惜咬紧了银牙,你到底要侮辱我到何等地步才肯罢休。
  “回话呢?”
  看着迟迟不肯回话的姬洛惜,陶夫人阴冷的用那云溪木木板顶在了贞操带的前端。
  “是、是!女儿洛惜听清楚了。”
  望着这个让她欲仙欲死的木板,姬洛惜的心中忍不住一颤,险些软到在地上。
  “清珞清芷,你们两个带她回去歇息,睡觉的时候记得将她的手脚绑住,免得她乱摸。”
  “是。”
  此刻清洛清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看来今夜周围的院子的美人们都睡不好了。
  姬洛惜被清芷清洛带到了另一间房间之中,刚推开精致的雕花木门,就被眼前精致的装饰吸引到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套书桌几案,四足书架上摆满了经书子集,笔墨纸砚则摆放在上乘的紫檀书上,白色墙上挂着几幅名家的书画。另一边则是竹制的贵妃榻和几具茶棋椅,房间内处处透着一股书卷典雅之气,到与这寻花问柳之地显得格格不入。
  绕过房间深处的一对紫檀镶花屏风,梳洗卧榻之处,精致的妆奁镜台里面整齐的摆放着各种笄,簪,钗。紧靠着的便是四面环帘的床榻,青色的绫罗被褥整齐的放在上面。
  “大小姐,更衣了。”
  清洛清芷两丫鬟一左一右,将姬洛惜身上那紫色长袍脱下,露出了那对还未发育的洁白酥胸,晶莹的雪原上两颗如红宝石般的奶头微微挺立,让人忍不住含在嘴里。纤细而美丽的颈部更是显得格外耀眼,被汗水湿润的小巧的背部以及纤细的腰肢在灯烛下泛着水光,两条如牛奶般雪白的白丝玉腿站的笔直,隐约可见那小巧玲珑的幼趾。
  “真是漂亮啊……”清芷看着洛惜那光洁的肌肤不禁伸手抚上了姬洛惜洁白的小腹,在那里就是承载宝贵精液的地方——子宫,啊,虽然年纪尚小,但洛惜大人这里早晚会灌满热乎乎的精液吧。甚至到时会为主人诞生优秀的子嗣,多么让人羡慕啊。
  “摸够了没有?”
  姬洛惜咬着牙望着抚摸自及小腹的女孩,赤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愠怒,她可没有忘记刚刚自己被这姐妹两个压在身下的事情啊。
  “洛惜大小姐请息怒,我们也是听命行事。”
  清洛笑着看向姬洛惜那略带怒意的素颜,抬手将一件近乎透明的丝绸纱衣披在了对方那柔弱娇小的身上。
  接着抬手从荷包中拿出了一枚蓝色的药丸。“请张嘴吧。”
  “这是什么东西?”虽然出言询问,但知道无法拒绝的姬洛惜无奈的张开了嘴巴,接着蓝色的药丸放在了她那红润的小舌上。
  “是润喉丹哦,防止发生太多导致声带损坏哦,毕竟洛惜小姐的喉穴和声音可是无价之宝呢。”
  “我为什么要吃这种东西……唔!”
  话还没说完,幼女就发出了一声悲鸣,然后红着脸抓向了跨间的幼穴,但毫不意外的被银色的贞操带阻挡在了外面。
  “等……嗯……怎么回事…咿咿咿啊…”
  “看来已经开始了呢,夫人的药膏虽然有治疗的效果,但也是极为烈性的春药,清芷赶紧让大小姐就寝吧。”
  “嗯嗯,大小姐今晚不要叫太大声哦,要不然其他院落的小姐们会睡不好哦。”
  说着两人直接将姬洛惜推到在床上,十分熟练的用丝绸将那柔弱的四肢固定起来,娇小的身躯整体呈现大字形状。
  “等……别走……啊啊啊……好痒……”
  姬洛惜大声叫着,洁白的肌肤染成一片醉人的红色,纤细的腰肢微微反弓,整个人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此刻的她好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了。
  “晚安哦,大小姐。”
  但姬洛惜蚀骨销魂的呻吟声并没有阻止两姐妹的离开,那绣着淡雅花团的珠帘缓缓落下,只留姬洛惜一人在床上。
  “啊啊……嗯叽咿咿咿!!哈——哈——嗯啊又、又来啦啊啊……”
  酥麻的瘙痒感以小穴为中心,持续向周围扩散,那毛骨悚然的麻痒让姬洛惜高冷脱俗的美颜扭曲了起来,此刻她感觉自己的两片阴唇宛如有蚂蚁在爬一般,甚至连那粉嫩的幼穴中都是瘙痒异常,宛如要将小穴融化的感觉痛击着娇嫩的神经,让人忍不住用手去使劲抠挖。
  姬洛惜大口的喘息着,仿佛一条被丢上岸的鱼,白浊的淫气从红润的嘴角冒出,仅仅这么一会汗水就将身上的丝绸打湿,纤薄的丝绸显露出粉嫩肌肤。此刻姬洛惜居然开始想念起了陶夫人手中的板子,多么希望她能在瘙痒的下体上使劲拍两下,给自己止止痒。
  “唔呜呜呜!!!停、停下……啊啊啊啊……不……”
  口水从姬洛惜咬紧的幼齿缝隙中流出,滴落在枕头上,她挣扎着,将床榻摇晃的吱吱作响,然而却仍然是徒劳,四根束缚自己的绸缎牢牢困住四肢,没有丝毫要解开的趋势,更别说那瘙痒的幼穴已经被坚固的贞操带包裹,即便是挣脱开束缚,姬洛惜也没有资格触碰自己的小穴了。
  幼女露出失去理智的神情躺在床上颤抖挣扎着,下体更是高高翘起,被贞操带锁住的幼穴不断吞吐出晶莹的淫水,但就算是无形的骚水却依旧被牢牢的锁在里面,没有露出丝毫,只能咕叽咕的发出无力的水声后,化作粘白的水渍粘在了姬洛惜白嫩的耻丘上,周而复始,贞操带里面一定是粘稠异常。
  “泄了,又要泄啦咕咕呜呜呜!!啊啊啊……脑袋……脑袋要坏掉了……啊啊啊……”
  让大脑麻痹似的排泄感让姬洛惜翻起了白眼,仿佛要将理智随着淫水排泄出去一般。
  “噫噫噫噫咦!!错了……我错了啊啊……饶了我……妈妈……饶了我啊啊啊……咿咿咿又泄出来了!!!”
  只不过这次泄出来的不是幼屄里的淫水,而是一泡晶莹的尿液,顺着贞操带上特意流出的小洞喷射了出来,然后将整洁的床榻染上了一层略带腥臊的水渍。
  ——————
  靠近陶夫人的凰韶阁旁一处淡雅的名叫香茗居的院落内,一名少女正坐在窗边看着手中的书籍,略带昏黄的灯光将那淡雅面容照射了出来,那是一种不食烟火的美,仿佛没有什么能让其动摇一般。
  直到……
  “嗯?什么声音?”一声声让人浑身发烫的呻吟传进了少女耳中,那还略带稚嫩的面容微动,然后望向陶夫人的居所。
  “羽宣小姐,这……应该是刚来的花魁哦,大概十一二三岁吧,您没去看真是可惜了,那个叫姬洛惜的孩子真是太漂亮了。”
  一旁的侍女连忙回答到,眼中充满了羡慕,自己若是能生的那么漂亮就好了。
  “姬洛惜…吗?”名叫羽宣的少女轻声合上手中的书卷,听着若有若无的痛苦呻吟,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真是的,小姐又心软了吗?明明每个到这里的女孩子都是这样过来的,小姐当初也不是这样吗……”说着一旁的侍女走上前将窗户关上,将那若有若无的呻吟隔绝在门外。
  “我……没错我也是……”
  羽宣想到了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晚上,心中忍不住一颤。
  “嘻嘻嘻,好啦,别管那位花魁啦,小姐今晚的功课科不能翘掉哦。”
  “……我知道了。”
  长叹一口气,名叫羽宣的少女起身将自己的裙摆提起。望着拿出各种道具的侍女,眼中也满是苦涩。
  自己本身也困在这里,那里还有什么余兴去关心别人,在这红尘阁中,清醒之人注定活在炼狱中,或许只有沉溺其中才会得到解脱。
  ———翌日———
  “哈……哈……嗯啊……”
  姬洛惜躺在床上,檀口半张几缕口水从唇角滑落,伴随着若有若无的悲鸣,青色的珠帘被掀开,清洛清芷两姐妹出现在幼女面前。
  “啊啦,湿的真厉害啊。”
  “嗯嗯,到处都是发情的味道了。”
  映入两姐妹眼帘的是一副淫靡的场景,整个皱巴巴的床榻上姬洛惜浑身赤裸的伸展四肢躺在上面,宛如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洁白的娇躯上闪烁着点点水光,尚未发育的胸部上,两颗粉嫩的乳头高高挺立,可爱的小肚子正一上一下伴随着喘息声浮动着,而跨间的贞操带丝毫未动,看来很好的履行了保护小穴的责任。
  嗅着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异香和尿骚味,两姐妹已经见怪不怪,飞快的将姬洛惜身上那沾满香汗的纱衣脱下,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幼女失神的面容。
  “大小姐,起床啦。”
  “啊……嗯……啊!不!不要你们闪远点!!”
  姬洛惜失神的赤瞳逐渐凝实,当看到清芷清洛两人时,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惊恐,刚想挣扎,结果发现自己被捆绑在床上。
  “冷静点大小姐,药效已经过了,我们两个只不过是来叫您起床的。”清洛笑着说道。
  “已……已经结束了吗……”姬洛惜回过神,望着身边皱巴巴的被褥,以及因自己失禁而湿透的床单,洁白的俏脸上变的一片红润。
  “是的,对您的惩罚…不,或者说是欢迎仪式已经结束了,所以请随我们来吧,热水和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清洛解开了姬洛惜四肢的绸缎绳索,将其从床上搀扶了起来。
  但刚刚下床姬洛惜仿佛被抽空力气一般,完全站不稳,两只绵软无垢宛如象牙版洁白的幼足只是无力的颤抖着。
  “我……我没力气了……”贝齿咬住嘴唇,姬洛惜羞耻的地下了脑袋,近百次的高潮早已经将她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榨干了,此时的她仿佛真的是一具完美的人偶,供人随意把玩。
  “放心,我和芷儿扶着您。”清洛望着姬洛惜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嘴角轻轻一挑,然后和清芷一左一右将其架住,小心翼翼的将其扶到不远处的一间浴室内。
  一根竹筒从墙中探出,其内冒着白气的热汤,缓缓流入一长方形的木质水池中,让人一看就感觉分外温暖。浴池旁又两名婢女分别恭敬地端着木托盘,其上花瓣、木柄、澡巾、焚香等物样样不少。
  “请小姐入浴吧。”清芷呵呵笑着将姬洛惜扶至水池边。
  “……知道了。”
  看着面前温热的水池,感受着身上略感黏糊的香汗,姬洛惜默默的点了点头,将洁白软嫩的身子泡在入水中。
  “嗯……”恰到好处的水温仿佛瞬间治愈了满身的疲惫,一时之间姬洛惜心神略恍惚,透眼朦胧。
  一旁的婢女则将不知名的花朵洒下,另一名也将一包白色的跑汤包投入池中,顿时一股淡淡的香气随着水汽飘入鼻尖。
  “水温如何?”
  清洛清芷也退下衣裙跳入水中,清洛扶住姬洛惜的玉背,清芷则托住姬洛惜那纤细的小腿肚,轻巧的将幼女软香的足尖抬出水面。
  “还……还好…我自己洗就是了,你们都退下吧。”
  姬洛惜看着同样入浴的两姐妹,身子一颤,尤其是看到对方抬起自己的足趾,立刻感到了一股痉挛般的快感,红唇微张连忙说道。
  “那怎么行,小姐入浴怎么能没有人侍奉,你,赶紧把煮好的沐浴香汤端上来。”清芷轻笑一声,转头向一旁的婢女使唤一声,接着再次欣赏其姬洛惜那羞涩的盛世美颜。
  然后心中不由的赞叹了一声,白皙素颜上点缀着淡雅的红唇玉齿,柔弱中带着一丝冷艳,如不食人间烟火的金枝玉叶,华美异常,不愧是王族的女子,若是再过几年,待到果实成熟,二八年华时不知又是怎样的迷人。不过想必很多人一定是迫不及待,即使是青涩的果实也想品尝一番吧。
  想到这里,清芷张嘴将那散发着幼女足香的脚尖含入口中,用自己红嫩的香舌细细地品尝起来。
  而姬洛惜身后的清洛也从后环住,双手拂过雪白的锁骨,指尖在其玉颈幼乳上把玩着。
  “嗯啊啊!!等……啊……”赤裸着的幼女身子猛然一颤,粉白的玉肩一下子抬出水面,两只白皙的大腿娇媚的颤抖了一下,软玉温唇轻张,吐出一声勾人的娇喘。
  姬洛惜感到贞操带下的肉屄一阵温热,敏感的身子竟然是又泄了,顿时脸上染上了一抹的红晕。
  “够了…都出去!”姬洛惜顿时大声喊道,这哪里是沐浴,简直就是在玩弄自己。
  “这可不行,每日三次入浴,次次都不能少。”清洛拉住乱动的姬洛惜,张嘴咬住那晶莹的耳垂。
  “咿啊……你……”姬洛惜只感觉身子一阵酥麻,眼眸顿时朦胧起来,再加之昨晚的消耗,顿时一丝力气都用不出来了,整个人一下子依靠在清芷柔软的乳球上。
  “这才乖嘛。”清芷咯咯一笑,继续用自己的口腔按摩着姬洛惜的幼足。
  这时一婢女从门外走来,手中端着一只煮药罐,想来里面装的应当是用各种药材煮的沐浴香汤吧。“清芷姐姐,香汤熬好了。”
  “嗯,嘶溜…唔……倒进来吧。”清芷一边吸吮着一边含糊的说道。
  “是。”
  只听哗啦一声,褐红色的药汤倒入水池,顿时水中的三位绝美的红袖粉黛顿时娇吟一声,白皙的肌肤纷纷染上了一层诱红。
  “嗯……啊…这是从夫人那里赏的汤药吧……嗯…真是托小姐的福了。”清芷轻咛一声,身下粉嫩的雌屄,顿时隐藏在骤然夹紧的白皙玉腿之间。
  “嗯…好厉害的药力……嗯…差点泄了呢……”清洛红唇微张,吐出阵阵香艳的白气,一只手向身下骚浪的肉穴抚去,但想到自家大小姐尚未允许过自慰,只能略带遗憾的将手收回。
  “啊……咿……你们…嗯……你们放了什么东西……嗯啊!”姬洛惜骤然感觉水温好像上升了些,眉头紧锁,紧咬樱唇,将那动人的吟叫压在喉中。
  “呼……呼……这是…嗯……夫人调配的沐浴香汤,能提亮肤色,同时…嗯…也可以增加身子的敏感度,敏感的身子贵人们肏的时候才更高兴……”
  清芷张口吐出姬洛惜的幼趾,反而将手放在大腿根部的羞人处,轻轻的按摩起来。
  姬洛惜闻言,一想到自己被人压在身下肏弄到求饶的媚态,心中顿时感觉一阵恶心,刚想挣扎,无奈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暧昧的娇喘着说道:“混蛋……放开我…放开我……嗯…”
  不知过了多久,清芷清洛两姐妹待到药力过后,将软嫩无力的姬洛惜抱出水池,细心的用白色丝巾擦拭那红润的肌肤。
  “轻……轻点……唔……”
  光滑的丝帕划过肌肤,直惹的姬洛惜娇喘延绵,敏感到仿佛稍微碰一下就会高潮的模样,但那一双眸子却狠狠的盯着给自己擦拭身子的两姐妹,眼中充斥着一抹怒意,自己从小到大何时有过这般羞辱。
  混蛋…
  “给小姐更衣。”清芷接过婢女手中经过熏香的衣物,配合着清洛,将其套在姬洛惜那光洁白皙的身子上,将那嫣红的乳头,水蜜桃般的小屁股以及被贞操带覆盖的雌穴都遮挡起来。
  “小姐,早膳已经备好,吃完了还需要面见夫人。”
  “……我知道了…”
  姬洛惜身子微微一颤,想到昨日被那挨板子的场景,心中不禁又惧又羞,仿佛连腿软了三分,差点被宽大的衣摆绊倒。
  一定要从这里出去。
  姬洛惜有些颤抖地深深吸气,然后亦步亦趋的向前走去。
  ——————
  待到姬洛惜坐在椅子上,被婢女们夹菜喂饱,此时已经日上三竿。
  “哎呀,我们的小公主来了。”
  陶夫人坐在榻上,修长的玉腿打在扶手,一双紫色的绣花鞋勾住足尖,显得格外诱人。此刻她正饶有兴趣的吸着烟斗,一双娇媚地眸子细细的打量着身穿白色衣裙的姬洛惜。
  修长的青丝垂在脑后,犹如人偶般白皙的肌肤,白色中点缀着各种花纹的衣裙包裹住还未发育的身姿,但那小屁股和幼乳却早已凸显,虽未丰满但却青涩的可爱。
  而那水蒙蒙地赤红眸子,则犹如上好的珍珠点缀在璞玉之上,而那若隐若现的贵族雅气,更是浮现在着娇小到让人怜爱的样子上,犹如晶莹晨露,动人异常,却娇弱地让人不忍碰触。
  “见过夫人……”姬洛惜微微低头行礼,眸子低垂,将内心的不满压在心里。
  昨日发生的事情让她知道,自己是斗不过陶夫人的,如今唯有暂时屈服,然后寻找机会逃走。
  陶夫人看着姬洛惜恭敬的样子,微笑的点了点头,不管是不是出自真心,但样子上至少看起来很恭敬嘛,良好的开始也是驯服调教的关键那。
  “打开腿。”
  “……是。”姬洛惜一颤,刚想开口拒绝,但看到陶夫人手边的戒尺,还是咬着红唇,双手掀起裙摆,露出了那挂在股间的银色贞操带。
  陶夫人走上前,身子微蹲,从袖中掏出一把钥匙,随着“咔哒”一声,那精致的银色贞操带从姬洛惜的跨进滑落,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唔!”被捂了一夜的雌屄一下暴露在空气之中,顿时让姬洛惜娇吟一声,嗅着鼻尖那股发情的味道,顿时整个俏脸都红了起来。
  “咯咯咯,好漂亮。”陶夫人饶有兴趣的望着眼前的幼穴。紧闭的粉白阴户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毛发,那稚气未脱的幼缝被两片肥嫩的阴唇包裹,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原本应道是娇嫩青色的嫩屄,在经过一夜高潮后,其上沾满了淫水,拉出了几条银白的丝线,此刻正一滴一滴的滴落而下,一股发情的雌味浓烈到一旁的侍女都有些侧目。
  “好厉害,淫液不断流出来了呢,还有味道……很淫荡哦。”陶夫人忍不住夸奖起来。
  “唔……”姬洛惜听的两腿发软,晶莹的泪珠不知何时蓄满眼眶。
  “咕啾咕啾!”没有停留在看,陶夫人伸手放在姬洛惜的阴唇上,然后左右撑开,顿时一股粘稠的淫液垂落而下,憋在阴道内的骚水,随着白色的热气散发出诱人的浓烈雌香。
  在陶夫人的注视下,姬洛惜粉白幼穴抽动收缩,其内复杂曲折的肉褶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反射出淫靡下流的光泽,这稚嫩到从未迎接到一个客人的阴道内,娇嫩的处女膜毫不意外的出现在其内,仿佛等待着雄性强有力的征服。而被指尖翻开的小阴唇更是抖个不停,渐渐地,那被包皮包裹住的肉芽开始抬头,直到连同细小的尿道一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般风景淫靡美丽的过于动人。
  “别看了……求你……别看了……”
  姬洛惜白嫩纤细的玉腿战战,被白色罗袜包裹的足趾蜷缩,敏感至极的幼穴能清楚的感受到陶夫人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寸移动的目光,自己最隐私最羞耻的地方被别人贪婪的观察着,每一寸,每一个肉褶都被对方记在心里,这种羞涩与恐惧的感觉仿佛要将她的心脏搅碎,此刻她只得泪眼婆娑的颤声求饶。
  “真骚啊。”
  陶夫人的话,终于让姬洛惜的心弦瞬间失控,泪水一下子从眼眶中流出,明明认为自己能忍住的……明明不想流泪的…但姬洛惜还是一下子被陶夫人羞辱的体无完肤。
  不是的,自己才不是这个样子,明明是你……
  “咯咯咯,小洛惜是处女妾身就放心了,大人一定会很高兴的。”陶夫人笑着起身坐回罗汉床榻上,显然对于姬洛惜的小穴非常满意。
  一旁的侍女看到夫人已经检查完毕,连忙将走到姬洛惜身边跪下,将一木托盘举至头顶,其上放着一张打湿的丝帕。
  “大小姐,请用。”
  “咯咯咯,赶紧把雌穴擦干净吧,虽然沾满淫水别有一番风味,但身为花魁,在别人面前还是要表现的纤尘不染。”
  “……是。”姬洛惜拿过帕子,忍着羞涩,咬着香唇,轻轻的在两跨之间的幼屄上擦拭,将粘黏在其上的淫水擦去,丝帕显然是用热水湿润过的,擦起来并没有什么不适,那丝绸锦缎的手帕材质柔软顺滑,擦起来也感受不到疼痛。
  仅仅是一张自己普通用的帕子,平常人一年劳动都卖不起,更别提汤药、服饰、脂粉、首饰等大头了。
  姬洛惜只感觉自己仿佛如用金银玉器浇灌的花朵,食珠翠之珍,饮玉液仙酿,穿鸿衣羽裳,住桂殿兰宫,待其,声音愈清,身姿愈丰,气质愈翩之时,被其他人摘下,用自己学来的华丽辞藻、优美举止,乃至于琴棋书画等技艺,满足其心中的兽欲和征服欲。
  然后不顾自己凌乱的呼吸和痛苦哀求,夺去自己的贞洁,骑在自己身上用那粗壮的肉棒鞭挞她,让自己沉迷在奸淫抽肏之中,在自己双眸翻白,香舌吐出,口水泪水横流,露出母猪媚态之时,将浓厚的雄精灌入自己的子宫,一股股,一股股,直到自己的肚子鼓胀起来,犹如被征服般颤声求饶以表臣服,直到跪俯在硕大的雄茎下。
  或许有些奇怪的贵族子弟还会让自己受孕,挺着肚子让他们肏弄,然后品尝吸吮自己的奶水,直到生下孩子,周而复始,待到年老色衰无法生育后,毫不留情的抛弃。
  呵……自己也活不到那个时候吧,或许在交媾折磨的途中自己可能就一命呜呼了吧。
  “咔哒”
  银色的贞操锁再次覆盖在姬洛惜的幼穴上,除了陶夫人任何人都无法触碰到那片软嫩,包括姬洛惜自己。
  “从今日起,洛惜你就跟在妾身身边,教你琴棋书画,啊,还有讨男人喜欢的技巧,你可要好好的学啊。”
  陶夫人拿起桌上的戒尺,笑容满面的望着一脸不甘的姬洛惜。
  “回答呢?”
  “是,洛惜会好好学的…”
  姬洛惜的双手忍不住攥起裙摆。
  古色古香的房间内,精致的白色香炉中淡淡的白烟缓缓飘出,与那清脆的琴声混为一起,回荡在整个房间内。一名身穿青色长裙的幼女跪坐在一抬七弦古琴前,乌黑齐腰的秀发被几根精致的发髻盘至脑后,露出了那纤细的后颈,白皙的皮肤甚至让人感受到了一抹冬天的寒意,十根青葱的玉指在琴弦上摆动,虽然略显生疏,但已然达到了不错的程度。
  幼女那精致眼眸盯着琴弦,绝美的面容显得紧张且严肃,一滴汗珠从鬓角处缓缓流下,然后滴落在黄梨桌台上,然而就在这时,一丝杂音从琴弦中从传出。
  “叮叮——嗡!”
  坐在幼女身旁的陶夫人立刻蹙起了眉头,那含住白玉烟嘴的朱唇立刻数落道:“错了!为什么又错了!还是同样的错误,要教你多少遍才懂!”
  “唔……对、对不起夫人……我……”
  听到耳边严厉的斥责声,姬洛惜小巧的身子立刻僵硬起来,连那被压在小屁股下的腻滑的白丝幼足都忍不住颤了颤。
  “把裙子掀起来!”陶夫人将那柄黑色的戒尺从袖中拿出。
  “……是…请、请夫人责罚……”
  姬洛惜看到那柄黑色戒尺,喉咙里不由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哀鸣,在这里让她最怕的就是这把戒尺。不过即使心中再怎么害怕,姬洛惜仍旧乖巧的趴在地上,撅起了自己的小屁股,同时双手向后,将那青色的丝绸裙摆掀起,顿时两团小巧圆润的玉臀露在了空气中,整个人以屁股翘起的屈辱姿态趴俯在地。
  唔……不要…不要挨板子……讨厌……好讨厌……你这种家伙赶紧去死吧……
  尽管心中再怎么辱骂,但嘴上却不敢漏出一句,经过这七天的调教,姬洛惜已经明白了,反抗只能让事情变的更遭,挨罚时只有乖乖顺从才是最明智的。
  终于戒尺打在了姬洛惜的翘臀上。
  “啪!!”圆润的臀瓣立刻晃动起来。
  “啊咿咿咿咿!!!疼!!”
  “啪!!啪!!”
  “咕咿!呀啊啊!!”姬洛惜咬着牙,细小的喉腔中发出苦闷的喊声,整个人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娇小的身躯随着戒尺的落下而规律抖动。
  “啪啪啪!!!”
  白皙的翘臀变的红肿,一层细汗遍布白嫩的身躯,一阵阵香汗将那白丝足袋浸润,柔软的足底透出一抹淫靡的粉白色。
  “咕嗯!嗯……啊啊!!”
  姬洛惜痛苦的呻吟着,戒尺内的淫毒随着一次次拍打渗入自己的身体,让她那被锁住的小屄内发出了猥亵的粘稠水声。
  啊啊……不要……不要再打了……唔呃…那里……
  “怎么?就这么喜欢被打屁股吗?萝莉小穴都收紧了啊,妾身都听到水声了哦,果然是个极品下贱胚子啊。”
  不,才不是,明明是你们每天逼我喝那些春药……还、还把小穴用贞操带锁起来……
  “不……不是……才…唔啊啊!!!好疼!!别打了!啊啊!!好疼!!拜托了!啊啊……妈妈别打了……洛惜…洛惜知错了啊唔唔!!”
  纤细的脊背颤抖着,几缕长而艳丽的发丝逃离的簪钗的束缚,滑落至朱红的唇角,整个人宛如虚脱一般。
  然而陶夫人宛如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将戒尺抽在姬洛惜的小屁股上,一遍一遍,不停的反复抽打,雪白的翘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的通红。
  “停下!洛惜受不了了!!啊啊!!妈妈!妈妈!求你了!!啊啊!!洛惜的屁股要拍坏了…咿啊啊!!”
  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姬洛惜再也维持不住趴伏的动作,紧咬的双唇发出啜泣的哀嚎,整个人如同幼兽般哀嚎的向前爬去,幼小的身子甚至把前方的方桌都撞外到一边,其上的古筝掉落在地上,发出嗡的一声刺耳杂音。
  “跑?居然把贵重的乐器丢到地上,妾身看你要爬到哪里去!”陶夫人仅仅上前走了几步,就追上了姬洛惜,戒尺高高扬起。
  “不!!!妈妈!!饶了洛惜吧,洛惜会好好学的!!不会犯错了!!”
  理智在难以忍受的疼痛下消失,平时的骄傲此刻是如此微不足道,唯有这火烤般的疼痛才是最刻骨铭心的。
  “啪啪啪!!”
  “啊……啊……洛惜是下贱胚子…洛惜是下贱胚子啊…啊啊啊……妈妈饶了女儿吧……”
  浑身颤抖的姬洛惜忘记了屈辱,螓首高高昂起,吐出了自己那沾满香涎的小舌,哀求陶夫人的原谅。
  陶夫人望着姬洛惜那肿成猴屁股的翘臀,笑道:“哼,这次就先饶了你。”
  “哗啦啦……”
  不知何时透明的液体从姬洛惜的跨间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一滴滴的滴落在地板上,然后犹如无法抑制一般,化作一股细小的水柱,将整个裙摆打湿。
  “啊……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小便停不下来!洛惜停不下来啊!!对不起,饶了女儿吧。”
  姬洛惜流着泪惊恐的看着自己染湿的裙摆,白丝幼腿拼命并拢,然而此刻下半身的膀胱如同失灵一般,仍然不断的排出小便,怎么也无法止住。
  “连排泄也控制不住吗?果然以后还要训练排泄礼仪啊。”
  陶夫人此刻虽然嘴上责骂着,但嘴角却不留痕迹的划出了一抹笑意。
  “……是…洛惜会……会好好学的……”
  看着逐渐停息的小便,姬洛惜浑身无力的瘫倒在水渍中,尽管一身华贵的丝绸长裙,却丝毫看不出半点贵气,凌乱的衣袍反而看起来狼狈不堪。
  “来人。”
  陶夫人看着趴在地上脱力的姬洛惜,拍来拍手,房门打开,早已等候多时的清洛清芷两姐妹推门而入,看着虚弱的幼女眼中没有丝毫意外,这几日的哪天不是这样。
  “去,给你们小姐沐浴更衣,今天的课程算是结束了,过几日我会请几位其他院子的妈妈来,给你办个亮相,今后的功课也会慢慢变多的,洛惜你要做好准备。”
  “是。”
  “……是,妈妈。”
  ——————
  “哗啦——!”
  从热水从姬洛惜洁白的身躯上划过,清洛清芷姐妹拿着白帕擦洗着面前娇贵身躯的的每一寸。而姬洛惜犹如木偶一般坐在板凳上,经过几日的洗浴服侍,她已经没有往日的羞涩了,即使是赤裸被对方擦洗身子。
  “大小姐,请抬腿。”
  浸泡过热汤的软帕,轻轻托起那犹如冰晶般透彻的幼足,柔软稚嫩的足背衬托着那蔷薇色的足趾,完美的足型犹如神创造的至宝一般,连清芷都忍不住顿了顿,然后才顺着那吹弹可破、纤盈饱满的幼香腿肚向上擦拭。
  姬洛惜能清晰的感受到,温暖的丝帕拂过自两跨之间,将溢出贞操带上的淫水和尿液尽数抹去,一时间一种痛彻心扉的感受涌上心头,泪水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我现在的身子……还是自己的吗……没天都这样……迟早会坏掉的……
  不知何时,她居然对未来产生了恐惧之感。
  “大小姐不能哭,有些客人都不喜欢眼泪哦。”
  清洛拿起挂在木架上的绣着蝴蝶的紫色长裙,被香薰好的衣衫上透着好闻的气味。
  “请大小姐更衣吧。”
  “……我知道了。”
  姬洛惜麻木的在两人的服侍下穿好衣裙,瞬间那宛若谪仙般的气质立刻又出现在身上,仅仅望去就让人神魂颠倒。
  “来,大小姐汤药好了。”见姬洛惜换好衣衫,清洛将一碗刚调配好的药物拿了过来。
  看着那碗黑色的汤药,姬洛惜心中一颤,仿佛是看到毒药一般,从痴傻的状态回过神来。
  “不!!不要!!端走!我不想喝了!”
  自从开始服药,虽然肌肤变的更好,但自己的身子开始变的越来越敏感,变的越来越奇怪。
  清洛笑了笑,将汤药递的更近了。
  “不行哦。”
  “不!不要!”这绝对是改造自己身子的东西。
  “大小姐想要被处罚吗?”
  处罚两字一出,姬洛惜整个人僵在原地,粉嫩的小嘴张了张低声哀求道:“……能不吃吗…明明今早已经服了一遍了。”
  “不可以哦,一日三次,一次也不能少,这是夫人亲口说的,难道大小姐想要抗命不成?”
  “……我、我知道了。”
  姬洛惜结果汤药,流泪将改造自己的汤药亲口服下,甜腻到发苦的汤药顺着食道,流入年幼的胃袋中,然后被吸收,猛烈的药力改造着这具精巧的身子。
  “张嘴。”
  “啊……”姬洛惜张开粉嫩的唇瓣,吐出小舌,将自己的红嫩的口腔展示在两姐妹面前。
  “嗯,都喝下去了。”
  清洛清芷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小姐真是越来越诱人了,将来一定是个完美的便器。
  ———夜———
  姬洛惜服过汤药齁躺在床上,赤裸的身子上只披了一件纱衣,透过月光,甚至可以看到胸口荷包上那两颗娇嫩的乳头。
  而今夜姬洛惜的四肢依旧被丝绸绳缎固定住,贞操带内的幼穴上已经涂满了让人瘙痒的药膏,虽然不如第一天晚那样药力猛烈,但依旧让姬洛惜难以入眠。
  好痒……那里好痒……唔……
  姬洛惜扭动着身子,但那薄薄的纱衣摩擦过身子,带来的却是让人无法忍受的刺激感,仅仅瞬间就让幼女娇喘起来,那被束缚住的幼穴变的更加粘稠淫靡起来,阵阵湿气透过贞操带的缝隙,在空中冒出淡淡的淫靡热气。
  若是有镜子的话,就会看到,此刻那娇嫩的面容上已经沾满了汗水和唾液,洁白的俏脸在屈辱和痛苦中变的绯红,下半身不住的挺动,但那银色的贞操带没有一丝慈悲的将肉穴和外界隔离开来,发情的雌牝连空气的流通都感受不到。
  那娇嫩的幼屄自从被贞操带束缚后,除了陶夫人和清洛清芷两姐妹外,没有任何人触碰过姬洛惜时刻发情的小穴,就连姬洛惜自己也没有触碰过。
  自己的肉穴性器,自踏入红尘阁那一刻就已经不属于自己,没有主人的允许连触碰都不可以,自身一切皆属于主人。
  姬洛惜已经清晰的明白了这具话的含义,现在的她已经开始屈居于雌性的本能,自己这夜夜渴求止痒的幼穴,在被男人大肉棒捅穿的那一刹那,肯定会喜极而泣吧。
  真是恶心……把我的身子当成什么了啊……嗯啊……好想扣那里……好痒……要疯了…子宫在抖动…嗯……
  如果能解开贞操带,姬洛惜一定会使劲的超自己的肉穴上扇几巴掌止痒吧。
  全力抽搐的腰部,不停涌出的汗水,蜷缩这的白丝玉足,都将姬洛惜那内心深处的雌性本能暴露出来,化为最本能的渴求,挺动着腰部发出求饶的姿态,然而可惜的是,在这奢华的房间内,没有任何人来同意她的求饶。
  ——————
  数日后,陶夫人邀请长乐街的数位名阁的妈妈们齐聚红尘阁,共同品鉴姬洛惜的姿色,品鉴后则各自邀请文人墨客写出诗来传播名气。
  这也是百余年来的老规矩了,凡是有名妓或好苗子入阁,待其稍加训练后,其所在青楼就会办一场这样的聚会,而花魁名妓也会首次在众人面前亮相,所以品鉴的当夜,半个朱雀城的“五陵少年”也会齐聚,一时之间红尘阁门前马车络绎不绝,各色人等几乎要将宽阔的前厅塞满了。
  前厅六楼上,七八名烟花女子趴在雕花栏杆上向下望去,只见在昏红栀子灯照映下,大厅内的几十张圆桌早已坐满了人,不少也是平日难得一见的金主,词人甚至是朝廷命官,烟花气伴随着酒气弥漫在嘈杂热闹的昏红楼阁内,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意,仿佛已经将人世间的烦恼都抛之脑后。
  “啧啧,李大人居然也来了。今年该有六十多了吧?”一名鸨儿咯咯笑道。
  “原来的日子天气渐冷,招揽的客人也会变少,如今居然这般热闹,咱们的姬小姐就这般吸引人吗?”
  听着身旁的闲聊,身穿绸缎的歌姬将白玉烟杆含在嘴里笑道:“呵,内院里的那些女校书、清倌人们可不和咱们一样,随便拉出一个出来客人都是爆满,更何况是咱们花魁小姐的首次亮相呢。”
  “姬小姐入阁的时候,你们又不是没有见过,呜,现在想来也是羡慕,怎么会有这么标志漂亮的人儿呢。”
  “咯咯咯,姐姐这是嫉妒了。”
  “去去去。”
  看着周围那掎裳连袂的打闹声,一名显然是刚服侍完客人,面色潮红的女子走了过来,慵懒的说道:
  “呼……谁都好,只要能把客人带进来就好。”
  “喂,姑娘们,有客人了,赶紧下来帮忙。”
  只听得下方老鸨传来的呼喊,一种莺莺燕燕才嬉笑着慌忙走了下去,融进了那穷奢极侈、蚀骨消髓的昏红之中,在一众达官显贵的揉捏摸索下,化为那淫靡的呻吟之声。
  而此刻内院中,数十道赤红的丝绸从屋顶垂落,化为道道屏风,配合着烛火的照应,竟有一种迷幻之感,从外望去,只看到人影绰绰,香气弥漫。
  姬洛惜此刻身穿一件云锦制成的精致素雪碧霞裙衫,如同玩偶般坐在雕花木椅上,繁杂的刺绣和盘扣点缀在衣袖边缘,而领口处则是鸳鸯石榴的立领样式,锁骨的地方有一颗圆润硕大金色东珠领扣,六幅的三片修长的绣云金丝裙摆如画卷般垂落在红毯上,细看之下,那层层云海竟是用碧蓝的羽毛点缀出来的。
  铺翠乃是取翠鸟之羽毛制作,一只活鸟也只能取十根左右,因此华贵异常,以前也只有宫廷中方才有资格,如今倒是放开了,而面对外面的那帮文人雅客,朝廷高官,相比于金银一类的装饰,唯有这等异兽毛羽,采之殆尽的奇奢之物方才能显示其华贵。
  清洛清芷等数十个丫头,小心的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清芷拿着铜镜,而清洛则用一块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姬洛惜如墨的青丝,使之变得柔顺光滑。接着,她把长发分成三股,依次缠绕在脑后,形成一个松散的髻子。然后用一枚金簪固定发髻。然后取出一旁绿松石妆奁中取出一根镶嵌珍珠的步摇,慢慢插入发髻之中,让其自然垂落在姬洛惜的右侧耳畔。
  接着清水沾颊,一支檀木梳轻勾勒出两道斜长的娥眉。清洛在盒中又取出几支胭脂,在掌心均匀铺开后,轻轻按压在姬洛惜娇艳之上,增添一丝诱人的绯红。
  “大小姐,张嘴。”
  姬洛惜机械般的张开自己那抹樱红的双唇,将对方递到嘴边的口脂含在唇边,然后轻轻松开,瞬间,双唇如同初绽的玫瑰一般,娇嫩绯红。
  做完这些,清洛才擦拭了一下额头的虚汗,朝着不远处的陶夫人点了点头。
  “嗯,好了,都退下吧。”
  陶夫人将口中的烟嘴拿出,慵懒的摆了摆手,顿时周围的十几个丫头拿着妆奁、衣衫、饰品、熏香都退了出去。
  一时间,宽阔的丝绸房间内,只剩下姬洛惜和陶夫人两人,仿佛意识到自己和陶夫人独处的姬洛惜,纤手微微握紧了衣袖,那略显呆滞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畏惧。
  陶夫人望着盛装的姬洛惜,欣赏了好一会儿才笑道:“洛惜,你今晚这是太美了,这身衣裙饰品都是那位大人特意送来的,果然很合适呢。”
  闻言,姬洛惜只感觉一阵反胃,心中恨不得把这身沉重繁杂的长裙扯得粉碎。
  “呵呵,可见大人对你很看重啊,所以……今晚的亮相,不准有任何失误懂么?”
  “……是。”姬洛惜抿了抿唇,微微低下了头。
  “哒。”
  陶夫人的烟杆抬起了姬洛惜的下巴,让那对如星辰般的眼眸对准了自己,好像是不满意如此随意的回答一般,一字一顿的说道:
  “若是不想被妾身再次打到失禁,今晚的亮相不准有一丝一毫的错误,懂了吗?”
  闻言姬洛惜那圆润的小屁股一抖,似是想起什么一般,颤声说道:“女儿……明白了,今晚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嗯,一会儿有几位妈妈会来品鉴你,别忘了妾身这几日教你的礼仪,好好表现哦。”
  话音刚落,就听见吱呀门扉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四名丰腴的女子就走了进来,人还未至就传来了甜腻的声音。
  “哈哈,陶妹妹,姐姐我这段时间可是羡慕紧你了。”
  “哎呀,陶姐你这次可真是风光了。”
  “咯咯咯,居然被你找到了这么个好苗子,啧啧,燕国小公主居然落到你手里了。”
  “快,让咱看看。
  四道人影穿过层层叠叠的红纱,显露出容貌,均是丰腴动人的美女,尽管已经四十多岁,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动人姿色,此四人正是长乐街的逍遥阁、醉月阁、美锦阁、美仙阁的阁主,此四阁虽略逊陶夫人红尘阁一筹,但也是长乐街一等一的青楼。
  “只不过是妾身偶然碰上罢了,这次还是要麻烦姐姐妹妹们了。”陶夫人连忙笑着迎了上去。
  “好说好说,陶姐姐前些年不也是品名了咱家的名妓吗?快,那位姬小姐呢?”逍遥阁阁主也走上前去,笑着凑到了陶夫人的身边。
  “这里呢。”
  陶夫人将伸手的红色丝绸拉开,露出了端坐在椅子上的小小人儿。
  姬洛惜望着看向自己的四双眼眸,轻轻咬了咬下唇,幼足点地踩在了那一丈毯,千两丝的红毯上,接着双腿弯曲,膝盖着地,缓缓的跪了下去,与此同时,前臂平放于地,掌心向下,十指并拢。然后轻轻俯首,光洁额头贴近地面,使整个身体呈现完美的跪伏的姿态,用自己的身子,表现谦卑与恭敬。
  “女儿姬洛惜,见过各位妈妈……”
  忍住…忍住……姬洛惜你要忍住…
  “咯咯咯,好恭敬的孩子,陶妹妹教导有方啊。”醉月阁阁主不由的在心中暗暗赞叹,好标志的女孩子。
  “真是可爱,快起来吧。”
  “陶姐姐从哪里找来的。”
  “听说是燕国的小公主。”
  顿时几名夫人将姬洛惜团团围住,扑面而来的脂粉气让姬洛惜不禁皱了皱眉头。
  “好了,各位,不要忘了正事。”陶夫人直接将姬洛惜那小小的身子抱回椅子上笑道。
  “咯咯咯,是小洛惜太漂亮了。”年纪最大的逍遥阁阁主蹲坐在姬洛惜面前,接着笑道:“来,姑娘把脚伸出来。”
  闻言姬洛惜面色微红,两只小手抓住裙摆向上微提,将两只绣花玉足露了出来。
  在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两条近在咫尺的白丝幼足彼此交叠在一起,白中泛粉的白丝罗袜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出淫靡的光泽,那半遮半掩的姿态让逍遥阁主也忍不住伸出了手,将其握在手中,幼嫩的纤足只掌可承。
  “呜…!”足尖传来的酥麻,让姬洛惜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吟。
  “真漂亮。”
  逍遥阁阁主将姬洛惜小巧的白丝嫩足如珍宝般捧在手心,缓缓将其上的绣花鞋脱去。
  曲线优美的足弓,因紧张而抽动的足趾,肉感细腻的足心,温润饱满的足背,精巧灵动的幼足犹如天造之物般,没有丝毫污浊。粉白的脚踝处,细腻的白丝堆积起数道细柔的丝袜折皱,滑嫩的粉白之色充斥着淫靡的娇艳色泽,嫩白的脚尖足趾整齐并拢,在双手的抚摸下,胆怯的一张一合,整个足穴犹如含苞待放的花蕊般,吸引着雄心肉茎的插入。
  “呼呼呼,这触感太棒了,真是想看看这对幼足服侍别人的样子啊。”
  “呜!”姬洛惜俊美幼艳之躯开始轻微颤抖,刚想将自己的幼足从对方手中抽出,但看到陶夫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是强行忍住,任凭对方把玩。
  “姐姐,真是的,把小洛惜都吓到了。”醉月阁主笑着从身后将姬洛惜抱住。手指缠弄着那如墨的发丝,鼻尖探入洛惜那光洁的脖颈和粉肩处,轻轻的嗅探着。
  “呜……啊啊…不……”姬洛惜身子一抖,脑袋不由得向一侧偏去。
  “好香……”醉月阁嗅探着姬洛惜身体的阵阵馨香,那是幼兽淫涩的味道,犹如紧急的毒药摄人心魄。鼻尖轻轻的从那纤香的幼颈处划过,手指轻轻拂过,衣衫半脱,露出了光洁似珠的莹润酥肩。
  “刚…穿好……呜嗯…啊啊……别…”姬洛惜刚想挣扎,但纤手就被美锦阁阁主握住。
  “嗯……四肢柔媚灵巧,腕白肤红,指如削葱,嗯,指甲也很整齐。”
  出于拨丝按弦的需要,陶夫人极重视自己手指甲生长的情形,每三天就得剪一次,还须用挫刀细细挫过。除了手指,足趾也会仔细修剪。说是剪指甲,其实那指甲不过长了一毫米两毫米,看起来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异样,但陶夫人依旧命人剪得齐齐整整,不容走样。剪过后,更是要用手一一模着检查一遍,绝不许有丝毫的失常。
  姬洛惜此刻感觉自己就是等待卖出的小兽,如商品般任凭对方摆弄,而陶夫人为了买个好价钱更是不惜血本的饲养她。
  “来,张嘴,让姐姐看看。”
  美仙阁阁主粗暴的用手指掰开姬洛惜的幼唇,手指肆意的捏住那小巧的红舌,细细的摩挲着舌面,抚摸幼齿。
  “呜……咳…咳…咳…”
  香涎从唇角滑落,姬洛惜那娇艳如花的小巧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妙的起伏,能清楚的看到衣裙下幼乳轻颤的形状。
  好恶心……呜…不要把手伸进我嘴巴里来啊……呜!好疼!小舌头要被揪出来了……
  姬洛惜本来还期待过对方会给自己留下点尊严,不过此刻的场景,与其说是鉴赏,不如说是淫玩吧。
  终于就在姬洛惜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四人同时松开了那娇柔的身子。
  “呼……呼…哈……呼……结、结束了吗……”
  姬洛惜急促的喘息着,红润的绛唇间呼出淫热的幼香。
  “咯咯,还有最后一项,来小洛惜双腿张开,把裙子掀开吧。”逍遥阁阁主目光看向了姬洛惜那双腿之间。
  “……”
  说啊……说你拒绝…让她们都见鬼去吧。
  “……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陶夫人笑着问道。
  “不…没什么……”
  姬洛惜身子一颤,身子靠在椅背上,两条罗袜幼腿向两边张开,僵硬的用手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只见在那幼女跨间正是那件银色的贞操带。
  “咯咯咯呵呵,小洛惜戴这个多久了?”逍遥阁阁主笑问道。
  “…第一天来红尘阁…就被戴上了……”姬洛惜如羊脂般的脸颊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自淫过吗?”
  “没……没有…”
  “为什么呢?”逍遥阁阁主的追问格外露骨,让姬洛惜没有一点躲避的机会。
  “……这…这里是主人的……洛惜、洛惜没有资格碰……”
  泪水终于控制不住的滑落,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
  呜……太过分了……为什么要我亲口说出这种话……
  “咯咯,陶妹妹,赶紧打开吧。”
  “嗯。”陶夫人从怀中取出一把金色的小钥匙,轻轻的插进腰部的锁扣处,然后随着随着咔嚓一声,禁锢了姬洛惜幼穴数日的银色贞操带应声脱落。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张开的白丝幼足一颤一颤,十根如珍珠般的足趾更是缩紧。
  “哇哦,好厉害……”醉月阁阁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此刻姬洛惜幼小牝丘上此刻布满淫水,淫靡的丝线连接着那脱落的贞操带内侧,甚至在打开的瞬间冒出了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炽热的淫气。
  “呜……!”
  许久不见天日的牝穴骤然暴露在冷风之中,一股过电一般深入骨髓的酥麻传遍全身,娇媚呻吟声从喉间越出。
  接着让姬洛惜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两片大阴唇不受控制的一阵抖动,只听噗嗤一声,一股粘稠的淫液喷出,似乎是宣泄这段时间紧闭的愤怒。
  “啊……高潮了呢。”
  “真是敏感呢。”
  “咯咯咯,陶妹妹真是狠心,这般用淫药浸润幼穴,即使是一些熟妓都受不了呢。”
  “快点,打开看看啦。”
  不!住手……那里不可以……不要!不要打开它!
  然而尽管姬洛惜心中拼命拒绝,对方那两根手指依旧还是触碰到了湿润幼牝蜜裂的边缘。
  “噗……”
  随着一声粘稠的肉声,幼兽的牝穴被一下子左右分开,纯洁无瑕的蜜裂被毫不留情的剥开,积蓄已久的爱液和淫药一下子牵拉成丝滴落下来。无毛雏穴如花朵般娇嫩,浅粉色的粉唇不情愿的张开,露出了如樱花般浅红的腔口,小穴的入口贪婪的开开合合,能清晰的看到里面蠕动的淫肉。
  不……不要,不要看,呜!里面在动…不要,为什么会擅自蠕动起来啊……嗯啊啊……
  咕啾……啾噗…噗……噗嗤……
  打开的粉嫩的小阴唇娇羞可爱,随着手指不断的分开,逐渐露出了那鲜嫩淫肉的后方。 只需稍稍再用手指将秘裂左右分开,淡白色的处女膜就会露出来。
  “果然是处女呢。”
  微暖的鼻息喷在湿透了的火热幼腔粘膜上,针扎一般的视线毫不容情地刺射在腔口内,摧毁着姬洛惜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啊,对了,还要看这边的情况。”
  女人们纤细的手指伸向了姬洛惜那被包皮保护的小阴蒂处,拇指和食指稍稍一夹,里面的粉红色肉珠就立刻听话的跑了出来,立刻敏感的阴蒂就被对方的指腹玩弄蹂躏起来。
  “呀啊啊啊!!咿咿!!不要!!不要捏!求你们不要碰那里啊啊啊啊!!!!!”
  姬洛惜柔嫩的身子完全反弓死死的靠在了椅背之上,温香艳玉的幼躯仅仅片刻就浮现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两条魅惑的丝足更是痉挛个不停。
  “好敏感,那……再用力一点呢?”
  “咿咿咿咿咿!!!不要!!不要!!饶了洛惜吧!!呜呜呜!!!哦哦!!”
  姬洛惜那蓄满泪珠的星眸不由的看向了陶夫人。
  那怕是为了阻止珍贵商品被破坏的目的也好,求妈妈你阻止她们吧……呜啊啊啊!!要受不了了!!!
  然而在看到陶夫人那略带笑意的目光后,姬洛惜整个人如坠冰窖。
  是了……她们不是普通的嫖客…而是品鉴自己的贵客,只要不破坏自己的处女就可以随意品鉴自己的身子……
  呜……恶心…好恶心……
  明明已经意识到了陶夫人内心的龌龊,为什么还是忍不住自取其辱的寻求她的帮助……
  “嗯啊啊啊!!!!停下!停下!!不要再玩弄我了!!!”
  狼狈的泪水和苦闷的喘息不断从姬洛惜身上浮现,不过换来的却是新的蹂躏。
  “咕噫!!!”
  屁股……屁眼里面好像被塞了什么……
  “哎呀,好紧,尻洞看起来还没有开发啊。”
  唉?对方在说什么?
  “嗯,不过粉粉嫩嫩的好可爱,啊,一开一合的在吸吮妾身的手指呢。”
  屁眼被插了吗?
  “白白的小屁股很丰满,妾身打赌就算放上折扇也不会掉下来哦,啊,这圈粉嫩的小菊蕊折皱……”
  不要!!不要捅屁眼啊啊!!!出去!!拿出去,呜啊啊……把手指从咱身体里拿出去啊啊!
  “噫叽咿咿咿!!!啊啊啊啊!!!不要哦哦……咿咿!!不要啊啊!!”
  姬洛惜睁大眼眸,眼白上翻,下班颤抖着,牙齿嘎嘎作响,被泪水和口水玷污的俏脸扭曲着,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屈辱和快感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为什么自己是燕国的公主……为什么就不能普普通通的出生在一个普通人家。
  “哦哦……嗯啊啊啊…救……救我……啊啊啊齁齁!!”
  姬洛惜望着被丝绸点缀的房顶,颤抖的向空无一物之处求救着。
  “哗啦啦……!”
  幼牝内粘稠红肉颤抖着,水柱从尿穴中突然排出。
  “啊啦,居然尿了呢。”几位阁主笑着闪到一边,悠哉的看着姬洛惜排尿的丑态。
  尿液一开始短暂的间隔排出。然后,也许是尿道终于稳定下来了,水流从尿空释放出来。似乎膀胱中本来就积聚了不少尿液,此刻几乎是撑弧线喷射出来,立刻溅得到处都是,弄湿了地板。
  “噫咿咿咿!不…不要,不受控制了呜呜!!”
  此刻姬洛惜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大的一个错误,居然因为调教而失禁了,尽管这并不是自己的责任,但这身昂贵的华服若是被尿液污染,进而导致接下来的亮相无法完成,那等待她的或许不是打屁股那么简单了。
  想到这里,姬洛惜急忙扭动身子,使劲的撅起小屁股,试图控制自己不断涌出的尿液,让其尿的远点。
  然而自己的尿孔却非常不受控制,反而,弄湿了鞋子。姬洛惜带着快哭出来的表情撅起屁股,调整尿液的位置。但当她终于调整好姿态时,水柱的力量已经减弱,只是缓缓地向下流去。渐渐地减弱的水流最终变成了水滴,最后只留下了湿漉漉的牝。被尿液湿透了的阴蒂前端低下水渍。阴唇上的水痕反射着从烛火,闪闪发光。
  不过好在,那最为昂贵的衣裙没有滴落尿液,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咯咯咯,看起来到极限了呢。”
  “没想到小洛惜这么敏感。”
  “来,妾身给你擦擦。”
  感受着牝户上丝绸擦拭的触感,姬洛惜满脸潮红,泪水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丑态毕露……此刻的自己一定很狼狈吧……
  “看样子已经结束了,小洛惜这次妾身就不罚你了,赶紧把衣衫整理干净,然后去前台亮相。”
  陶夫人看了姬洛惜一眼,然后笑着和四位阁主走了出去。
  “是……妈妈……”
  ———前厅———
  “逍遥阁评其……六宫独倾国,一笑可留春……”
  “醉月阁评其……瘦长娉婷,清扬妩媚……”
  “美锦阁评其………”
  “美仙阁评其……”
  听着老鸨所念对姬洛惜的评价,下方人头攒动,无数淫邪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二层戏台上的空座位。
  被这般夸赞的女子到底是何种姿色呢。
  “好了!不要再念了!!赶紧让洛惜出来!!”
  “对!快点出来!!”
  “快!让爷看看!!!”
  “哗啦——!!”
  一道小巧的人影从二层戏台的帘幕后走出,精致的身姿和那华贵的衣衫立刻让众人失语,而那偶尔露出的雪白幼足更是让无数男人的跨间肿胀。不过,正当所有人要去探索其长相之时,却被一层淡紫色的面纱所阻挡,只能隐约看到那半遮半掩的角色面容。
  “咕嘟…”
  “呼……好美。”
  “把面纱拿下来啊。”
  “我出一千两银子,让姑娘陪咱一夜。”
  “呸,一千两好意思说出来。”
  然而不管台下众人怎么热闹,台上的人儿只是独自走到早已准备好的古琴前。
  她用这身华服所跪伏的雄性,不会在这台下,一切不过是场提高身价的作秀罢了,自己越受人追捧,越能满足对方的征服欲。
  “铮——!”
  琴弦拨动,清扬的乐声传入所有人的耳中,动人之声,让众人失神,经过陶夫人指点的琴技近乎完美,为了这首曲子,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的打,流了多少的泪水。
  看到台下那些闭目悠闲听曲的雄性们,姬洛惜只感觉心中格外的伤痛恶心。
  ——————
  一处华贵的包厢内,男人坐在特意加宽的座椅上,健壮的肌肉几乎要将身上的四爪龙袍撑破。听着耳边那逐渐消失的琴声,以及嘈杂的挽留声,男人伸出大手勾了勾,接着一名小厮就笑着趋步向前,在男人身侧跪了下来。
  只听得男人吩咐了些什么后,小厮连忙点头退出包厢,然后过了不到一刻中,又回来,手中托着一玉制托盘,其上放着一张带着温热气息和淡淡体香的淡紫面纱。
  “老爷,要来了。”
  “嗯。”
  男人嗯了一声,抓起玉托上的面纱,放在自己笔尖嗅了嗅,随后咧嘴一笑
  “明日……叫陶夫人和这幼奴过来。”
  “是。”
  —-翌日—-
  陶夫人从轿子上下来,站在李府门边,哪怕昨天小厮跑来通知时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真正站在这气派的大门前她还是不经暗叹李府都气派。
  那朱红大门巍然耸立,门上49枚铜钉闪闪发亮,想必是佣人每天费力擦拭才能如此,鎏金匾额上"李府"两字苍劲有力,两侧有汉白玉石兽,灵动职级,仿佛是活过来似的,就连门口的道路都是拿上好的青石铺成,严丝合缝初看仿佛是一块整体。
  但是在这严肃的场合,偏偏出现了一些不应景的存在,那便是落惜,现在的落惜被清洛,清芷两姐妹架着,而原因就是因为昨晚清芷给她洗澡时说漏了嘴,向她道喜说她能去一个好人家。
  她自然知道来这个所为的‘好人家’是干嘛的,所以一百个不愿意,自从早上开始就百般阻挠,又是不下床,又是不走路,陶夫人哪怕是威胁要打七七四十九鞭也是死活不配合。
  陶夫人也没辙,今天过来给落惜‘看人家’总不可能把她的牝穴打肿吧。
  而今落惜更是一下轿子便腿软的要瘫倒在地,幸好清洛,清芷扶的及时要不然可是要出了大洋相。
  没办法现在落惜一想到自己才12岁就要被阳具插干就吓得腿软了,她的小穴根本无法应付成年人的阳具。
  但是当她看到李府二字时心中更是崩溃,一瞬间浑身都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
  李府,这两个字瞬间让她想到了昨天那些老鸨迎着的60岁老头,也就是说今天不光要被干,还要被老头干
  陶夫人见此心有不愉,不过到是有些理解,今日所见的李郡主便是昔日落惜的灭族仇人,前些日子正是这李郡主带领大军攻破燕国灭其皇族。
  但是她哪知道正真的落惜早已投井身亡了,现在这个住在落惜身体里的灵魂早已不同了,而这个落惜不想来仅仅是不想成为一个物品和被老头干罢了。
  陶夫人正打量着李府的门匾,昨天跑来带话的小厮便迎了上来,那小厮一眼就看到了脸色煞白的被两个架着的落惜,心中一阵无言,心想着这就是调教出羽宣的陶老鸨?怎么弄的?调教出来的幼奴怎么连站都不会站了?
  虽然心里惊奇但是面上还是笑脸相迎,嘴里也说着赞美的话语,一遍说一遍把陶夫人迎入李府
  陶夫人一行人一入李府马上感受到了奇异,无他就是四字太大太多,整个院子太大,一眼望不到边,院子里的花草种类太多,不光有朱雀国本地的奇珍异草,哪怕是西域,东荒,南岭的花草宜有不少,哪怕是见多识广的陶夫人也有大部分都不认识。
  陶夫人见此还算镇定,但是清洛,清芷可就忍不住好奇了,四处张望。至于落惜脸色依旧煞白,双眼无神,到是不用别人扶着走路,她仿佛是认了命,一步一步的往前挪。
  要不是有小厮领路,几人非得迷路不可,不一会小厮便把她们领到一处堂屋,一到堂屋,清洛清芷姐妹小厮和便自觉在屋门外等待。
  陶夫人和落惜独自进入,陶夫人一进屋就行了大礼,而落惜则是看到陶夫人行了礼后才木讷的学着陶夫人的动作也行了一个礼。
  行罢,屋中的男人便放下茶杯,叫她们坐下,坐下后两个丫鬟分别给陶夫人和落惜上了一杯茶。
  陶夫人道谢后,借着品茶的功夫才开始打量李郡主
  只见一个及其强制且身高少说有两米的男人坐在正坐上,他两条手臂随意的摊在椅子两边都扶手上,那双眸子则是在打量着落惜。
  “这幼奴是什么身份”
  “回大人,这是燕王的第六公主”
  “我记得那女人不是连着她那3个子嗣一起投井了吗?当初还是我亲自去确认的,早死透了,身子都凉了”
  “回大人,是后来小公主不知道怎么又活了,怕是投井时凉水一激,就假死过去”
  陶夫人见郡主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继续说下去
  “后来是兵士发现了她,那兵士见这幼奴有点姿色,就把她交给红尘阁在燕国的线人,换了赏钱,线人就把她带了回来”
  听罢李郡主就从椅子上下来,走到落惜跟前,弯下腰开始仔细观看。
  其实昨天逛不夜城时看到落惜心中就有了猜测,今日一看果真和当初一模一样,甚至还同名同姓。
  再加上陶夫人说的和小厮临时去调查的几乎一样,李郡主就已经有大半把握,当今这个姬落惜就是那个燕国姬落惜。
  而落惜呢?她依然脸色煞白,尤其是看到李郡主那及其高大的身躯,脑中便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这个男人的阳具捅一下自己一定会死”。
  但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是自己可以决定了的,现在她想向陶夫人求饶,但是这男人仍然盯着自己看,那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你认识我吗?”这个问题一出口,陶夫人有些奇意,但是李郡主依然平淡
  “不...不.不认识”落惜极度慌张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她眼中有泪花滚动,几乎马上哭出来,只能结结巴巴带着哭腔。
  “你知道不认识,再好好想想我叫李若愚”
  “不认识”
  那双平淡的眸子就直勾勾的盯着落惜的眼睛,落惜想一股脑的把自己是不知道怎么就穿越到这具身体的事情都抖出来,但是这种东西说出来根本就不会有人信吧。
  那男人说的好像他们之前认识一样 落惜想说认识,但是心中又怕男人追问细节,自己答不上来,就说道“我只知道自己的国家被灭了,自己是燕国的公主,还有醒来就是在被一个老太太困住手脚,其他的我都不知道啦”说罢落惜再也忍不住压力哭了出来,但是陶夫人又瞪了她一眼,她身上一阵发抖,又把眼泪止住了。
  李郡主见此便不在观看落惜,径直回到自己的座子上。
  “来人啊,让这幼奴出去好好缓缓”随后一个丫鬟便进来把落惜带了出去。
  屋内只两人,陶夫人马上开口道歉“都怪我管教不严,还请大人责罚”
  “罢了,罢了,这幼奴到是有点意思,昨天一看就相中了,今天一看更有意思了,这幼奴我买下了”
  “这幼奴皮囊到是好看,就是生性太过愚笨,大人要是想要,我送大人当做惊扰大人的赔礼,大人您看如何。”
  陶夫人在昨天收到小厮传信就明白了,自己大概率是留不住这未来的印钞机了,只能快快将其送人,来保自己平安。
  “都是开门做生意,拿着吧”李郡主说罢便从衣服中拿出20万银票,拍在桌子上。
  见此陶夫人便不再推脱,行了个礼后就把那20万两银票收了起来,见银票被收起,李郡主缓缓道
  “我这几年还要去镇压燕国残党,暂时还不能把这幼奴带在身边享用,陶老板便带我照顾5年,如何”
  陶老板露出凝重之色,不好直说便只能用这种法子拒绝。
  “事成之后50万两”
  听罢陶老板顿时喜笑颜开,连忙答应,要知道这幼奴顶多也就花了几万两,这么多早回本了。
  “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能再让她抛头露面,出来卖艺,还有这幼奴身份不能再传了,回去就说她病死了,这几年你就好好调教,不光琴棋书画要练,那气质也要练,练出大气感,你可明白”
  陶夫人连忙答了个明白,随后李郡主挥了挥手,就叫她离开。
  都离去后李郡主站起身来,走到屋外看着那园子里的奇珍异景,心中想到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姬落惜,哪怕这个是假的长的也够像了,这就够了……”想到妙处李郡主不由得嘿嘿大笑起来,自己在那院子里笑,小厮,丫鬟那见过主子这样也是不敢去打扰只能留郡主一个人在院子里。
  ——当日下午——
  红尘阁院内,落惜趴在桌子上,双手撩起裙子,高高撅起那白嫩的小屁股,后方陶夫人拿着云溪木板,势要惩罚落惜在李府的失礼
  那屁股经过这几日药浴和清洛清芷姐妹的细心揉越发挺翘。
  今天本来就是给落惜找人家的,自然没有上贞操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条白色全透明蕾丝内裤。
  那高度透明的内裤连一点保护私处的功能都没有,只能挑起男人的欲望。
  那粉红色的牝穴在内裤中一张一合,仿佛呼吸一般,只不过‘呼’出的气是透明粘稠的淫水,而那入红宝石般的阴蒂也是探出头来享受着本就光洁平滑的内裤摩擦。
  而牝穴周围更是堆满了因摩擦而那边充满空气的白沫。
  见此陶夫人心中一惊,连这种摩擦都可以湿成这样,这幼奴骨子里是有多骚。
  而落惜则浑身颤抖,嘴里练练求饶
  “妈妈啊,我之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求求你别惩罚女儿啦,求你了”
  陶夫人本来是在发呆,想着事,落惜这样一求饶反而提醒她了
  随后那板子就像是下雨似的打在落惜的屁股上,要是以前陶夫人怕是光打那幼奴蜜裂上,可是这一回心里明白,要是打那蜜裂上怕是打几下落惜就昏死过去。
  要是昏死过去,怎么能起到教育效果,更重要的是陶夫人害怕给她打坏了,要是坏了可就拿不到钱了,说不定还要倒贴,要知道那李郡主可不是什么善茬啊。
  就这样一直打了九九八十一板,一直把落惜的小屁股打的通红陶夫人才停下,再看落惜,那小脸侧放在桌子,小舌头无力的伸出来涕泪横流,双眼无神,只有那双小手还死死的抓着裙摆,害怕因此增加更多责罚。
  而陶夫人停下后倒也没说什么,把板子递给清洛叫其收好,并且小声吩咐道“今晚的药浴就不要加媚药了,只加美肤宝即可”随后便径直离去,她是去叫她那些个老鸨姐妹‘忘记’落惜这个人。
  陶夫人可不想要一个男人阳具一贴上去就高潮不停的发情母猪,这里调教女人是为了让男人爽的,要是一味的给这幼奴增加敏感度,倒是可以让其沉迷性爱,但是那又有何用呢?一上床便把之前所学的性技全忘光,变成一头只知浪叫的母猪,查干起来又有什么意思?而今这幼奴可谓是天赋异禀,只是上了几日的药便敏感成这个样子,要是再用怕是只能落的一个烧坏脑子的结果,,而那花的钱自然也是打了水漂。
  陶夫人走后清芷便第一时间去药房取来药膏,给落惜抹上,不得不说那云溪木做的板子真是厉害,落惜屁股上被打的通红一片,却没有一处淤青,没有一处破皮。
  药膏清凉,但是屁股却火辣辣的,落惜就这样趴在桌子上,任由清芷涂抹,但是这屁股的热辣队友偏偏和药膏的清凉撞在一起,两种感觉一起作用在身上,又热又凉,又酥又麻,不由得落惜那小骚穴便又淌出了水。
  擦完药膏后,清洛清芷便服侍着落惜脱衣并且上了贞操锁,在做了每日的‘功课’后,就如往常一样,使用绫布绑住四肢服侍落惜睡下了。
  而那落惜早就发现近日沐浴时少加了一包药,并且身子也没有往日那么燥热,虽然肉穴内就瘙痒,但他终于开始思考起现在的处境与应对之法了。
  她决定逃跑,一定要逃跑,哪怕是去嫁给一个庄稼汉,也千万不要留下,今日一切都让她恐惧,不论是差点被卖给那李府的主子,还是回来后被陶夫人狠狠的打板子,这里的一切都让她痛苦。
  特别是那李若愚的眼神,盯着自己时,自己差点失禁,不过幸好,因为自己大哭一场,估计是被认定为不合格的商品了吧,所以才被陶夫人带了回来。
  但是逃过了这一劫,下一劫又该怎么办呢?被退回来一次的自己一定就会受到何等苦难?
  她不知道,她也不敢去想了现在他能想的就只有多观察观察周围,找找机会看看能不能逃跑。
  ——三月后——
  清芷满头大汗,着急忙慌的跑去找陶
  “陶夫人啊,大事不好了,落惜又逃跑了”
  陶夫人听罢,眉头一皱“那就赶快去找,什么下水道,泔水桶,草料车都给我翻一遍”
  清芷答了一声是,便又风风火火的跑出去寻找了。
  这已经是落惜这几个月来第六次逃跑了,一次跑的比一次奇葩,钻下水道,钻泔水桶,不过倒是每一次都被找回。
  而这几月为了在外界营造落惜已经死去的消息,自然是不能让落惜继续住在自己身边,只能给她找了一间隐蔽的别院,而且也不能,找太多人去看守,怕外人生疑,只能让清洛清芷这两丫头去看着,屋子年久失修,加上人力过少,自然是出现了不少让她逃脱的机会。
  这几月来陶夫人自然是试了无数办法,不论是浑身绑满凌布,还是在睡前给她灌汤药,亦或者是天天找人看着都是行不通。
  绑满凌布那幼奴又会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片极小的刀片,把那凌布割开。而且凌布长期闷着会伤害她那柔嫩肌肤。
  而灌汤药,则是会影响第二天的调教,搞得几天都昏昏沉沉。
  至于派人看着,这小丫头机灵的很,别人一认真,她便好好睡觉,别人一放松警惕,那边立马开始想法子逃脱。
  那种让其内疚的方法也早已使用了,就在上一次,落惜又被抓住,陶夫人便着重惩罚清洛清芷,不料落惜在旁边,哈哈大笑,边笑嘴里还一边喊着“走狗,活该”之类的话。
  再加上,这几月已经下定决心不能再给落惜上春药了,再上春药,怕是只能让她做一头烧坏脑子的母猪。
  想到此处,陶夫人不禁暗叹一声
  “小浪蹄子可真是难缠,药又不能上,连绑一下都不行,本想着这几个月来好歹能和那两个小丫鬟有点感情,结果也是个没心没肺的货。”
  前几个月,陶夫人便隐隐猜到了李郡主买下落惜的目的,怕不是要借着,落惜这公主的身份给燕国复国,再让落惜禅让给自己吧。
  要是那李郡主单纯想要一只好看的精液母猪,那可太容易了,但偏偏他想要的是一个在众人面前气质出尘的但是暗自流水帝后,在床上则变成一只骚浪至极,但是又端着一点架子的母狗。
  想要把这这两种状态结合在一人身上不可谓不艰难,以至于这几月,她也没什么头绪,只能把落惜放在别院让她学学四书五经,琴棋书画。
  正想着,清芷便怯生生的走进屋子
  “妈妈,落惜找到了”
  陶夫人撇了清芷一眼
  “把她扔回院子,好生绑着,等下午我有她好看的”
  清芷答了一声好,但还是站在原地瑟瑟发抖,没有陶夫人命令不敢离去,是上次让陶夫人给打怕了。
  陶夫人的办公室会陷入一片压抑的沉寂,空气黏稠得如同凝固的胶。坐在书桌前,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肘支在摊开的书页上,手掌则自然而然地托住了下巴。
  终于,她想到了,城东头有一个疯医,年过六旬,在40来岁的时候就疯了,不过技术极其精湛,有一大堆天下医生所没有的药方,但是每次提出的治疗方案都别具一格。
  外伤用药,内疾用刀不能被世人接受。
  现如今,只有一些贫苦的人,还愿意去找他治病,主要是不要钱,还能包治好,就是那方法有点太骇人。
  有一次一孩子得了眼疾,高烧不退,奄奄一息之时,孩子母亲便将其带给疯医瞧病,谁知那疯医一下便把孩子的眼睛给下剜来,一滴血都没流,眼皮也安然无恙,那孩子的高烧变退了,因此而活下来。
  “过一会叫清洛去城东请老疯医,叫她好好打扮一下,不要让人看出是红尘阁的人,这是100两你拿去。”说罢陶夫人便从衣服中掏出一张银票,往前一递,清芷答了一声是,便顺从的走去,双手接过。
  得到陶夫人旨意后,清洛并叫自己的妹妹好好看管落惜,自己则穿了一身蓝灰色粗布衣裳,往脸上抹了一点灰,装作下人,确认无误后就直接出发了。
  就从那不夜城走到城东可算是折磨死清洛了,清洛姐妹从小就被代入红尘阁培养,天天也就是干干那些轻活,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如今叫她一次性走这么多路,清洛那光洁无茧的小脚都磨破了。
  城东那一片是贫民住的地方,什么拉车的,抬货的,做妓的一股脑的混在一起,那街道上更是臭气熏天,蚊蝇满天。
  可怜的清洛走在街上,不时有男人不怀好意的看向她,她也不敢去问路,怕别人突然暴起行凶,只能按照在外界的打听到的信息去寻找,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还是让她找到了。
  她望向疯医的住所,那是一座破屋,断墙歪斜如醉汉,蛛网密布的窗框勉强挂着破窗纸,房顶是稻草顶,不过明显破了,上面横七竖八的铺着板子防止雨水进入,墙壁上满是雨水侵蚀出的脉络,十分狰狞。
  虽然房屋破旧,但是门前却有一大堆人在围着,都是过来看病的,清洛顶着众人不善的目光径直进了屋。
  屋里只见一个头上毛都快掉光的老头在给一个腿上明显肿了一圈的中年女人看病,见到清洛进来疯医抬头望了清洛一眼。
  “你那脚磨烂了,涂点金疮药就好,滚吧,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我此番前来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我家小姐来的,她生了怪病,城里的医生没法看,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清洛佯装悲伤,那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带着哭腔道。
  “你那小姐是什么症状?说来听听。”
  “大夫啊,这可不能随便说啊,这说出去了怕是小姐就嫁不出去了,您看这样行吗?你想个地方找个时间,您和我们家主子详谈可否?”
  边说清洛一边掏出那张100两的银票“这里是一点钱,哪怕您不愿意也当是孝敬您了。”
  疯医看着那钱,也没有伸手去拿而是开始思考清洛过来的目的,他确实需要钱,因为正经让都害怕他的治病手段,只有一下穷人跑来找他治病,但是那些穷鬼又有几个子?
  而这100两够他好吃好喝4-5年了,虽然想接,但是反复的经验却让他继续保持清醒,不过这仅存的清醒随着清洛的夸奖而烟消云散。
  清洛见他一直不接,一直说什么“您才是真正有技术的大夫,外边的凡夫俗子”“我小姐的病只有您能治”之类的话,给疯医说爽了,就这样两天便约定好了地点和时间。
  地点就选在红尘阁附近一家酒楼的雅间,而时间则是明天上午
  ———翌日———
  老疯医早早的便来到了酒楼,而陶夫人随后便到,双方见面先是客套了几句,便直入正题,雅间内隔音很好,所以双方直接畅所欲言。
  “我家有个小妞,不想去嫁人,天天只知逃跑,不知大夫,有没有什么好方子可以让其老老实实呆在家里。”
  “搞半天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点小事?这种事情你自己把它捆起来不就好了吗?”
  “大夫你是有所不知啊,我家那小妞,皮肤嫩的很,要是困了太多,害怕把她那皮肤捂烂了,倘若给她服药第二天又昏昏沉沉,学不了琴棋书画。”
  “那这种药我还真没有,怎么可能有这种药?既要又要,不可能,不可能。”老疯医摆了摆手,停顿了一下“不过我倒是有个法子,不用捆,不用药,就是有点怕人,不知道你想不想用?”
  “大夫速速说来。”
  “那边是把她的脚筋截去一部分,截2寸(6.6cm)不能跳,截3寸(10cm)不能跑。”
  陶夫人心中惊骇暗道,这疯医这不是白叫的,真是有够疯的,不过面上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回道“那脚筋截了,这人不就废了吗?不妥不妥。”
  “夫人,你这是有所不知啊,这脚筋截去,不光人没有废,反而好处多多。”
  “此话怎讲?”
  “切了一部分脚筋虽然会导致运动能力下降,倘若切了3寸终身丧失奔跑能力,但是因为脚筋缩短而紧绷,腿部看上去就更加修长,线条感更加明显流畅。大腿代偿,导致大腿更加紧致圆润,小腿更加纤细脆弱。更适合性交。”
  “那脚筋截了,怎么走路?”这才是陶夫人最关心的,倘若为了防止落惜逃跑就把她变成一个无法下床的贱奴,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不过陶夫人已经在心里认定了这个方案,如果疯医有足够弥补风险的补救办法,那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同意对落惜的改造。
  而疯医则是微微一笑道“我能提出这个方案,肯定不是奔着把她变成废人去的,把脚筋截去后只需要穿高跟鞋便可解决走路问题,只不过这小妞这辈子只能穿高跟鞋了。”
  听罢陶夫人微微点头显然是同意了这个方案,不过她也起了招揽之心,想要把这疯医收为己用。
  “大夫真是好手段,轻而易举的就提出了其他医生想都不敢想的解决方案,我也起了爱才之心,倘若我每年给你1万两可否为我工作?”
  “罢了罢了,我早已老了,给再多的银子也已经没用了,够个自己零花就行了,想必你也是大户,人家这单干完肯定少不了赏钱,我就拿着钱修修房子,直接养老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对付这种旷世奇才就不能用普通法子,而这种英才喜欢的不就是“钱权名”三个字吗?陶夫人便决定,给予他权和名。
  “你可知今天我说的这小妞是谁?那是燕国小公主落惜。”
  疯医有些不知所以“这人不早就死了?”
  “只是假死罢了,李郡主早已将他买下,企图用这燕国公主之名,自立为王,故而安排假死,不教世人所知。”
  随之而来的是对面的沉默,疯医在思考,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说怎么做。不过陶夫人可不管他,自说自话道
  “倘若你调教落惜有功,未来你的医术,必然能受郡主认可,而郡主未来大概率能成就霸业。而你,自然也能名扬天下,受天下医生所敬佩,瞻仰。”听到陶夫人说的话,疯医也不再沉默,直接就要求入伙。
  他的医术震惊古今,却得不到天下人的认可,天下医生都排挤他,说他邪门歪道。忍受这么多年,而今终于有了一个机会,他自然要狠狠抓住,打全天下同行的脸。
  “如果要改造出举世无双的性奴,那脚筋的事就要往后搁搁,因为被重度改造的,多半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体,从而想不开,如果你不想前功尽弃的话,必须要让她受这一切,只有接受一处改造后,才能进行下一次改造,否则等待我们的将是一具不堪受辱的尸体。”
  “说的也是,这小妞精神上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放心,我一定把他调教的服服帖帖。”
  “我还要钱,我要去买一些特殊的东西,你可能听都没听过,不过都对改造大有益处,到时你就给我支钱就好,买完后我会列个账单给你,让知道知道我把钱花到哪里去了。”
  陶夫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两人又讨论了一些细节,两人就这样轻松的通过一顿饭,把落惜未来的一生安排,真是坏到骨子里。
  临走时疯医又写个方子给陶夫人,是去毛并且缩小毛囊的,他叫陶夫人每天通过药浴使用,也讲了一些禁忌例如不能沾到头发眉毛,还重点讲了缩小毛孔后容易中暑,叫落惜多呆在阴凉的地方。
  ——红尘阁内——
  恐惧从未如此具象化的出现在落惜身上,昨天自己明明再一次尝试逃跑,但是为何却没有受到惩罚呢?
  不光没有惩罚,甚至连责怪都没有,这一切都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恐惧,这种前所未有的未知的恐惧,现在他是多么想要被陶夫人打一顿板子啊,至少打板子可是在她预料范围内的。
  今天一天,深深的不安,席卷了他们,弹琴时也直冒冷汗,一直都在想自己将要受到怎样的惩罚,想着想着,她俩没有被刻意收紧尿道就悄悄的放松了,再加上恐惧,尿液被一点点的从尿道中流出,直到她发现时,早已把裙子打湿了。
  尿到裙子上,这就将受到多么恐怖的惩罚呀!她不敢再想下去。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逃跑,跑出红尘阁,逃离即将受到的惩罚。
  但是现在已经没法了,他对于逃跑的认知愈发清晰,也愈发绝望,七次逃跑失败,哪怕是钻到那种肮脏腥臭的地方,哪怕是拼尽全力,也没法逃跑。
  但是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惩罚,她便脸色煞白,尿又一股股的流出来。
  就这样一直熬到了晚上,到了晚上清洛清芷再次给她药浴,他便发现了不对,自己明明是坐在水中,却不知为何皮肤如此干涩,感觉皮肤就像是在太阳下暴晒一样,有点微微的痛感。
  察觉到不对后,落惜想要站起,但又被清洛清芷按了下去,就这样落惜在煎熬之中完成了每日沐浴,就被清洛清芷扶着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清洛清芷绑住落惜四肢就离开了头也不回。落惜诧异,这两姐妹怎么不住自己房间了?昨天就只有清芷一个,而今天则两个都走了,让落惜自己一人呆在屋中中。
  落惜大叫,让她们两个给自己把灯灭了,但是没人理她,越是没人理落惜就越害怕,想到昨天的逃跑和今天的尿湿裙子都没有受到惩罚,心中就越是害怕。
  终于,在他的大喊大叫中,终于有一个人进来了,不过不是两姐妹,而是陶夫人。
  “叫的声音还挺大的,这么学唱歌的时候就这么小声。”
  一听到是陶夫人的声音,落惜瞬间安静下来,她也必须安静,生怕自己罪加一等。
  不过陶夫人显然不在意她害怕的表现,走到落惜的床边,坐了下来,坐下来后拿手摸了一把落惜的肚皮,肚皮的触感不怎么好,毕竟今晚刚刚用了老疯医的特效脱毛药,皮肤又红又肿,不过知道是怎么回事的陶夫人甚是欣慰,因为照那老疯子的话说,这就是正常反应,过个两三天消肿之后,皮肤便会光洁如白瓷。
  “你总是在逃跑,这已经是第七次了吧?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而这已经是第七次了”
  “求求妈妈了,最爱妈妈了,求求不要惩罚落惜,求求你啊!!”落惜的眼泪像是不要钱一般的流下,一边哭,一边叫喊道。
  “唉,你这个笨女儿,你说这红尘阁里哪一点不好?有吃有喝,每日还有热水给你清洁身体,你要是去了其他地方,怕是第一天手脚就给磨烂了,磨烂之后又没钱买药,到了最后,怕是只能发高烧而死。”
  听到这种奴役你是为了你好之类的话,落惜心中很是愤怒在心里早已把陶夫人你个臭老鸨骂了一千遍。
  “好妈妈,我再也不逃跑了,红尘阁是最好的地方,我一辈子待在这里,求求你,求求你就放过你那愚笨的女儿吧。”
  “可是你前几次也是这样保证的呀,我这该怎么信任你呢?”
  “……”
  见落惜沉默,陶夫人突然像是心软了一般,叹了一口气,道“我念你是我的女儿,这次就不罚你了,不过我却有一个要求,倘若你无法做到,那将受到比前几次惩罚还要可怕的东西。”
  落惜心中一惊,又怂又怕,一听将要受到比前几次惩罚,还要可怕的惩罚,浑身就忍不住战栗,但是如果让她现在说出让陶夫人快快来惩罚他的话,她又根本说不出来,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谢谢妈妈,妈妈最好了,妈妈要落惜做什么,落惜就做什么。”
  “这几日我从域外,寻到一种奇特的鞋子,仿若有灵一般,你只需要每日穿这双鞋子生活起居就好。”
  说罢陶夫人就从身侧拿出一个盒子,那是今天老疯子买的,盒子里有一双红色绒面无边无跟细高跟凉鞋,其最吸引人的设计是脚踝处精致的缠绕式金蛇形细绑带。流畅鞋型及两寸四(8cm)的细高跟有效拉长腿型,浓郁红与绒面质感尽显奢华高级。
  看到这双鞋后,落惜先是一愣,她真心觉得这双鞋非常好看,特别是作为固定用的螺旋状金蛇绑带,在那蛇头上还有两颗红宝石制成的小小蛇眼,就是因为有了这两颗蛇眼,整条金蛇显得十分灵动,好像是活物一般。
  不过转念一想这双鞋要是自己每天穿上,怕不是折磨的要死,自己之前可没有穿过这种高跟鞋,要是穿上了,估计连怎么走路都不知道。
  不过陶夫人可不管落惜心里怎么想,把那鞋子拿到落惜面前让她仔细端详,过了一会儿陶夫人就直接把鞋子放在床头了,她也想今晚就给若曦穿上,但是一想到那脱毛药的副作用即刚开始几天皮肤红肿,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双鞋子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你除了每晚沐浴不可把它脱下,连睡觉时都不行,倘若你违反规定,可别怪妈妈我无情了,那代价可不是你那接受的。”
  “谢谢妈妈,给我这愚笨女儿买这么贵重的礼物,女儿一定要好好穿它,一定连睡觉都不脱下。”
  陶夫人看着在脱毛药作用下,变得愈发红肿的落惜微微一笑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我的乖女儿啊。”说着还朝着落惜的奶头拧了一把,随后就走了。
  陶夫人走后,落惜可就郁闷了,一方面是她不知道陶夫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自己逃跑,这种事情要是搁以前,至少是要打九九八十一板,而今竟只需要让她穿上一双高跟鞋就好,还有一点就是陶夫人走时也没有吹灭油灯,今晚她只能在光亮的环境里休息了。
  不过就算是关了灯今天晚上估计也睡不着了,她的肌肤愈发疼痛,这是药水正在破坏她皮肤上的毛囊,造成的过敏现象,等过一会儿,身体的免疫系统察觉到之后,便会使皮肤更加红肿。
  而充血的皮肤,不光会带来不适,还会有轻微的流血现象,不过万幸的是,只有头一次使用才会出现如此严重的现象,等到下次使用时,皮肤中的毛囊已经被破坏大半,反应也就不会这么强烈。
  就这样落惜一夜未眠,刺眼的灯光和胀痛的身体折磨着她,等到第二天天一亮才略微好一些。
  第二天清洛清芷两姐妹跑来服侍落惜时,可被她吓了一大跳,她满身是血连那床单和绑着四肢的凌布也被侵染,不过早已干燥,显示出了一种可怕暗红色。
  两姐妹还以为落惜要死了,急忙去报告陶夫人,而陶夫人只是让她俩给落惜沐浴就好。
  而皮肤已经不在红肿的落惜则是看着两姐妹的反应,偷着乐,还以为是她俩傻了,知道她自己被扶下床看到被自己鲜血染红的床单,凌布后才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下她可笑不出来了。
  不过这一切的紧张恐惧,都在洗完澡后结束,毕竟洗掉落惜身上凝固的血块后,大伙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大碍。
  只有落惜还想趁着此事说自己头昏脑热不想去进行今天的功课。但在清洛威胁要找陶夫人后落惜就老实了。
  以前结束后,落惜就想到了昨天陶夫人和她说的话,叫她天天穿高跟鞋,要不然将会受到她难以接受的惩罚。
  一想到惩罚她就浑身发抖,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因为陶夫人的惩罚开始变得顺从了,在她的脑子里已经形成了一个观念“只要照陶夫人说的做就可以不用被惩罚”就连逃跑之前也尽力做好陶夫人吩咐的事情。
  陶夫人这几个月的调教已经开始改变她的观念,为了避免惩罚的疼痛,她已经开始变得顺从了。
  为了避免受罚,落惜就想吩咐两姐妹去把昨天陶夫人给自己的鞋子拿过来。
  不过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落惜来说,陶夫人早有吩咐,在将落惜擦干净后清洛就将那双鞋子捧到落惜面前。
  昨天晚上因为姿势问题联系没有看到高跟鞋的鞋垫上还有一个粉红色的图案,那是一条蛇在缠绕这一个女人,女人一只手举过头顶,另一只则探向下体,看上去欲求不满。
  虽然有点隔应,但是一想到违反陶夫人意志的后果,落惜还是鼓起勇气把鞋子往自己脚上套去。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鞋子刚一靠近落惜的脚丫,那个充当绑带金蛇则动了起来,主动舒展开仿佛是在邀请落惜一般。
  落惜见此大为惊骇,但是迫于陶夫人淫威,只能忍着惊异与恐惧把脚伸进去。
  当落惜的小脚丫伸到鞋垫上后,那金蛇就自动缠上了落惜那纤细白暂的脚踝上,不松不紧刚刚好。
  穿上鞋后就要开始走路,但问题是,落惜根本不会穿高跟鞋走路,只能让清洛清芷两人扶着走。
  不由得落惜想到了小婴儿,现在的她像是一个婴儿一般还需要别人扶着走路,由清洛清芷两姐妹扶着走了大半天天,她也算是终于摸索到了一点门道可以独自行走了。
  初步掌握高跟鞋行走的落惜感觉很不舒服,每次走路时就像是垫着脚在走,并且感觉前脚掌酸痛,但是令人惊奇的是,明明自己的脚挤在高跟鞋那窄小的鞋尖里,却没有挤脚的感觉,就像是穿着平常鞋子一般。
  在落惜掌握高跟鞋后,两姐妹便离开去干自己该干的事了,只留落惜一人在院子里继续练习,洛熙就像是磨坊里拉磨的驴子一般,一直在院子里转圈圈努力适应着这双鞋子。
  但是走着走着,她突然感觉到不对劲明明是脚掌和后跟在受力,是脚心却传出一阵热麻痒的感觉,越走这种感觉便越强烈,那种又热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根本无法忍受,想脱鞋去挠一挠,看一看,但是穿上这双鞋子是陶夫人的意志,她根本不敢违抗。
  就在落惜正在学着走路时,陶夫人那边则在拟定着,调教改造洛溪的计划。
  自从老疯子买来那些奇特的玩意儿之后,她的思路也慢慢的清晰了。
  头一年让落惜好好学习琴棋书画这些文化知识,并且对她展开精神奴役,并且使用药物改善体质,为肉体改造提供基础。
  第二,第三,第四年则让她学阴阳调和功法,使其变为郡主的鼎炉,但是这一点难就难在如何让落惜主动修炼,毕竟功法这种东西,要是自己不愿意学,那别人教的再卖力也没有用。
  而第五年,则是要对他的性器进行改造,之所以要等到第五年才开始动性器是因为按照陶夫人的经验,这小浪坯子,哪怕是不改性器也一定是人间极品,只需要等她的性器发育完全再进行查漏补缺即可。
  倘若过早动性器怕是只能得到一个揠苗助长的结果。
  可怜的落惜,经过这五年的不懈调教改造,怕是未来只能成为一个只为男人活的贱奴。
  ———几天后———
  这几天来落惜天天穿着那双鞋子,她可真是恨透了这破鞋了,一穿上这鞋,自己的脚心就开始麻痒起来,一走起路来,脚心接触到鞋垫,便会产生丝丝缕缕的快感,并且她还观察到自己的脚心的肌肤正在变得光滑,柔软。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更糟糕的是,不知怎么的,现在的她非常容易热,倘若仅仅是热,那也就罢了,但问题是热的都快中暑了,身体却依然干燥,根本没有几滴汗流出,这让她想到了前几日沐浴时多加的药水,她在心中认定是那药水搞的祸。
  但是那又如何?难道他和陶夫人说一句不要加那药水,那药水就真的不会再加?就算是不会在加,这药水的效果大概也是不可逆的,已经回不去了…
  现在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到恐惧,未知。
  如果是使用一些增加敏感度的药,她或许还可以理解,但是现在用的这些药物一个二个的都太邪门了,所以决定再一次逃跑。
  经过这几日的观察,她发现每当清洛清芷两姐妹服侍完她上午穿衣吃饭做早课后就将她扔在院子里不管,去忙她们自己的事了,让她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练习走路
  直到中午吃饭,她们才会再次前来服侍自己,而下午她们则又会离开,直到晚上吃饭,沐浴时才会回来。
  落惜就打算利用这段时间,进行她的逃跑计划,他决定就在明天上午就实行计划,毕竟从下午开始,红尘阁的客人就开始多了起来,人多眼杂。
  而上午做完早课之后,时间则刚刚好,昨晚包夜的客人大多数都已回去,而新的客人还没有到来,人少眼少。
  之所以这么着急逃跑,其实还有一层因素,那就是落惜觉得自己年龄还小,身形也还比较小,正好可以钻入一些成人难以进入的角落。
  而到了14岁之后身体也将会再次进行发育,那时逃跑难度将会直线上升。
  就这样,一边练习高跟鞋走一边计划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饭后,就到了每日沐浴的时间,说实话落惜现在还挺期待每日沐浴的,哪怕她在外面走一整天,也不会出一滴汗。
  更重要的是,她要通过每日沐浴时来观察自己脚底的情况,因为害怕药水弄坏那双高跟鞋,所以洗澡时清洛便会吧那高跟鞋脱下。
  清洛的手抓住高跟鞋底板往下一扯,那小蛇就乖乖的松了,而落惜尝试将高跟鞋脱下时那小蛇却纹丝未动,让他不禁怀疑是不是清洛身上有什么类似于遥控器的东西,在遥控着这双可恶高跟鞋。
  高跟鞋脱下后,落惜便跳入浴盆之中,把自己的脚丫掰到自己面前开始仔细观察。
  现在不光是她的足心,还有她的脚趾,脚掌,足跟都开始变了,它们的角质层都缓缓变薄,慢慢变成粉红色,当然也变得更加敏感了。
  而最先出现征兆的脚心,则没有像是其他地方一样变得粉红,反而是变得厚实了一些,变得更加白暂。
  而且脚心的皮肤不知道怎么了,由原来的坚韧变成了像是软胶一般,柔软但是其中却又带着弹性。
  倘若拿这双小脚去给别的男人踩阳具,怕是一年能挣个一万两都不止。
  落惜玩弄着自己脚心的嫩肉,拿手指抠挖玩弄,因为这样能让她感觉到丝丝缕缕的快感,那种从小穴得不到的快感。
  不知不觉她入了迷,在药夜中浸泡的时间也比往日长得多,直到快要高潮时清洛便提醒她去休息了。
  落惜怀揣着不满与羞愤还有一点点遗憾离开了澡盆,他这样沉迷于抠挖脚底,反而使药液的吸收更加充分,让她的身体被改造的更加彻底。
  被服侍着擦干身体时,落惜还故意贴近给她擦身体的毛巾,想要通过这一点摩擦,让自己获得高潮,但是清洛清芷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无奈只能穿上鞋子,回屋里睡觉,就在回屋的路上,落惜还是不老实,重重的踏向地面,企图让鞋垫多接触足底,但还是没能如她的愿。
  直到被绑住四肢时她还是没有得到高潮。
  而等到性欲消退后,落惜才又一次发觉自己做了多么淫荡的事情,又一次羞愧,又一次忏悔,但每一次洗澡时又一次会这样追求快感,想得到高潮。
  ——翌日——
  做完早课的落惜就像往常一样,被独自一人扔到院子里,而今天却和往常不一样,那就是落惜又要逃跑了。
  偷偷拿了一件清芷的粗布衣裳,衣裳里还揣着两块儿从书房偷来的墨,这都是好东西出去了,一定可以卖个大价钱。
  换完衣服后,只剩下最后一步,那边是把鞋子换掉,毕竟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去钻下水道,怎么想都是神志不清之人才会做出来的事吧。
  可是一到拖鞋的时候,那金色的小蛇则一直在碍事,洛奇刚把一边掰下来,另一边就再一次缠上了她的脚踝,最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落惜终于摆脱了这双可恶的鞋子。
  而她本人是因为和鞋子的“战斗”热的几乎要中暑,但是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毕竟午饭的时间也快到了,再不走,怕是就走不了。
  “嘶”落惜强忍着粗糙,穿上了清芷的布鞋,就被膈的长嘶一声,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她便穿着那双鞋走了几步,走了几步后她的脚丫几乎就被磨出血来。
  但还是要走,还是要逃跑,不过在她的心中已经后悔了,她后悔逃跑,后悔穿上这双烂鞋,早知道就穿着那双红色呢绒高跟鞋钻下水道了。
  因为之前多次逃跑,躺院子里能排水的下水道口都已封堵上了,想要再从下水道逃跑,只能翻越院墙,跑到外面的路上。
  而那院墙也不算多高,也就是个两米二的水平,落惜决定踩着院子里的盆栽翻越院墙,但是当她真要实施的时候,那双布鞋再一次拖了她的后腿,疼痛难忍的她根本爬不上那盆栽。
  就这样一直耗着,直到清洛清芷两姐妹过来送饭时,看到了正在实行逃跑计划的落惜,大惊失色,把他从盆栽上拽了下来,强行拉扯到房内把她关起来,同时去通知陶夫人让她定夺此事。
  其实陶夫人在落惜强行脱下高跟鞋时她就知道落惜又不安分了。
  而落惜这一次的逃跑也是她纵容的,让她从自己身上找被惩罚原因,这样就可以让她在接受惩罚时去怪自己,怪自己没有顺从陶夫人的意思,怪自己自作主张逃跑。
  清芷着急忙慌的跑来通知后,陶夫人假装震惊,和清芷一起去落惜的院子。
  而另一边被独自一人关在房间里的落惜则是心中复杂,一方面是即将而来的惩罚,另一方面则是惊讶于自己的脚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明年之前穿高跟鞋的时候根本没有这种摩擦时的痛苦。
  怎么一穿普通鞋子?就这么痛呢?她实在是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毕竟直接现在热的难受,也没有办法想这些,她的皮肤是还是出现了丝丝缕缕的汗水,那些几乎被摧残殆尽的汗腺仍然在努力的执行这为主人散热的任务。
  不一会她就听到陶夫人的声音,陶夫人在嚷嚷着让清洛把房门打开。
  听到陶夫人在门口的喊话,落惜也是不敢怠慢,飞快的从床上爬起,双手自然并拢,大拇指交叉,右手放在左手上,轻贴在腹前,左脚在前,将左脚跟靠于右脚内侧后三分之一处,呈“丁字步”,身体直立,挺胸收腹,身体重心放在两脚上。
  这正是前几天陶夫人教自己的“侍立”,现在落惜做做出侍立,就是想讨好陶夫人。
  但是陶夫人进门后看到侍立在屋中的落惜则是冷笑一声“早干嘛去了?”
  落惜又是做出伤心欲哭状“妈妈,妈妈,我错了这都是我不好,但是这件事情真不是因为我呀。是清芷,是她天天欺负我,我没有办法忍受了,还出此下策…”
  “够了,不要再说了,这几日阁中事物杂多,清芷天天跑出去干杂活,怎么欺负你?反倒是你,之前你那次逃跑,我没有惩罚你,因为你向我忏悔,说自己再也没有下次了,所以我才没有惩罚你。但是这一次你又挑战了我的底线,那我只能和上次说的一样,狠狠的惩罚了。”
  “不要,不要啊”一边说着,落惜一边跪伏下来,趴在陶夫人脚边,双手抱着陶夫人的脚踝,而落惜那俊美的脸蛋则是贴在陶夫人的鞋子上。
  “那好吧,那我就再勉为其难的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给我展示展示你这几天的学习成果,他说你学的好,说不定我还能大发慈悲一次。”
  “好好,谢谢妈妈再给我这一次机会,谢谢妈妈”
  随后众人就移步到院子里,清洛给陶夫人搬了一个凳子,让陶夫人坐下。
  而落惜则是再一次穿上了那双红色呢绒高跟鞋,再次穿上高跟鞋时,若曦竟然有了一种救赎感,感受着高跟鞋鞋垫那丝滑的触感,又回想着刚刚自己穿布鞋时被摩擦的痛感。
  穿上高跟鞋后落惜心中竟然渗出了一种满足感,怕是之后她也就只能穿上这种特制的高跟鞋了。
  稍微感受了一会儿之后,落惜就开始行走,肩胛骨收缩,双手交叉在腹前,大拇指相扣,膝盖与趾尖朝向相同方向,大腿内侧肌肉收缩,双脚依次交替,每一次落脚都在另一只脚前边,宛如走在直线上移动一般。
  陶夫人看到落惜的步伐极为满意心想“这小浪蹄子,果然天赋异禀,才穿上这鞋子几天,就走的这么风骚。”
  随后陶夫人又抽查了她的琴棋书画,不出所料的落惜都通过了。
  陶夫人是没法子了,毕竟这些东西落惜练得都很好,但是陶夫人总归是活的久,正话反话都能说。
  “练得确实不错,本来今天是要打板子的,但是我说到做到,今天就不打了,不过我打算在你的身上留一些东西,让你长长记性,你放心不会让你苦着的。”
  “谢谢妈妈,妈妈真好,女儿犯下了这么严重的错误,妈妈却可以原谅女儿,妈妈放心,无论妈妈想在女儿身上留下什么,我一定接受,永远不会想着记恨妈妈,因为这是妈妈对愚笨女儿的教育,是为了我好。”
  陶夫人见落惜如此卑微,也乐了,抛下一句“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一切如常 。”后就走了,头也不回。
  不过落惜却又跪伏下去,对着那远去的背影叩首,一边叩,一边还在嘴里说着感谢陶夫人的话,卑微至极。
  到了晚上,落惜沐浴完后清洛给她带来了一壶凉茶,说是陶夫人赏赐,为了让她解暑的。
  落惜心有防备,但因是陶夫人的赏赐,却又不得不喝,喝完后,果然如她所想,自己的脑子变得昏昏沉沉,不久便爬卧在桌子上睡着了,那壶凉茶正是麻沸散,就是为了方便老疯医改造落惜的身体才给落惜喝的。
  而看到落惜休息后的清洛叫来清芷,和他一起把落惜抬到陶夫人预备给老疯医的房间。
  房内灯火通明,老疯医和陶夫人已经等候多时。
  清洛清芷把昏睡的落惜放到了老疯医放中间的一张玉床之上,就后退离去,房内只剩下三人。
  落惜现在是爬卧着,老疯医把落惜身上的裙子往上提了提,露出了那线条优美的小腿。
  而那双穿着红色呢绒金蛇高跟娇嫩小脚,就正好在老疯医面前,老疯医为落惜抓住高跟鞋往下轻轻一拽,那做固定作用的金蛇就顺从的松开了。
  鞋子被脱下后自然是落惜这几天被高跟鞋狠狠改造的小脚,粉红色的脚趾就像是一个个小葡萄一般娇艳欲滴,仿佛马上就可以滴出水来。
  而那红红的足跟更是可爱,手摸上去没有一点角质的感觉,如果不穿这双高跟鞋,那她怕是连路都走不了。
  而重中之重就是那依旧白暂的脚心媚肉啦,手摸上去,仿佛是在摸一块和田玉一般,又嫩又滑。
  老老疯医把玩这双小脚,那早已衰弱的性器竟然又一次挺立了起来。
  一边把玩着,一边又看了看落惜那清纯可人的面孔,老疯医不由得在心中感叹“长了一双这样的脸,这脚丫却这么极品,怕是天生就是做鸡巴套子的料吧。”
  一直就这样亵玩,知道陶夫人露出不满的神色,老疯医才开始工作。
  激光准备切割。
  刚开始是拿在烈酒中浸泡着的柳叶刀切割。
  切割完成后老疯医从怀中拿出来一个小瓶子,那个瓶子里有一卷白色的丝线,仔细看上面还有着细微的倒刺,据老疯医说这玩意儿缝合完后,可以在身体内自然化掉不需要后续拆线。
  而当一切缝合完毕后,老疯医手中却突然出现了一团绿色的气团,陶夫人知道那是什么,在这个世界中是由一些神乎其技的功法的,想必是老疯医修了什么独门功法。
  老疯医把绿色的气团按向落惜刚完成手术的脚跟,那伤口一遇见绿色气团,就快速的愈合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在他精湛的技艺下,落惜玉足的改造完美完成,粉雕玉琢的足部如同巧夺天工的艺术品,只不过玉足一直紧绷着,足弓弯曲起一个性感的弧度,就好像穿着一双无形的超高跟一样。
  完成手术满头大汗的老疯医对陶夫人说道“她年龄还小,倘若切了三寸等她之后长大了,脚筋绷紧那效果等同于切了四寸,所以我现在是切了两寸四,等她长大之后,脚筋自然而然就会绷到三寸。”
  陶夫人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这些东西她也没有老疯子这么懂,随后她又亲自给洛熙穿上了那双高跟鞋,又门口招呼了一声,原来清洛清芷两姐妹一直在门口等着。
  第二天,洛溪是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醒来的醒来后,她发现自己就像往常一样四肢被凌布绑着,她又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变化。
  直到晚上洗澡时,清芷把她的鞋子脱下后她才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的,只能踮着脚走路了。
  如果非要试图把脚压下去,那么迎接她的则是让她几乎昏厥的剧痛剧痛。
  这下可就顾不得洗澡了,若曦直接披上已经脱了一半的衣服,双脚再次插入高跟鞋直接向陶夫人的院子走去,清洛清芷早就已经接到了,不准拦截的命令就任由落惜前往。
  落惜本是怒气冲冲,想要找陶夫人讨个说法,但是一走到陶夫人的院子里,她的心里就有点软了下来,但还是强装强硬。
  陶夫人坐在自己屋子里书案前,听到门外传来哒哒哒的高跟鞋走路声,就明白是落惜来了,他微微一笑,又在心中预演了一遍,接下来的说辞。
  屋内,落惜终于是见到了陶夫人,这一路上的快走,可是折磨死她的嫩脚丫了,忍着脚上传来的疼痛,她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道
  “陶老鸨,你对本公主的脚怎么了?”
  “我难道没教过你吗?你来见我,为什么不叫我妈妈?”
  “别岔话题,臭老鸨。”
  陶夫人佯装无奈的叹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你天天逃跑,上一次我不都和你说过嘛,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追究了,等到下一次,倘若你再这样,那我便会加倍的惩罚你。”
  “那…那你就这样?”落惜怒极反哭,强忍着眼泪带着哭腔道。
  “你别急啊,这件事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如果你不逃跑,那我不也不会这样对你吗?而且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未来天天穿高跟鞋生活,那边就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落惜真的是为这一番言论搞得说不出话来,有一部分是因为那诡异的逻辑,另外一方面是最初的情绪退去后只留下一片空白的大脑。见落惜不说话了,陶夫人乘胜追击“好了好了,别哭了,回去休息吧,之后你只要别再做这种出格的事,我也不会惩罚你的,回去睡觉的时候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落惜还想说什么,但是她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就呆呆的站在原地,也不回去,也不吵闹。
  到了最后还是陶夫人叫来了两个丫鬟把她扶回去的。
  回去后落惜就直接上床睡觉了,这一次没有凌布捆住四肢,她只是呆呆的躺在床上,思考着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思考着今天陶夫人对她说的话。
  到最后她还是理清了陶夫人那诡异逻辑,是也只能事后,诸葛亮呢在脑中和陶夫人对骂较量。
  想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逃,要是自己当时没有逃跑自己的脚也不会变成这样,如果真的要跑,至少要先过个一两个月,这让陶夫人忘却了这件事后自己再跑吧?
  想着想着她又哭了,只是这一次,她是为了自己的愚蠢而哭。
  一边哭着她一边拿手揉捏抚摸着自己的脚踝,他心中希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的脚变回原来的样子
  但是揉着揉着脚踝上就传来丝丝缕缕的快感,而那双小手又不知不觉的伸向自己脚心和高跟鞋之间的缝隙。
  一只手伸出食指抽查这自己脚心与鞋垫直接的缝隙,得益于高跟鞋无变无跟的设计,这让她的手指抽插的异常顺利。
  她想,这高跟鞋就是为了方便穿这鞋进行侧面足交而生的吧,但是现在可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就要狠狠补偿自己。
  “好舒服呀,噢吼吼吼,不要不要啊。”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那手指可一刻都没有停。
  就这样落惜在自己的脚丫上体验到了她这几个月来的第一次高潮,猛烈的快感就像是一个巨大阳具猛烈的插入她的大脑一样,让她瞬间懵了,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有所动作,只有高潮时颤抖的身体来证明这不是一具石雕,而是一个小荡妇。
  过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落惜终于清醒过来,她红着脸回忆着刚才的高潮,手指再一次伸自己足底
  接下来的夜晚还很漫长,落惜一共用自己的脚心高潮四次,随后便精疲力竭,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迎接落惜的是悔恨,她后悔自己的放纵,心中对自己嫌弃万分,但是当她扣动脚趾时,那敏感的脚丫却又在诱惑着她,诱惑者她去抠弄。
  在昨日已经食髓知味的落惜再一次红着脸把手探向自己的玉足,嘴里还念叨着“再来一次吧,就一次。”
  但就在这时清洛清芷两姐妹推门进入,打断了落惜,清芷看到这一切之后小声嘲讽。
  “之前还以为是什么忠贞烈女,没想到是一个抠脚丫子的荡妇啊。”
  听到清芷的话,落惜赶忙把手缩回,那本就羞红的脸那更红了。她还想辩解些什么,但是又能说些什么呢?
  最后还是成熟一些的清洛打破沉默,通告了落惜之后她休息都不用绑凌布之事,但是前提是落惜不能再次逃跑。
  落惜点头称是,但是心里怎么想这是她的事了,随后清洛就为她更衣,开启了新的一天。
  就这样落惜进行着功课,自慰,懊悔的循环,她现在再也没有心思策划逃跑了,取而代之的是每晚的自慰,每晚放纵之后第二天就懊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是一旦躺床上身体就自动的进行着自慰。
  虽然落惜现在是不想着逃跑了,但是陶夫人她们可不会因为落惜的乖巧而放弃对她的改造。
  很快,老疯医鼓捣出来一个新东西。
  这是一种叫做“珠光淫丝”的特殊蛊虫,而这种蛊虫原本是叫做“珠光丝”本来是培养超级杀手时才用的,其丝极亮极轻薄并且百毒不侵,万法难破,并且由于及其丝滑的特性还能让杀手钻入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
  但是这蛊虫被老疯医浸泡在高潮而死的婊子荡妇中提炼心头血中,故而成为“珠光淫丝”
  “珠光淫丝”只能由浸泡荡妇因高潮而死的心头才能产出,并且长时间穿着会显著提高被覆盖部位的敏感度,并且因为那些婊子的天性,淫丝不能忍受被其它凡俗织物遮拦。
  如若被长时间遮拦淫丝会流动起来给穿戴者带来难以忍受的骚痒和情欲。
  并且淫丝还具有成长型和可塑性可用做美胸美臀,束腰长腿,瘦臂提肌,并且淫丝的颜色可形状可随使用者心意变化。
  但淫丝会加强淫丝的侵虐性,它将不仅仅只会包裹在肌肤上并且会向体内延伸。
  不过带有婊子怨恨的珠光淫丝一经穿戴无法彻底取下,终生折磨跟随。毕竟她们都因极乐而死,凭什么就穿戴者在凡世享受?
  而且珠光丝以体液为食,尤其喜爱血液,淫丝也保留了部分特性,不过食性发生变化,变得更爱食用淫水和乳汁。
  有了好东西,当然要开始用,不然呢?很快落惜就再次被迷晕,抬到老疯医的玉床之上。
  这一次老疯医只是把珠光淫丝揉成的小线团轻轻的塞入落惜的肚脐之中,并且小心观察,很快从线团之中爬出了一个类似于蜱虫的小虫子直往落惜的肚脐里钻。
  其实珠光丝这种蛊虫在哪里都可以,但是老疯医知道把蛊虫埋到肚脐里还有一个妙处,因为蛊虫会爬到身体以下半寸(16mm)左右的位置。
  这会让她的小腹肌肉会向内收缩,想要挤出异物,好处是让她的腰肢更细,更加敏感,不扭腰就走不了路了。而坏处则是会影响食欲,不过这点副作用红尘阁不可能解决不了。
  最终蛊虫在落惜的肚脐下安了家,不过落惜还是安静的呆在玉床上,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反应。
  第二天,阳光透过纸窗照射到落惜那一丝不挂的娇躯上,在那如同小馒头一样的椒乳上两颗红宝石一般的乳头高高挺立着,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晶莹剔透,而少女的双腿则是在互相摩擦着。
  而昨晚少女则是做了一个淫梦,她梦见数百张嘴在自己身上吮吸,搞得她浪叫连连,而就在她在梦中即将达到高潮时她才被猛然惊醒。
  醒了的落惜抱着她那纤细笔直的玉腿,害怕的坐在床上,她觉得那一定是一个预知梦,而梦的内容则是揭示了她未来会被无数男人亲吻身体各种的景象。
  这确实是一个预知梦,但是预知的却是她即将被珠光淫丝调叫的未来,而这未来将马上发生。
  起来后的落惜马上发现了异样,那就是自己的肚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搞得她及其难受,而她的小腹肌肉则是好心办了坏事,明明是想为了她好,想把身体中的异物挤出来,但是这种收缩却带过落惜更强的异物感。
  没办法落惜只能拿手指在自己肚脐中抠挖,但是什么也没有,因为珠光淫丝早已躲到更深处了。
  就在落惜还在卖力抠挖时,直到清芷带着衣服走进来侍奉落惜穿衣,原来现在每天早上都是要清洛清芷给落惜送衣服落惜才能有衣服穿的。在晚上则是只有落惜一人光着身子赤裸这在房内休息。
  虽然仍然感觉肚脐内有东西,但是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只得先把衣服穿上然后开启新的一天。
  刚把衣服穿好,下床走路时落惜突然发现自己不会走路了,自己按照往常的方法走路,怎么走怎么别扭。
  就这样一直磨蹭的走到书房她才如释重负般的坐到了书桌前。
  在这一路上,她一直想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回想到昨天自己再次被喂了迷药,怕是陶夫人她们再次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吧。
  不过现在她也没有办法了,自己的脚丫变成了这样,之后怕是逃出了红尘阁也没办法好好生活,倒不如继续呆在这里,哪怕他们天天对自己的身体做那种事情。
  不过虽然心里不想接受,但是身体却更加诚实,一想到这种事情,她的身体就微微发抖,这不是害怕,而是期待,期待更加猛烈的快感。
  就在落惜坐着明天必须的功课时,肚脐中的蛊虫却又不老实了,蛊虫通过落惜的血液往外延伸,直到覆盖住落惜的肚脐。
  落惜则是没有什么感觉,直到那一小片淫丝开始吮吸落惜的肚脐,感觉到这一切的落惜恨不得马上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去查看自己肚脐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清洛还在拿着云溪木板看着落惜,倘若落惜的琴声有一点跑调那么清洛就会毫不犹豫的抽打落惜的双乳。
  想到这里落惜不由得身体一怔,只能忍受这肚脐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而这吮吸带来的快感则越积越多,让落惜忍不住颤抖。
  “我该不会是一个光吮吸肚脐都可以到达高潮的淫荡女人吧?不…不能这样,但是真的不能去啊。”落惜如是想到。
  但当快感越积越多即将到达高潮时淫丝却停止了吮吸,但这可不是蛊虫大发慈悲而是它在严格执行任务——让宿主永远保持严重发情状态,并且没有主人允许绝对无法高潮!
  “好舒服,想要更进一步……啊啊啊,痒起来,好痒!为什么不继续了,碰一下吧,就一下!”无尽的空虚和瘙痒席卷而来,落惜难过的快要哭出来,只好无助的哀嚎“来个人救救我吧,啊啊啊啊,身体好难受啊!”
  就在旁边的清洛看到落惜满脸潮红,身体微微颤抖,的样子不明所以,跑过来问“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清洛在红尘阁这么多年,当然能看出落惜这是快高潮了,但是这种一直要去不去的样子却从来没有见过。
  “下面,肚子上有东西…不…不要继续啦!受不了了。”说着说着肚脐上的淫丝又开始动起来,只不过上次是吮吸,这次则是围绕着肚脐画圈。
  落惜在忘我的浪叫着,同时落惜还把身体蜷缩起来双手开始伸向自己的脚底。
  看着这淫糜一幕的清洛则是一脸茫然,毕竟这种东西她怎么见过?落惜突然满脸潮红,突然浪叫着自慰,这一切把她惊的呆站在原地,直到落惜高潮时发出的大声浪叫才把她惊醒。
  她害怕落惜出毛病欲带落惜去看医生,但是转念一想,怎么可能会有人突然这样子?一定是陶夫人干的。
  随即清洛就叫她妹妹去通知陶夫人落惜现在的状况,而自己则是一个人带着落惜回她的房间。
  一到房间,落惜就把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全部扒掉,想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状况,只见自己的肚脐不知道怎么的从原来普通健康的圆形变成了细长竖椭圆性,肚脐变得深邃,仿佛是一个小黑洞。
  加上被刺激过度的红肿,看上去就像是粉嫩外阴一般,而且是那种因为发情而张开的外阴,那深邃的肚脐像是在勾引着男人进去探索。
  倘若屋里有个男人,怕是看到这个形似外阴的肚脐就硬了吧。
  而落惜看到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明明记得上午的时候自己的肚脐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而当落惜的手伸向肚脐,想要抚摸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肚脐上像是有一层特殊的薄膜,像是丝绸一样滑,跑到阳光下去细看啊还隐隐的闪着一层光。
  落惜明白就是这一层薄膜在自己身上搞的鬼,她在薄膜边缘使劲揉搓想要把这层淫丝揉掉,但这又怎么可能呢?珠光淫丝一旦入体就不可能再去掉了,哪怕是把他的皮活生生的扒下来,藏在血肉半寸下的蛊虫也会再次编织这一层覆盖全身的珠光丝。
  揉搓了一会之后,落惜意识到这样是没有用的,接着她又想到了今天早上肚脐附近的异样,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肚脐里面那个东西搞的鬼,于是将手指伸向了自己那深邃的肚脐。
  现在的肚脐足足可以容纳一个半指节,落惜心里暗暗吃惊,不过还是把食指伸到肚脐的底部,在肚脐最里面落惜摸到了一个小肉突,她心想这一切应该就是罪魁祸首,于是就的摁了下去,想把这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但是随着按下去的一瞬间落惜就浑身发软感受到了一股快感涌入大脑,她不信邪又狠狠的摁了几下,但是迎接她的却是猛烈的高潮。
  “不…不要啊,唔要去了,啊啊啊去了,去了”落惜大声浪叫着,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部说了出来,全然不顾旁边的清洛。
  这蛊虫在肚脐下半寸左右的位置,并且本体只有黄豆大小,怎么可能这么轻松的被摸到?其实那肉突是淫蛊往外吐丝和淫丝往蛊虫输送营养的出入口,而这个地方自然是被淫丝摩擦最多的地方。
  因为淫丝本身及其丝滑,柔若无物平时宿主当然不会有什么感觉,只有外物刺激时被淫丝滋养的嫩肉则会给主人无尽的快乐。
  虽然落惜决定自己这是在自救,但是在旁边的清洛看来这就是在单纯的抠挖自己的肚脐淫穴自慰罢了,带着理解的表情清洛把落惜抬到床上,并且绑住四肢,不让她继续自慰。
  落惜从来因为被绑住四肢而开心过,不过今天他却对清洛投向感谢的目光,随后拖着被联系高潮抽干力气的身体沉沉睡去。
  淫丝似乎是有灵性,知晓落惜已经睡着了就前仆后继,争先恐后泌入她的身体。本睡得安稳的落惜身体发热小嘴无意识呻吟着,分开的玉腿也夹在一起微微摩擦。
  变化开始了,诱人的芬芳从娇躯内逐渐散发出来,闻者就会被撩动起情欲,小巧乳鸽重新成长起来,仅是这一会b-的小乳鸽就向着c狂奔。在梦里落惜来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宫殿内八根三人合抱都抱不过来的红底金纹巨柱,柱子上有黄金制成的五爪金龙和使用黄金作为基底加上大量华丽羽毛装饰美凤一齐缠绕其上。
  这些柱子可不单单是光为了装饰,它们更重要的作用是支撑着那无比庞大的屋顶。
  而落惜根本没心思继续观看这华美的宫殿了,一股脑的疑问出现在她心间。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啊…胸脯好胀,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嗯!”落惜发现了身体的异常低头看去。
  ?!“这是我的胸吗?怎么会这么大,好沉啊,还有我乳头上这是什么?!我怎么会穿这么淫荡的衣服!不,不对,这根本不是衣服”
  落惜现在脚踩一双三寸四(12)高跟鞋,鞋面采用银色细带编织表面密镶小钻,呈现璀璨流光效果,脚踝系带纤细轻盈,突出女性脚踝的骨感线条。
  那双修长而不失肉感的美腿则是穿着一条马油黑肉渐变镂空丝袜,丝袜在大腿中间的位置开了两个椭圆形的洞,腿上的嫩肉迫不及待的挤了出去仿佛是要彰显主人的丰腴。
  阴部则是一下淡白色像是浸了一遍油一般透光的白色纱裙自欺欺人般的遮住身体的私密部位,不过任何视力正常的人都可以轻易看到落惜那玫红色的淫穴。
  而胸部只有两条和纱裙相同材质但颜色是青黑色的布条垂下,勉强遮挡这这双峰上那两点嫣红,要不是有两个金色的饕餮纹锁形饰品作为配重,怕不是风一刮这两条不听就会被吹起,露出那本就没有什么遮挡的骚奶吧?
  两条藕臂上穿着淡白蕾丝长筒手套,从大臂根处一直延伸到手腕处。
  并且落惜没有被衣物遮挡的地方显示出来一种油光水滑的感觉,仿佛是涂了一层油。
  乍一看落惜穿着一身及其暴露的衣服并且在肌肤上涂了一层油,但是细看所谓的衣服其实都是紧贴落惜的皮肤,落惜根本没有穿什么衣服,这身上的东西其实就是淫丝改变自身颜色和自身心态达到的效果罢了。
  但是落惜可没有时间继续思考这些了,因为她身后却突然出现一双大手捏住落惜的双峰,并且食指自然的开始抠挖落惜的乳头。
  落惜感受这乳头传来的阵阵快感,并且身上突然有了一层光华在流转,那其实淫丝收到信号,开始玩弄落惜的身体,收到此等刺激落惜嘴里却忍不住呼出热气,脑子也开始变得不清醒了。
  身后的男人看到落惜是这副样子,似乎很满意剩下了巨根往前一顶,龟头就贴到了落惜的淫穴口上来回摩擦就是不插入进去。
  但是落惜还沉迷在淫丝和男人揉弄摩擦的快感之中,没有什么动作,见落惜如此不上道,男人变在身后催促道。
  “赶快开始吧,不然文武百官马上就来了。”
  这可把落惜还没有理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身体就没有经过大脑自作主张的往后一坐,巨大的阳具直接就将落惜贯穿,而落惜收到此等刺激则是两眼往上一翻,发出了一声浪叫。
  或许是梦的最后太过刺激,又或者是淫蛊刻意控制做些最后还是没能感受到那男人的滋味就醒了过来。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清早了,落惜满脸潮红呆呆躺在床上半响没有动作,她还在回味着昨天晚上的梦,回味着昨晚梦中的衣服,梦中的身体,还有梦中的男人。
  她根本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毫无根据的梦,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太想要男人了?
  一边想着落惜一边检查自己的身体,看看自己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她低头一看就发现昨天晚上在自己肚脐上只有苹果大小的薄膜变得有肚兜大小,上到椒乳,下到贞操带内部都被不知来历的薄膜覆盖。
  看到这些,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想到了昨天,仅仅只有肚脐大小就把她送去,而今天已经变得这么大了,自己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下半身突然传来一阵吮吸感,虽然不强烈,但是丝丝缕缕的也很烦人,不一会落惜的骚穴就开始流水了。
  而上半身覆盖着椒乳的淫丝也不消停,也开始动起来,不过上半身覆盖的淫丝显然更阴险,它一直玩弄着乳头周围,但是却一直不去触碰乳头,就是玩欲擒故纵,落惜被骚扰弄的受不了,想要拿手去揉捏自己的乳头,但是她的四肢早已被清洛绑住无能为力的在床上但是一条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
  而淫丝把落惜送入高潮附近时却突然消停了,在玩弄她的力度变小了,显然淫丝就是为了让落惜处于长期发情状态而不高潮。
  终于,在清洛早上过来给落惜解开凌布后落惜终于可以好好玩弄自己的身体了,她显示狠狠的揉捏那一直没有被淫丝触碰到乳头,揉捏了十几下落惜就到达了高潮,主要是她的身体本就在高潮边缘,自己稍一触碰自然就可以达到高潮。
  去过一次之后落惜身上的淫丝也就老实了,不再有所动作。
  落惜终于获得了解脱,在清洛为自己穿好衣服后,落惜再次去练习每天必要的功课。
  不过在联系时落惜被淫丝覆盖的地方突然传出了一阵阵瘙痒,若有若无很是折磨落惜的心神,她也试过稍微挠一挠,但是根本没用,她也只能作罢。
  一直到上午的休息时间,表面看起来仍然泰然自若,但她内心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要,要憋不住尿了!”
  她感觉自己杂技班子刚开始学习走钢丝的学徒,稍微不慎就会从钢丝上掉下来失禁,她全神贯注每一步都在挑战自己膀胱的极限,这种状态下落惜哪里还敢等待,落惜立马像清洛报告,并且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由于要长期穿着高跟鞋陶夫人为她从西域弄来了一个马桶。落惜刚一到厕所就迫不及待的坐了上去。闭上眼睛她等待着尿液倾泻。“啊啊啊……好难受,为什么鸟不出来!”落惜急得快哭出来,无论她怎么用力就只能感觉尿液在尿道口打转,将出未出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顾不得淑女风度她只好撩起裙子拿手拨动,揉弄这贞操带。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憋不住了可就是尿不出来就如同有一枚无形的塞子堵住了尿道口一般。事实上她的猜想没错确实是有一枚“塞子”堵住了尿道口,淫丝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发育已经不满足只包裹住肌肤了,它想要吸收的可不止汗液还有它更爱的阴精和尿液。在本能的驱使下它自然而然地向尿道口和小穴里面钻去。
  如果用油灯照亮落惜蜜缝的话就可以发现油亮淫丝已经把阴道内壁吸附住了,之所以没有继续深入仅仅是因为有一层薄薄处女膜在无意义坚守罢了。而没有处女膜保护的尿道就彻底被淫丝侵占了。
  换而言之今后落惜的排泄权不再由她掌握而是看淫丝想法。而淫丝最喜欢什么?自然是最能帮助它成长的淫水了,所以落惜以后想要排尿只余下一条道路了——高潮失禁。
  可落惜不知道这个方法,时间在催促着她上午休息的时间总是特别短暂,身为好学生的她自然不敢上课迟到,可如果再憋着尿继续上一个时辰的课落惜感觉自己绝对会疯掉的。
  “怎么办……怎么就是尿不出来啊!”急坏了的她抽了一下只知道流出淫水的贞操带。酥麻混着汹涌的尿意让落惜娇喘出声。难道这样就可以……?
  但是自己的私处被贞操带锁住,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来让自己尽快尿出来,她只得不停的拍打着贞操带。“啊啊啊!好难受又好舒服,外面也麻起来了!”手掌每一次拍打爽得落惜不住娇喘,
  “啊啊啊,要…要来了!哦哦哦——”大量淫水分泌透出淫丝和贞操带使得手指都湿漉漉的,落惜感觉小腹一阵翻涌尿意连续不断冲击这尿道口,
  “啊啊啊,我不要尿尿了!嗯——尿手上了,啊啊啊,好爽!”她爽到浑身战栗,柳腰扭动连带着肉臀也一颤一颤的,圆润的玉腿迅速夹紧又松开。
  由于尿道已经被改造所以落惜排出的尿液只有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没有半点尿骚味。私处的淫丝吸收体液成长为短裤,并且开始往后背蔓延。
  尿完后的她惊慌失措柳腰用力想站起来但高潮还没有结束腿抖得和筛子一样好不容易屁股悬空了又是一股快感将她拽下来。浓白的阴精从蜜缝里泌出来散发着热气,高潮失禁的落惜难受极了,她想放声淫叫可又不想坐实自己淫娃的外号只好往肚子里咽。
  她屏气凝神对抗高潮余韵。“啊啊啊,终于……”腿不再酸麻发颤,落惜穿着高跟鞋扶着墙站了起来,担心因为腿软而跌倒的她显得格外小心翼翼,但是她所对抗的可不光是软趴趴的腿,还有肚脐中的蛊虫。
  小腹的肌肉还在卖力的把蛊虫往外挤,搞得她根本没法好好走路,再加上那因为高潮而颤抖的腿,落惜最终还是回来晚了。
  “你这么搞得,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又想要板子了是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话到嘴边落惜又说不出来了,毕竟尿不出来,最后还是通过拍打贞操带高潮才尿出来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出来?
  清洛瞟了一眼落惜马上就什么都明白了,冷哼一声“我看小姐你是想要了是吧?是不是借着上厕所的名头去自慰了?”
  “不…不是的”落惜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了,声音也小的几乎听不见,她低着头,眼睛还时不时的往清洛瞟去。
  清洛冷笑一下,到也不说什么了,继续叫她练习功课。
  听到清洛叫她坐回去继续练习,落惜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般的回到那桌案后,双手抚琴,继续练习着已经进行过数百遍的功课。
  练习过程中落惜尽量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感,但是因为身上的快感尿液又开始快速积累,很快落惜又有了一点尿意,但是下一次休息就要到正午了,落惜只能强行憋着。
  但是手上的琴却不能停下,一次分神,几滴尿液就不堪拥挤的膀胱钻到尿道中,这可是把落惜坑惨了,落惜强行绑紧下半身把那几滴尿控制在她本就短小的尿道中。
  但是一心怎么可能二用?落惜在急着精神强行控制那几滴尿不让它们出来时,手上抚琴的动作就乱了套。
  见落惜三心二意,清洛拿那块给予过落惜无尽苦难的云溪木板狠狠的敲了一下她椅子的扶手。突然听到一声巨响,落惜本能的看向清洛,不由得也放松了下身的控制。
  就这样不光是那几滴调皮的尿液,更多的尿液也迫不及待的冲出膀胱“不要,不要…要尿出来了,啊啊啊”落惜大声惊叫起来,毕竟尿在衣服这种事可是要挨板子的。
  听到落惜叫唤的话,清洛也是脸色一变,毕竟这些衣服脏了可是要她和清芷去洗的,这几个月通过打板子可算是把落惜这个漏尿的毛病治好了,现在又来?
  清洛三步并做两步,快速来到落惜身边,掀开她的裙子仔细检查,但是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打湿的痕迹“好哇,还会骗人了,看我不打死你。”说罢清洛就高高举起板子,做出要打落惜的姿势。
  落惜害怕板子,只能顺着清洛的话“没有,没有,清洛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惩罚我”说着身体向右倾倒过去,左手五指张开想要阻拦那因为浸了媚油而闪闪发光的板子,只有挨过这板子才知道这里边的门道,刚开始是疼,接下来就是痒,要是被打的的地方擦到,蹭到什么地方则会感到丝丝缕缕无法拒绝的快感,然而倘若稍微摁一下,那骚痒马上会变成疼痛。
  清洛居高临下的看着缩成一团的落惜,满意的笑了一下“那现在爬起来赶快练琴,不然…”说罢,她把板子往手上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响声。
  落惜一听到这声音就浑身发抖,赶忙顺从地说道“马上练,马上练。”落惜也很疑惑为什么都尿出来了,却没有尿液流到腿上和裙子上呢?很快她就明白了,当然是因为淫丝给她兜住了,让她尿不出来。
  她心里一阵庆幸,要不是这层薄膜自己今天又免不了一顿打。但是她马上又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倘若她现在高潮,那这些尿会不会直接喷出来?
  她的心里拔凉拔凉的,之后自己该不会一高潮就往外喷尿吧?这…这怎么办?不过,由于长期在接受调教,她的心里已经会自动给自己“出主意”了。
  这个主意就是,只要不高潮那不就不会尿出来了吗?不过她很快就会发现这是个坏主意,因为淫丝对其他凡品衣物的排斥,落惜的身体将会越来越瘙痒,一旦她抓挠自己的来身体止痒,那么敏感的,被淫丝寸止身体将会大方的赠送她一次高潮。
  并且那些已经进入尿道的尿液,不可能再回到膀胱了,它们就在尿道里打转,温热滚烫的尿液刺激着落惜那敏感的尿道,特别是尿道口那一段,因为被埋在身体里的那一部分阴蒂就与这一段尿道有着一线之隔。
  滚烫的尿液不光刺激着尿道,还在刺激着旁边埋在身体里的阴蒂,特别是尿道还在帮倒忙,因为身体是不可能让尿液长期呆在尿道里的,所以尿道又是挤压,又是蠕动,拼尽全力想把那一点存在尿道里的尿液弄出来。
  这可害苦了落惜,现在的她感受着尿道想尿却尿不出的无奈和哀鸣,只能去无视尿道的哀鸣,尽量减少尿道中的异物感。
  但是这样不亚于饮鸩止渴,如果长期无视尿道的哀鸣,那么尿道就会事情自己作为膀胱闸口的作用,之后落惜想存住尿只能靠淫丝给她兜底,之后一旦高潮身体里的尿就会直接排出,她连憋住的资格都没有了。
  落惜就这样忍受着身体的种种刺激一直练习到了中午,当清洛宣布上午的练习结束时,落惜马上冲出教室直奔厕所,现在她就要验证到底是只有阴部高潮会失禁还是所以高潮都会失禁。
  当她坐在那全红尘阁唯一的马桶上时,落惜马上开始揉捏着乳房自慰,在一阵颤抖过后,答案就变得显而易见了,那就是所以高潮都会*造成失禁。
  落惜那被寸止搞的昏昏沉沉的脑袋因为高潮后贤者时间带了的清醒终于开始思考,她明白自己这会真的是完了。
  现在自己因为那双红色呢绒高跟鞋走路时都有可能高潮,再加上身体上那些被特殊薄膜覆盖的地方都会传来被玩弄时的快感,更别提这些薄膜昨天还只有苹果大小,今天就有肚兜这么大了,未来也一定会继续扩张覆盖自己的全身。
  这下子怕是想要不失禁都难了,毕竟想要不失禁只能是不高潮,但是在这种程度的刺激下怎么可能不高潮?不过也有一个不算好的好消息那就是只要自己不主动玩弄自己的身体,那么这层薄膜是不可能让她高潮的。
  “不要这样啊,谁能来救救我啊,呜啊,呜呜呜…”想到未来的命运,落惜不由得哭了出来,不过她只敢在厕所里小声抽泣,生怕被别人发觉。
  到了晚上沐浴的时候,淫丝可算是大显神威了,它就在帮助落惜吸收那些落惜根本不需要的特殊药草。
  由于落惜在洗澡时不穿那双特殊的高跟鞋,所以没有保护的玉足一不小心摩擦到木桶边缘了,就是这一下摩擦直接为落惜带来了一次高潮。
  落惜浑身颤抖满脸通红,但是却不敢声张,毕竟失禁在浴盆里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出来?
  不过清洛她们也没有发现什么,毕竟落惜的尿液现在也没有骚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花香。
  终于结束了地狱般的羞耻沐浴,回到房间里,落惜却发现陶夫人就坐在自己床上,今天的陶夫人穿了一件十分贴身的绿色的绸缎袍子,脚上穿了一双三寸(10cm)的裸色高跟鞋,粗看上去好像什么都没穿似的。陶夫人也看到了落惜,朝她挥了挥手示意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落惜虽然不想靠近陶夫人,但是又不能不去,只能勾着头,不情不愿的走向陶夫人。
  “我的好女儿,你这两天怎么样啊?”陶夫人扭头看向落惜,漫不经心的问道。
  落惜还是很怕陶夫人的,肯定不敢直接说自己身体上的异样啊“回妈妈,落惜这两天好得很,特别是妈妈前提晚上送给落惜的礼物我也很喜欢,太舒服了。”
  陶夫人微微一笑,倒也不打算继续寒暄了,直入主题“我这两天看你都不知道怎么走路了,我今天过来就是特意过来指导你的。”说罢陶夫人就从床榻上站起,在房间里给落惜演示起来。
  陶夫人在成为老鸨前不愧是红尘阁的前花魁,哪怕光是走路都如此性感,只见房中的美人像一条突兀的蛇滑入。
  那走法,初看寻常,细察竟如蛇行般撩动人心。腰肢柔软得像没了骨头,但每一下晃动都极有主张。重心向左压去时,左边浑圆的胯骨便斜斜地顶出来,绷紧了一方绸缎料子,像是里面有一颗沉甸甸的果实要挣破而出。还不待完全落下,重心倏然一滑,又弹向右边,右边的胯便如同呼应一般,画出一道饱满而圆熟的半弧线,布料倏地起了皱褶又倏地抹平,一道深陷的腰窝在那摆荡里一闪即逝。
  扭动的幅度分明不小,落脚点却又意外地收得很近,步距精短。一步,一扭,再一步,又是一折。随着步点起落,那绸缎裹紧的腿胯交界处,每一寸起伏的浪痕都无比清晰。每一次重心沉甸甸地压在一条腿上时,那侧的腰肢便弯折出一道危险又惊心的弧线,紧接着被另一侧的扭力猛地抛起、接替。臀波在行走中拖曳出肉眼可见的涟漪。
  她就这样走着,腰是轴心,胯是轮摆,将一副玲珑的身段,生生扭成了一道摇曳生姿、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景线。
  落惜不由得也看呆了,哪有穿着高跟鞋还能这样走的啊?她明明穿着高跟鞋能走直线就已经很努力了,要是扭腰转胯怎么可能站的稳啊?
  陶夫人演示完一圈后看向呆愣在床上的落惜道“该你了,不要让妈妈失望。”

燕国小公主被敌人擒住,最后竟然被妓院调教,并且爱上自己的仇人(红尘修仙传同人).t.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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