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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乱伦] 第二十二回 收麦日母子陇上欢 送粮归小妹心中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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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3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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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
农家最苦是收秋,日下挥镰汗雨流。
谁料田间成凤窟,哪知麦畔作鸾俦。
母为情动荒郊里,子趁人稀陇上求。
正喜云云无打扰,忽惊小妹折身游。
话说这日正是星期天。周秀英一大早起来做了早饭,然后叫起儿女们,说今日要到地里收麦子。原来赵守田去市内上班之前,种了两亩麦子。别人家的前几天都已收割好了,偏偏自家因男人上班、儿女上学,无人得空,只好等到今日星期天,一家人都休息,这才下地收割。
大刚、二虎、彩花一听,都很高兴。他们平日里几乎没到地里干过活,从前有爸爸在,从未叫他们下过地。如今终于可以去地里了,都怀着一股子新鲜劲儿,只当是去玩耍一般,一个个兴冲冲地催着出发。
“妈!我也去!”一旁的小安见母亲没叫自己,急得直叫。
“小安你还小,就不要去了,在家陪爷爷奶奶好了。”周秀英道。
“不嘛!我也要去!妈,你就带我去吧!”小安拉着周秀英的衣角,非要跟去不可。
“妈,就让小安去吧,也让他去地里见识见识。”大刚也替弟弟说话。
“是啊,老师都说叫我们要学会劳动呢。妈,就让小安去好了!”彩花也帮腔。
“好吧,那就带他去吧。”周秀英见大刚和彩花都这般说,只好应允。
小安高兴得跳了起来,忙去帮正在整理麻袋的二虎。二虎见了他,笑道:“小安,你先把麻袋拿到板车上去。”
“嗯!”小安应了一声,忙把一条条麻袋搬到板车上。
不多时,应用之物都已准备停当,尽数装在板车之上。大刚拉着板车,高声道:“好了,我们出发了!”
“大哥,我坐车上好吗?”小安道。
“好啊。”大刚应道。小安欢欢喜喜地爬上板车。一旁的彩花见了,也闹着要坐,便也上了车。
“你们都坐板车上,你大哥拉得动啊?”周秀英道。
“妈,好拉得很呢!你们全都坐上,我也拉得动!嘻嘻!”大刚笑道。
于是大刚拉着板车,彩花和小安坐在上头,周秀英和二虎跟在车后,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往村外去了。正是:
黄板车儿载笑语,青春儿女下田来。
只道农家收获乐,谁知暗里风流债。
一家人出了村口,离地里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因村里别人的麦子都已收了,这条通往田间的小路上,竟一个人影也无,只他们一家人走着。大刚拉着板车,与车上的彩花、小安有说有笑,不知不觉脚步便快了起来,把跟在后面的周秀英和二虎甩得老远。
周秀英今日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淡蓝碎花短袖衫,下面是一条黑布长裤,裤腿挽到小腿肚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踝。因是去地里干活,她没穿凉鞋,只趿着一双旧布鞋,走起路来,那丰腴的身子便随着步子一扭一扭的。那件短袖衫是前年买的,洗了不知多少水,料子已经软塌塌的,贴在身上,把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勒得轮廓分明。领口原是圆领的,因洗得多了,领圈松垮垮地敞着,她每弯一下腰,那领口便往下垂,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偏生她今日里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旧乳罩,那乳罩的罩杯又小,包不住她那一对丰乳,两边白花花的乳肉便从罩杯边缘挤了出来,随着走路的步子,一颤一颤的,如两只不安分的白兔。
二虎走在前头却时不时回头,一双眼睛便不由自主地往那两团白肉上瞟。他只觉喉咙发干,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再看那长裤——周秀英的腰细,臀却大,那黑布裤子被她的丰臀绷得紧紧的,从后头看去,两瓣臀肉又圆又翘,被裤缝勒出一道深沟,走一步,那两瓣肉便左右一晃,仿佛随时要把那裤缝撑开一般。二虎看得心头发痒,裤裆里那话儿竟不知不觉硬了起来,把裤子顶起一个包。他忙把身子侧了侧,拿胳膊肘挡着,不敢叫人瞧见。
又走了一阵,日头渐渐高了,晒得人背上发烫。周秀英额上沁出一层薄汗,那汗珠子顺着鬓角淌下来,流过脖颈,滑进领口里去。她抬手用手背擦汗,胳膊一抬,那短袖衫的下摆便跟着往上缩,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腰肢,腰窝里也沁着汗,亮晶晶的,如抹了一层油。二虎在后头看得真切,那目光顺着那截腰肢往下溜,落在她裤腰上,又往下落到那两瓣被裤子裹得滚圆的臀上,只觉自己那话儿又胀大了几分,硬邦邦地顶着裤子,连走路都有些不自在了。
二虎回头一看,见大哥拉着车已远了,又见这田间小路上四下无人,胆子便大了起来,伸手便拉住了周秀英的手。
周秀英脸一红,忙低声道:“二虎,不要这样!他们都在前面走着呢,看到了不好!”说着便要挣开。
二虎紧紧攥住不放,嘻嘻笑道:“妈,他们这么远了,看不到的。你就让我握着你的手走,好不好?”
周秀英又看了看四周,见确实无人,又见大刚他们已走远了,才红着脸道:“你啊,什么时候都没个正经!”
“妈,你的手好软哦!我喜欢!”二虎握着母亲的手,轻轻捏了捏。他只觉母亲的手又软又温,掌心微微有些汗意,却更显得滑腻,如握着一团温热的绸子。
周秀英白了他一眼:“你瞎说什么呢。妈妈都老了,手哪比得上年轻女人的软。”
二虎又捏了捏,道:“妈,你一点也不老呢。我就喜欢你,你比有的年轻女人都好看呢!”
周秀英脸上一红,娇声道:“那你说说,妈妈什么地方好看呀?”
“妈妈看上去很丰满,很成熟,长得又好看。我觉得你什么地方都好看!不过,妈,最让我喜欢的地方是……”二虎说到此处,故意停住不说了。这小子,精着呢!他这是存心吊妈妈的胃口。
哪个女人不想听人夸自己好看?周秀英自也不例外。见二虎不说了,便红着脸低声问道:“你说说看,妈妈什么地方是你最喜欢的?”
二虎将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妈,我最喜欢你的身子了,又白又滑。还有,最喜欢你叫起来的样子……嘻嘻……”
周秀英一听,登时羞得半死,满脸通红,一下子挣开了被二虎握住的手,狠狠拧在二虎手臂上:“你个小坏蛋!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看我不拧死你!叫你说!叫你说!”说着死命拧住不放。
“啊……痛!痛!痛死了啊……”二虎被拧得大叫起来。
“二哥……你怎么了呀?”前面远远传来小安的喊声。想必是方才二虎的叫声被前面的人听见了。
“没事啊——”二虎忙大声应道,又低声向周秀英告饶:“妈,痛死我了,你快放手啊!”
“你也知道痛呀?叫你乱说!”周秀英仍不放手,见二虎这副模样,心内反倒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意来。
“妈!我不敢了嘛!放手呀!”二虎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周秀英得意地笑道:“你老是这样欺侮妈妈,不给你点教训,你还不知道锅是铁打的!”
二虎见母亲笑了,又装出极痛的模样,道:“妈,痛死了!你再不放手,我可要叫前面的人了啊!”
“你还威胁起妈妈来了……你叫啊……你叫啊!”周秀英知道二虎绝不会叫,便故意这样说。她想起这一阵子,二虎老是在家中对她说些羞死人的话,自己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有时他说的那些话,自己听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今日不好好教训他一下,往后不知他还会说出什么更不堪的话来。当下手上又加了几分力。
“啊……痛啊……”二虎痛得又不敢大声叫,只得咬着牙低叫了一声。
周秀英见二虎痛得五官都皱成一团,心内乐不可支,暗暗想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乱说那些羞人的话!”但面上却沉着,道:“你说,以后还说这样的话不说了?”
“不说了!不说了!妈……快放开我啊!真的好痛!”二虎连声求饶。
“那你可记住了哦!”周秀英见差不多了,才得意地笑了起来。
二虎见母亲又笑了,忙道:“记住了!保证不说了!不过……”
“不过什么?”周秀英问。
“妈,我们说好了,我以后保证不再对你说那种话了。不过……不过……”二虎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周秀英急了:“不过什么啊?你倒是说呀!”
二虎装出一副可怜样,道:“妈,你看你这么凶,我哪还敢说啊!”
周秀英一听,忙缓了脸色,笑道:“这样行了吧?你快说。”
“那我可就说了。不过你听了可不要生气哦。”二虎道。
“我不生气,你说吧。”周秀英笑道。
二虎又把嘴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平时不说那些话了。可是……我们做那种事的时候,总可以让我说吧?”
周秀英一听,羞得连脖子都红了,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她又不好骂他,因二虎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做那事的时候,自己兴奋起来不也乱喊乱叫的么?只是要她当面答应,这如何开得了口?当下只得放开拧着二虎的手,算是默认了。
二虎见母亲被问住了,心内好不得意,又见母亲松了手,更是得寸进尺,追问道:“妈!你说啊!到底同不同意嘛?”
周秀英狠狠瞪了他一眼,红着脸低低“嗯”了一声。
二虎还不肯罢休,又追问道:“妈,‘嗯’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呀?”
周秀英明知他是故意要自己亲口说出来,心内恨得牙痒痒。可若不当面说清,这小坏蛋定会一直追问不休。只好红着脸,含羞低声道:“我……我答应你就是了。”说完羞得恨不能钻到地底下去,暗暗想道:“我竟答应了他这种事,真是羞死人了。”
“妈,你真好!”二虎高兴地道。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道:“不过,妈,我每次对你说那些话,都吃亏死了!”说着作出一副冤枉委屈的模样。
周秀英听不懂了,不解地问:“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怎么就吃亏了?”
二虎委屈巴巴地掀起袖子,道:“每次都被你拧得痛得要死!”原来他手臂上早有好几处青一块紫一块的。
周秀英一看,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咯咯!谁叫你乱说话呢,是你自找的!”
“所以我才说吃亏啊!”二虎放下袖子,也笑了。
“好了,走快点吧,他们都快到地头了。”周秀英道。
母子俩加快脚步,赶了上去。彩花见妈妈和二哥赶上来了,便问:“妈、二哥,你们怎么现在才跟上来啊?”
“哦,刚才二虎在路上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下。”周秀英随口撒了个谎,脸却不自觉地一红。
“二虎,你没事吧?”大刚忙问。
“大哥,没事了。”二虎说着,脸也红了。
彩花的女孩子心细,见妈妈和二哥脸色都有些发红,便起了疑心。她本就知晓妈妈与二虎的事,当下故意对二虎道:“二哥,我在板车上坐得屁股都痛了。我下来走,你上去坐吧。”
大刚听了,便停下车,等他们换座。
二虎忙道:“好啊,我的脚正好还有点疼呢。”顺着母亲方才的谎话说道。
彩花跳下板车,挽住周秀英的胳膊,道:“妈,我们一起走。”
二虎上了板车。大刚便又拉起车往前走了。
彩花挽着周秀英的胳膊跟在板车后面,故意放慢了脚步。待离板车有了一段距离,便低声对周秀英道:“妈,刚才是不是二哥欺侮你了?嘻嘻!”
周秀英脸一红,笑骂道:“死丫头,你瞎说什么呀!”
“可是我感觉二哥就是欺侮你了!刚才你们赶上来时,大哥问你们怎么这样慢,我发现你和二哥的脸都红了一下呢。嘻嘻!”彩花笑嘻嘻地说着,一双美目直盯着周秀英的脸,想从她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周秀英脸上又是一红,伸手轻轻拧了一下彩花的脸蛋:“死丫头,你怎么这样说妈妈!我不是说了没有嘛。”
“嘻嘻!妈,你的脸色可骗不了我。你看你脸都红了呢!嘻嘻!”彩花盯着周秀英笑道。
“我哪脸红了,死丫头!”周秀英还在狡辩。
“妈,你对我说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都知道你的事了!老实交待吧。嘻嘻!”彩花的性格便是不问清楚绝不罢休。
周秀英最清楚她这个性子了,当下红着脸轻声道:“嗯……都是那个死二虎!”
“妈,二哥还真欺侮你了啊!看我不给你出气!”彩花一听,作势要去寻二虎的麻烦。
“死丫头,你别乱来啊。刚才妈已经教训过他了!”周秀英忙拉住她。
“妈,你刚才是怎么教训他的?”彩花问。
“你个小丫头,这个也要问!”周秀英轻轻打了一下彩花的头。
“说嘛……”彩花拉着周秀英的手臂撒娇。
周秀英忽然伸手拧住彩花的手臂,笑道:“就是这样教训的!这下你满意了吧!呵呵!”
“啊!痛啊……妈,你怎么拧我啊……”彩花痛得叫了起来。
周秀英松了手,笑道:“不是你要我演示给你看的么?这下你总明白了吧。”
“妈……你真讨厌!”彩花揉着被拧得发痛的手臂,撒娇地白了她一眼。
“呵呵!是你自找的啊!”周秀英笑道。
“妈,我发现你很喜欢拧人呢。我看二哥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是被你拧的吧?嘻嘻!”彩花娇笑道。
周秀英脸一红,道:“谁叫他老是欺侮我呢,活该!”
母女俩说说笑笑,不多时便到了地头。大刚把板车停好,一家人便开始下地割麦。一家人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割了不到一个时辰,小安毕竟年幼,新鲜劲儿一过,便叫起累来:“好累啊,我不想割了!”
周秀英笑道:“我早说不让你来吧?现在知道累了?”
“我以为很好割的嘛!想不到这样不好割!”小安放下镰刀,一脸不耐烦。
“你以为做什么事都容易啊?现在知道你爸起早摸黑种地的辛苦了吧?所以你要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可不要再像你爸一样,土里刨食。”周秀英借机教导起小安来。
“妈,我一定会好好读书的!”小安应道。
“嘻嘻!你啊,还是回去吧,别再割了!”彩花嘻嘻笑道。
“大刚,你先把这些割好的麦子拉回家,让你爷爷把麦子打好了,再放到院子里晒起来。顺便把小安也带回去。”周秀英对大刚道。
“嗯。”大刚应了一声,便将割好的麦子装上板车,拉着板车带小安往家去了。
周秀英、二虎和彩花又继续割了起来。不多时,彩花直起腰来,道:“妈,还真不好割呢,我这腰又酸又痛起来了。”
“那你歇一下吧。”周秀英头也不抬地道。
彩花便站起身歇息。她看着妈妈和二哥在认真地割麦,想起妈妈与二虎的关系,又想起自己与二哥的事,不觉有些兴奋起来。可转念又想,二哥似乎更喜欢妈妈,对自已总是不冷不热的,不觉又生出一股子醋意,心内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她暗暗想道:“二哥对妈妈那般殷勤,又是递毛巾,又是嘘寒问暖的。对我却总是不咸不淡。他待妈妈,到底比待我更好些。”
“彩花,歇够了就快割呀!”二虎见彩花歇了一会儿还不干活,便催道。
“哼!”彩花狠狠瞪了他一眼,心内更是不快,却也只得弯下腰去,重新割了起来。
这时二虎边割边看了周秀英一眼,见妈妈满脸是汗,便走到地头,拿了条毛巾过来,递给周秀英:“妈,你擦一下汗吧。”
周秀英见儿子这般体贴,心内一暖,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那汗水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淌,流过白皙的脖颈,又滑入那松垮垮的领口里去。她抬手擦汗时,那领口便往前一垂,二虎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正瞧见那领口里一对雪白的奶子,被薄薄的乳罩托着,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如山谷幽壑,里头还沁着些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如荷叶上的露水。
二虎看得喉咙一紧,那话儿在裤裆里又跳了一跳。
一旁的彩花见了,登时心里更不痛快了,瞪着眼睛对二虎道:“你没看到我也满头大汗吗?”
二虎笑道:“你不会自己去拿啊!”
“你……”彩花气不打一处来,“那你为什么给妈拿,不给我拿?”
“妈是上辈,我当然要孝敬妈了!”二虎也不甘示弱。
“你……你净欺侮妈妈,还说孝敬妈妈,亏你说得出口!”彩花一时气急,竟直通通地说了出来。
周秀英一听,不觉脸一红,怕再这样说下去,不知彩花还会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忙拿着毛巾走到彩花跟前,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不要吵了。给,你擦擦吧。”
彩花接过毛巾擦了一把,仍狠狠瞪了二虎一眼。
二虎朝她做了个鬼脸,嘻嘻笑道:“彩花,一会儿你再出汗了,我也给你拿毛巾去!”
彩花翘起小嘴,娇声道:“谁要你拿了!我才不稀罕呢!”又把嘴凑到周秀英耳边,偷偷道:“妈,你真幸福!”
周秀英一听,登时脸一红,伸手拧了彩花一把:“你个死丫头!乱说什么呢!”
彩花咯咯笑道:“咯咯咯!本来就是嘛!”
说得周秀英满脸通红,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彩花,你跟妈说什么了?她又拧你?”二虎见了,好奇地问。
“就不告诉你!”彩花白了他一眼。
“好了,快割吧!”周秀英怕他们再说下去,忙道。
三人便又弯下腰割起麦来。
不一会儿,大刚拉着空板车回来了。他对彩花道:“彩花,爷爷叫你回家晒麦子呢!”
彩花知道大哥拉完这车麦子回家,这里便只剩妈妈和二哥两个人了。她不想让他们单独在一起,便道:“奶奶不是在家吗?叫奶奶晒好了。”
大刚边把一捆捆麦子搬上板车边道:“奶奶正在做中午饭呢,哪来的工夫晒?你还是回去吧!”
“是啊,趁天气这样好,得赶紧晒呢!”二虎也忙附和道。他心内高兴死了,暗暗想道:“若是彩花走了,大哥又拉麦子回家,这里可不就只剩我和妈妈两个人了么?那时便可……”想到此处,他只觉下身都热了起来。
“哼!”彩花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却也无奈,只得帮着大刚推着板车回去了。
看官听说:这彩花本是个极聪明的女孩子,心细如发,早已看穿了二哥那点心思。只是她一个姑娘家,又不好明说,只得暂且回家,心内却已打定了主意,要寻个由头折返回来,看个究竟。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且说二虎见他们走远了,边割麦边对周秀英道:“妈,有点累了,我们歇一会儿好吗?”
周秀英见二虎满头大汗,确实累得紧,便道:“那你歇一会儿吧。”
“你也歇歇吧。”二虎说着,一双眼睛便不老实地在周秀英身上扫来扫去。
周秀英见他这般看自己,不觉脸一红,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二虎脸一红,低声道:“妈,我想你了……”
“二虎,我们在割麦子呢,你说什么呀!”周秀英吃惊道。
“妈,你看这四下里一个人也没有。我们好几天没做了……我真的好想你!”二虎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周秀英心中其实也是一动。这几日因家中事多,又兼赵守田去了城里后她心里总有些不踏实,确实好些天没与二虎亲近了。她自己也说不清,是身子想,还是心里想。只觉二虎那话一说出口,她小腹下头便隐隐有些发胀,那处竟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轻轻一抽。她忙夹了夹腿,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面上却板着,道:“不行!二虎,一会儿大刚就回来了。我们还是赶紧割麦子吧。”
“妈……大哥来回要半个钟头呢。你看我都涨得这么大了,弯不下腰割麦了!”二虎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周秀英低头一看,只见二虎裤裆内早已搭起了高高的帐篷,把那条蓝布裤子顶起一个鼓包,连那话儿的轮廓都隐约可见。她不觉脸一红,又抬头看了看四周——麦田一望无际,金黄的麦浪随风起伏,远处村舍隐在树影里,田间小路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麻雀在麦穗上跳来跳去。日头正高,晒得人身上发烫,空气里弥漫着麦秆被太阳烤过的焦香。
她只看了一眼那裤裆,便觉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那处的湿意又重了几分,内裤的裆部竟已有些黏腻了。她暗暗惊道:我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在田里,怎么一看见他那东西,自己就先湿了?她想起前几日在家里,二虎夜里缠她时说的那些话,又想起上一回在仓库里,二虎从后面弄她时那又胀又满的滋味,只觉那穴儿里又是一阵收缩,涌出一小股水来。她忙把两条腿夹紧,脸上红得发烫,也不知是日头晒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她心内翻来覆去地挣扎:若是不答应,看二虎这副模样,只怕他真个忍不住,万一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反倒不妙。若是答应了,这光天化日的,虽说四下无人,可万一大哥折回来,或是彩花那丫头起了疑心跑回来,那可如何是好?可她又转念一想——大刚刚走,来回少说也得半个钟头。这麦田又高又密,蹲下去便看不见人。再说,自己也好些天没……那身子深处,确实有一处地方空落落的,像缺了点什么。她只觉自己那处又痒又热,如有一团小火在里头慢慢烧着,烧得她心里发慌,连带着两个奶子也胀胀的,乳尖在乳罩里硬硬地顶着,蹭得那薄布料沙沙响。
她红着脸,低声道:“那你可要快些,一会儿大刚来了就麻烦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着这话说得太轻、太软,倒像是盼着他快些似的。她心内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周秀英啊周秀英,你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竟在田里答应他做这种事!可那穴儿里却又涌出一股水来,把内裤裆部洇得更湿了。
二虎一听母亲同意了,登时心花怒放,连声道:“妈,我会快些的,你放心!”
说着便凑上前来,伸手要脱周秀英的上衣,却被周秀英拦住了:“二虎,别脱上衣了。只把下面脱了就好。”说着,脸上已红云密布。她心内想的是:上衣穿着,万一有人远远走来,上身看着还齐整,只消把裙子往下一放,便遮住了。若是全脱了,手忙脚乱地穿,反倒容易被人瞧出破绽。
“嗯,听妈的。”二虎说着便去脱她的长裤。
周秀英忙道:“我自己脱。你也把你自己的脱了。”
说罢,她伸手褪下了自己的长裤。只见一条玉白色的三角内裤和两条丰满雪白的大腿便露了出来,在日光下白得耀眼。那两条腿又长又匀,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纤细笔直,肌肤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在阳光下泛着水光,如涂了一层油。她略一迟疑,又伸手将那三角内裤也褪了下来。
内裤一褪,那芳草萋萋之处便露了出来。二虎定睛一看,只见那内裤的裆底处早已湿了一小片,黏腻腻的,扯出几缕细丝来。登时,女人最隐秘的所在便尽数暴露在二虎眼前。但见:
雪白的小腹下,一片乌黑浓密的阴毛,
如春草勃发,与那白生生的肌肤相映,
黑白分明,煞是诱人;
那丰腴的花瓣在芳草丛中若隐若现,
如深闺的处子,半掩着门扉;
花瓣边缘已泛着些水光,如带露的花蕊,
在日光下亮晶晶的,显然早已动情;
再看那后头,一个雪白浑圆的屁股,
如满月般丰隆,中间一道深深的臀沟,
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臀肉上还留着方才坐在地上时沾的几根草屑。
二虎也忙不迭地脱下长裤和内裤,那根肉棒早已硬邦邦地跳了出来,如怒龙出洞,青筋盘绕。那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沁出一滴清液,在日头下亮晶晶的,如一颗小小的露珠。
周秀英脸带红晕,含羞带怯地白了二虎一眼:“臭小子,还傻看什么!还不快点!”
二虎正要上前,忽然看见母亲刚脱下的内裤扔在麦地上,那内裤的裆底,竟有一片湿湿的痕迹。他忙弯腰捡了起来,对周秀英道:“妈,你看你的内裤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让我……”他捏着那湿痕处,在鼻子前闻了闻,嘻嘻笑道:“好大一股味儿呢!”
周秀英羞得半死,满脸通红地低声道:“还不是因为你!”她伸手去抢内裤,二虎却往后退了一步,把那内裤攥在手里不放。
“你给我!”周秀英急了,红着脸低声道。
“那你先说,是不是想我了?”二虎笑嘻嘻地道。
“你……你个小坏蛋!”周秀英又羞又急,偏生那穴儿里又涌出一股水来,她只觉得那处又痒又滑,腿根处已是一片黏腻。
二虎把那内裤往麦地上一扔,站起身来,一把将周秀英抱住,嘴巴贴着她的耳根轻声道:“原来妈妈也想我了啊。嘻嘻!”
周秀英双手勾住二虎的脖子,娇声道:“你臭美!谁想你了!”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二虎身上贴,那对丰满的奶子隔着薄衫紧紧压在二虎的胸膛上,软绵绵、热烘烘的,二虎只觉胸口被两团温软的肉抵着,舒服得直想哼出声来。
“那你内裤怎么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我?”二虎一只手在周秀英的后背上游走抚摸,从肩胛骨一路摸到腰窝,又滑到那丰满的臀上,十指深陷进臀肉里,轻轻一捏,那臀肉便在他掌中弹了弹,如捏着一团温热的发面。
“还不都是你!还说呢!妈妈被你害死了啊!”周秀英红着脸道。她只觉二虎那只手又热又糙,隔着薄薄的衫子,在她后背和屁股上来回抚摸,每摸过一处,那处的肌肤便像被点了一把小火,烧得她浑身发软。
“都是我?我怎么了?我怎么害你了?妈,我爱你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害你呢!”二虎一手摸到她雪白的屁股上,边摸边说。那手掌又大又热,覆在她半边臀上,五指张开,把臀肉抓得满满的。
周秀英见二虎听不懂,羞得脸一红,白了他一眼:“你这个傻子,好笨啊!我内裤上的东西,还不是刚才来这里的路上,被你那几句话给招惹出来的!”说罢,连耳根都红透了,只觉自己这话说出来,简直是不要脸。
二虎听了,心内一阵狂跳,暗暗想道:“妈妈平日不让我说那些羞人的话,可如今做这事时,她是允了我的。我可要好好表现一番。”便道:“妈,刚才在路上我可没弄你啊,你怎么说是我弄的?”
周秀英气得哭笑不得,只得红着脸低声道:“还不是刚才在路上你对妈说那些羞人的话时,我……我就不知不觉流出来了。你真是坏死了!害得我半路上好不难受!”她边说边想起方才在路上,二虎凑在她耳边说的那句“最喜欢你叫起来的样子”,当时只觉浑身一热,那处便湿了,两条腿走路时都觉着黏糊糊的,好不难受。
“哦——原来妈妈刚才在路上就想我了呀!嘻嘻!”二虎得意地笑道。他一只手已从她屁股滑到前面,隔着薄衫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缓缓往下摸去。
“谁想你了嘛……你坏死了呀你……”周秀英红着脸娇声道,她只觉二虎的手越摸越下,已触到了她小腹下那片芳草的上缘,那处早已湿淋淋的,隔着一层薄衫都觉着潮意。
这时二虎的手指已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滑去,先在那“菊花小洞”上轻轻一拂,又往下探到那湿热的幽谷口,边抚摸边道:“你还说不想?明明这地方在路上就湿了呀!”说着,将手指往那花径中一扣。那穴儿里又湿又滑,手指刚探进去,便被一圈嫩肉紧紧裹住,暖烘烘的,如浸在一汪温泉里。
“你……不许你说这样的话!羞死人了啦!”周秀英边说着,边伸手轻轻拧了一下二虎。那模样又娇又媚,十分动人。她嘴上骂着,那穴儿里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二虎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妈,你自己答应过的,做这事时让我说的。怎么又拧我啊!”二虎此时已兴奋到了极处,边说边将自家肉棒在周秀英的小腹上磨擦,那龟头不时碰到她的阴毛和花瓣,每一次碰触,周秀英的浑身便是一颤。
“嗯……谁叫你……乱说的啊……嗯……”周秀英这时也渐入佳境,被二虎那些话一激,下体的淫水更是不住地往外流。她口内轻轻呻吟起来,那声音又软又腻,如猫叫春似的,在空旷的麦田里飘荡。
二虎的手指在她花径中使劲扣挖着,只觉里面越来越滑,如掘蜜泉。他将嘴贴在她耳边,低声道:“妈,你下面好湿了呢。你答应过我的,现在咱们不是正做这事吗?还不让我说?”
周秀英羞得不行,低声道:“你真是个小坏蛋!总是这样羞人家!”她只觉那穴儿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二虎的手指淌下来,把大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二虎的手指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缕黏丝,在日光下亮晶晶的,拉着细丝,又慢慢断了。
二虎的手指又滑到她那“肛门”上,在那细细的皱纹上来回轻抚,低声道:“妈,我觉得你心里也是喜欢听我说这些话的,是不是?”
周秀英红着脸道:“谁喜欢听那些了!臭美你!”其实她内心何尝不喜欢?只是自己是他的母亲,这种话如何说得出口?只得勉力抵赖着。偏生那身子骗不了人,二虎的手指往她后庭上一碰,她浑身便是一抖,那穴儿里又涌出一股水来。
“妈,你若是不喜欢,怎么一听我说那些话,你这里面就湿了呢?”二虎说着,手指又往那花径中用力一扣。
“啊……”周秀英浑身一颤,叫了一声。她怕再这样说下去,二虎不知还要说出什么更不堪的话来,忙凑到他耳边道:“二虎……妈下面好难受了……”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渴。
二虎一听,兴奋不已,将肉棒在周秀英两腿之间来回磨蹭。那肉棒又热又硬,在她湿滑的肉缝上来回滑动,那龟头蹭着她的花瓣,如一根热铁棍在泥水里搅动。因她那花径中已极为湿滑,那肉棒磨着磨着,竟“滋”地一声,自己滑了进去。二虎只觉阳具进入了一个温热滑腻的肉洞之中,四周软肉紧紧地包裹上来,温润异常,端的舒服极了。
“啊……”周秀英只觉那痒得难受的花径骤然被一根热乎乎的物事填满,顿时舒服得叫出声来,一双玉臂紧紧缠住二虎的脖子。她只觉那话儿又粗又长,一直顶到了花心深处,那酸胀中带着说不出的痛快。
二虎故意不动,让那肉棒停在母亲的花径深处,只觉那洞中软肉微微蠕动,如小嘴吮吸一般。他一只手抱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在她雪白光滑的屁股上乱摸。那屁股又圆又翘,臀肉被太阳晒得温温的,摸上去如一块温热的绸子,弹性十足。
周秀英欲火中烧,见那刚进来的肉棒停在里头不动,急得不停扭动着雪白的屁股,只想借着扭动让那花径与肉棒磨擦,好解那难耐的痒。口内不停呻吟:“嗯啊……嗯……”她只觉那话儿在里头堵着,却偏不动,那穴儿里一阵阵地收缩,如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却什么也吸不着,越吸越痒,越痒越急。
二虎见母亲自己扭起屁股来,心内暗笑,知道她已情动至极,便越发要逗她,只管抚摸她的屁股,又张嘴伸出舌头,在她的耳根上轻轻舔了起来。那舌头又软又热,在她耳廓上打着转儿,又探进耳窝里,轻轻钻动。
看官听说:这耳根所在,乃是妇人极敏感之处。莫说是周秀英这般久旷之人,便是那贞洁烈妇,被心上人这般舔弄,也难免心神摇荡。此时周秀英被二虎在耳根上一阵轻舔,那还了得?只觉浑身发热,下体奇痒难当,如万蚁钻心,双手死死缠住二虎的脖子,下体拼命扭动,呻吟道:“啊哟……嗯……啊哟……难受死了……”心内恨恨道:“这个死坏蛋!怎么紧要关头偏又不动了!”
二虎见她难受成这般模样,还凑到她耳边道:“妈,舒服吗?”
周秀英气得狠狠拧了他一下:“你还问!你个小坏蛋!还不快动啊!妈都难受死了!”
“动哪里啊?”二虎故作不懂。
“啊……你……你真是气死我了……非要妈妈说出那样羞人的话来呀……啊……”周秀英脸带娇红,一面扭着屁股,一面急道。那穴儿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二虎的肉棒淌下来,把两人的阴毛都弄得湿淋淋、黏糊糊的,贴在一处。
“妈,你说出来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二虎一边在她耳根上舔着,一边低声道。
周秀英到了此时,当真什么也顾不得了,口内边呻吟边道:“嗯……你下边动动啊……妈妈……妈妈的里面好难受……”
“什么里面啊?”二虎紧追不放。
周秀英恨得牙痒痒,却耐不住那如焚的欲火,只得道:“嗯……妈妈的……嗯……阴道里面好难受……嗯……你快动动吧……”
二虎听了,浑身兴奋地一震,知道火候已到,忙将双手分别抱住母亲两个雪白半圆的屁股,腰间用力,一挺,又一挺。
“啊……啊……动快点……嗯……”周秀英舒服得大声叫起来。
母子俩便这般站在麦地上,光着下身抱在一处。二虎使劲挺动屁股,那肉棒在母亲花径中进进出出,带出层层蜜露,如捣稠泥。周秀英双手缠住二虎的脖子,口内不住呻吟,那对奶子虽未脱出衣衫,却也随着抽插在胸前乱颤。但见:
青纱帐里,麦浪千重,偶有飞鸟掠过,惊起一片翅膀声;
那母子二人,下身赤裸,上身衣着整齐,
远远望去,只当是一对劳作歇息的农家夫妻,
谁料想竟是一对乱伦的母子,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行那苟且之事。
麦穗在风中沙沙作响,如无数细小的舌头在暗中窥探;
日头高悬,把两人的影子投在麦地上,晃作一团。
有诗为证:
陇上偷欢日正高,青纱帐里好藏娇。
儿身似铁娘如水,一任春潮带雨摇。
再说帮大刚推着板车回家的彩花,一路上边推车边想:“妈妈和二哥这会子在地里,到底在做什么呢?”越想心中越酸,暗暗道:“二哥对妈妈那般殷勤,又是递毛巾,又是嘘寒问暖。对我却总是不冷不热。他们两个单独待在地里,莫非……莫非又在做那事?”想到这里,她心内愈发不是滋味,如打翻了醋坛子一般,又酸又涩,连推车的力气都没了。
她当下拿定主意,对前头拉车的大刚道:“大哥,我好像有东西落在地里了,我回去拿一下!”
大刚听了,道:“女孩子就是事儿多。你去吧,我先拉着回去。”
彩花闻言,忙转身往地里跑去。她脚步又急又快,心儿“怦怦”直跳,暗想:“我倒要看看,你们背着我在做些什么!”
话说彩花辞了大哥大刚,假说丢了东西,折身往麦地里跑。她脚步又急又快,心儿“怦怦”直跳,像揣了只兔子。田埂上的泥土被她踩得“噗噗”作响,两旁的麦穗擦着她的裤腿“沙沙”地响,她全然顾不得。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倒要看看,你们背着我在做些什么!”
她跑了一阵,远远望见自家那块麦地了。那麦地三面被高过人头的玉米地围着,只留一条窄窄的田埂通向外面,若不是自家种的地,外人根本不会走到这里来。彩花在田埂尽头猛地收住脚步,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起初只听见风吹麦浪的沙沙声,间或有几只麻雀从麦丛中惊起,“扑棱棱”飞上天去。她正要迈步再往前走,忽然听见麦地深处传来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那声音又细又颤,像猫儿叫春,又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彩花心头猛地一紧,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是妈妈的声音。
她咬了咬牙,猫着腰,拨开田埂边的麦秆,一步一步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越往里走,那声音越清晰。先是妈妈断断续续的呻吟,接着是二虎低沉的喘息,还有身体撞在一处的“啪、啪”声,节奏分毫不乱,一下一下地拍在她心坎上。
彩花只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手心却冰凉。她蹲在一丛最密的麦秆后面,透过那窄窄的缝隙往里面一看——
这一看,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妈妈上身还穿着那件淡蓝色的碎花衬衫,头发却散了,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通红的腮边。她双手死死抱住了二虎的脖子,整个身子悬在二虎身上,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缠着二虎的腰,屁股一耸一耸地往上迎。二虎则双手托着她的臀,下身不停地往上顶,那根黑乎乎的肉棒就在妈妈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脚下的麦茬上,把那几根枯黄的麦茬都洇湿了。
妈妈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脸色又红又白,眉头紧皱,双目微闭,那神情也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二虎则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牛,弓着腰,挺着臀,一下一下地往里捣,每一下都狠得像是要把妈妈整个人挑起来。
彩花只觉自己的心被人攥住了一般,又酸又痛,气都喘不上来。
她一直以为,妈妈和二哥在一起时,妈妈是被迫的、是委屈的、是迫于无奈才应承的。她万万没想到,妈妈在二哥面前竟是这副模样——那声调、那姿态、那一耸一迎的动作,分明是乐在其中的。她想起自己在二哥身下时,也是这般又羞又浪,却又忍不住要叫出声来。原来妈妈和二哥做这事时,也是这般快活……
“原来他们平时就是这样子的……”彩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得发苦,涩得发麻,偏又说不出一句怨言来。她本是来“抓”他们的,可此刻亲眼见了,反倒不知该怎么办了。跳出去?她以什么身份?妹妹?还是二虎的……
她正胡思乱想,忽听妈妈一声长吟,整个身子剧烈地颤了几下,然后软软地趴在二虎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二虎又猛顶了十几下,才低吼一声,把妈妈放了下来。
周秀英双脚一落地,腿一软,差点摔在麦茬上。二虎忙扶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妈,这回可舒服了?”
周秀英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嗔道:“你真是头蛮牛,妈差点被你弄死!”
“那妈刚才还叫得那么大声?”二虎笑嘻嘻地说着,一边把软下去的肉棒在妈妈的腿上蹭了蹭,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干净。
“你还说!”周秀英伸手要拧他的嘴,二虎一闪身躲开,弯腰去捡地上的内裤。周秀英一边系着裤带,一边左右张望着,低声道:“快点穿上,大刚说不定就快回来了。”
彩花听到“大刚”两个字,浑身一激灵,再也不敢多想,忙把身子往麦丛里缩了缩,屏住呼吸,看着妈妈和二哥手忙脚乱地穿衣裳。
二虎穿好了裤子,又伸手在妈妈胸前摸了一把,笑嘻嘻道:“妈,晚上我还去你房里啊。”
“去去去!去你的头!”周秀英红着脸打开他的手,“晚上给我老实睡觉!”
“那明晚?”
“明晚也不行!”
“那后晚……”
“你个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妈!”周秀英嘴上骂着,那语气却软得没半分力气,倒像是撒娇一般。
正是:
醋海翻波难自持,假言失物急回身。
田间若问因何故,只道春心不肯沉。
第二十二回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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