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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散花天女同人续(1-24)》 作者:幻叶 [连载中 第024章 扶肩入帘][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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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0: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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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转载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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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大小: 269K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第024章 扶肩入帘
文章作者: 幻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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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扶肩入帘

  裴婉兰猛地弓起脊背,指甲在榻褥上刮出两道白痕,牙关咬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压在喉咙最深处,像被什么堵住了,偏偏堵不严,尾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变成一缕细得几乎听不见的颤吟。
  药性来得比前几回都急。前几回是从小腹慢慢腾起来,像灶膛里的火,添一把柴,旺一旺,再添一把,还有个缓;这一回却是丹田里猛地炸开一团,呼地就窜到了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筋络都发酸发软,连指尖都麻了,腿根内侧更是烫得厉害,仿佛贴了两块烧过的瓦。她伏在榻上,中衣前襟早已汗湿了一片,贴在脊背上凉一阵热一阵,肩头抖得厉害,脊梁骨一节一节地绷,绷得要从皮里顶出来似的。
  “岳母,缓一缓。”
  颜君斗坐在榻沿,一只手扶着她肩头,掌心压得稳,另一只手隔着中衣按在她背心,顺着脊骨往下缓推。他声音压得低,一遍一遍只那一句,倒不像是在劝,像是在给自己数着拍子,数到稳当了才敢往下推。裴婉兰觉出他掌心的热,那热与她体内的药性不同,不烧人,只是沉,沉甸甸地焐着,像冬夜里捂在怀里的汤婆子。她咬住下唇,把头往臂弯里又埋了埋,闷声道:“无、无事……歇一歇便好。”
  话没说完,脊背又是一挺,这一下挺得猛,肩头从颜君斗掌下滑脱出去半寸,他忙又扶回去。她喘着气,鬓边一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腮上,自己却腾不出手去拨,只把褥面攥得皱成一团。
  朱华沁在案边执壶,正往盏里添酒,眼角瞥见颜君斗一条胳膊扶得吃力——他原只有一双手,按了背就扶不稳肩,扶了肩背心又空了——手一顿,酒线断在盏沿上。
  “大哥一个人忙不过来。”
  他把壶往案上一搁,回身就去掀帘子。那帘子是细竹篾编的,垂得密实,掀起来哗啦一声,外间灯影便斜斜地切进来一道。
  帘外南宫雪仙本立在灯下攥着那条汗巾,攥得指头都陷进布里,听见帘响,人先僵了一僵。
  “进来。”朱华沁把帘子撩到一边,让出半个身位,顺手从她手里把汗巾抽出来,往她掌心一塞,又拍了拍,“站这儿瞧半晌了,手也闲半晌了——你娘的肩,你来按。”
  “我……”南宫雪仙鞋尖在门槛上蹭了蹭,蹭出细微的沙沙声。那一步说短也短,不过是从外间到内间,说长也长,跨过去再退回来就不是原样了。她垂着眼,帘外灯照着她半张脸,另半张隐在竹篾的影里,眼皮底下的光却晃得厉害。
  榻上裴婉兰听见女儿脚步声,霍地就把脸埋进臂弯,埋得又急又深,像要把整张脸都摁进褥子里去。肩头却因这一下埋得更露,从松了的领口里滑出来一截,白得晃眼。
  南宫雪仙到底跨了进来。她走到榻边,先没敢看母亲的脸,把汗巾在掌心拢了拢,才伸手按上母亲的肩。隔着一层中衣,她觉出母亲肩头的肉绷得硬邦邦的,像冻透了的土,掌心贴上去,那硬处便一颤,颤得她自己的手指也跟着抖了一下。
  “岳母,”颜君斗偏过头,声音放得极缓,“忍一忍,仙儿在这里搭把手。”
  他余光掠过雪仙按着母亲肩头的手——十指修长,指节压得泛白,那点白映在母亲汗湿的肩窝旁,看着竟有些刺目。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回自己按在裴婉兰背心的掌上,指腹下的筋络一跳一跳的,跳得急促。
  裴婉兰埋在臂弯里,只觉肩上那只手是自己的女儿,掌心的温度她认得,连按的轻重她都认得——仙儿小时候发热,她就是这么按着哄睡的。那时仙儿的手小小的,只够搭在她手腕上。如今这双手长成了,按得稳了,偏生按在这种地方。她喉间一哽,那声哽还没出声,就被身下又窜起来的一股热浪冲散了。
  药性这一次是有章法的。热浪从丹田起,分作两路,一路往上冲进胸乳,一路往下钻进小腹底。往上那一路走得最是磨人,一圈一圈地绕着乳根盘,盘得乳尖发胀发硬,隔着肚兜都能顶出一个尖儿来,蹭在褥面上,蹭一下便是一阵说不清的痒,非得再蹭一下才解气;往下那一路却沉,沉到幽谷深处,像有人在那里搁了一枚烧红的铜钱,烫得她两条腿在裤里悄悄揩磨,磨一下,两下,三下,越磨越湿,湿得连裤裆都黏了。
  朱华沁从案边绕过来,在榻尾站定,垂眼看了一会儿,冲颜君斗递了个眼色,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颜君斗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推拿缓了缓,低声道:“岳母,得从正面疏导,你转过来些。”
  裴婉兰不动。她半边脸还埋在臂弯里,另半边脸涨得通红,红到耳根,耳垂上那点肉也烧得发亮。她知道转过去是什么光景,中衣松了,领口滑了,转过去就是敞着给两个孩子瞧。她咬着牙,腿根又紧了一紧,那枚烧红的铜钱烫得她到底没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哼完了自己先恼,把牙咬得更紧。
  颜君斗也不催,只把扶肩的手挪到她肘下,稳稳托着,一点一点把人往正里带。她半推半就,到底顺着那点力道翻了个身,翻得极慢,慢得像怕惊着什么。翻过来,中衣前襟便大敞了,两团乳肉从松脱的肚兜上头溢出来,沉甸甸地垂在榻上,随了喘息,乳头在褥面上来回磨着。那乳尖早已硬得不像话,颜色从平日的浅绛涨成了殷红,红得发亮,四周一圈细小的颗粒全凸起来,沾着褥面上蹭来的汗,润润地泛光。
  她眼睛不晓得往哪儿搁,索性闭上,闭得眼皮都皱起来。
  颜君斗俯下身,双掌交叠贴在她小腹上,缓缓推拿。那掌法她认得,是阴阳诀的疏导路数,掌心隔着薄薄一层汗,推到哪里,哪里的筋络便应声一松,松完了又绷回去,绷得比先前更紧。他推得极有耐性,一圈一圈,从脐下三寸推起,推到胯骨,又推回来,每推到那处最烫的地方,她的腰就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一抬,抬得褥子都松了。
  “岳母,”他忽然停了手,声音低得几不可闻,“这一回余毒入了经络,单推拿导不出来。”
  裴婉兰睁开眼,眼珠子转得迟缓,先看见颜君斗垂着的眉眼,又看见榻尾朱华沁抱着胳膊的影子,最后觉出肩上女儿的手还按着,按得她一动也不敢动。
  “得……如何?”她问,声音哑得自己都不认得。
  颜君斗没答,只把腰间的汗巾解了,又把裤带松了松。他做这事的时候眼睛不看她,看着她枕边那团揉皱的褥角,手上动作也慢,慢得像怕她受惊。饶是如此,那东西从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把眼睛猛地闭上了。
  然后她睁开来。
  她睁开来,目光没落在颜君斗身上,先往上飘,飘到肩上——仙儿的手还在那里,五指按得稳稳的,指节压着的中衣布面凹下去五个小坑。那五个小坑比别的什么都要紧,要紧得她心口发堵。
  脸面上烧得厉害。妇人家的脸面,武林人妇的脸面,寡居守节的脸面,一重一重叠着压下来,压得她牙关都松了。她该恼的,该啐他一口,该把被子扯过来蒙头盖脸骂一句“畜生”——可身子不听使唤,身子只是抖,抖得被角都攥不住。
  “岳母……”颜君斗又唤了一声,这一声更轻,尾音含在喉咙里,像含着什么怕化了的东西。
  她到底把嘴张了。
  张开时还闭着眼,摸摸索索地凑过去,嘴唇先碰着那东西的根底,碰一下,又缩回来半寸,才再凑上去。颜君斗腰不动,只把手掌覆在她后脑上,虚虚托着,由她自己找。她找着了,舌尖先尝到一股又腥又咸的味儿,带着男人身上那股热烘烘的气息,跟她亡夫身上不同——亡夫是烟草混着皂角的味儿,这一位是汗浸透了的布衫味儿,又冲又直。她鼻子一酸,那点酸还没酿成哭,就被嘴里渐渐胀满的感觉顶回去了。
  她含得生涩,唇舌都不晓得该怎么使。颜君斗便隔着后脑的那点力道,一层一层往里送。她先是含进去半截,腮帮子鼓着,舌头叫底下那根青筋磨得发麻,麻里又透出一点咸;再往里送时,顶到了上颚后头,她喉咙一缩,被噎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眼睛倏地睁开,泪就涌上来了。
  这一睁眼,先瞧见的是女儿按在肩上的手。那手没松,反而因她这一缩,指尖又紧了一分。
  裴婉兰慌了,慌得想扭头吐出来。偏偏颜君斗后颈上那点力道还在,虚虚地按着,没使劲,却也没松。她心里那点妇人的脸面在骂,可喉咙深处偏偏自己动起来了,一收一缩地裹着那东西,裹得比她的心还诚实。津液顺着嘴角漫出来,挂了一缕,滴在颜君斗垂下的腹毛上,亮晶晶的一线。
  “唔……”
  那声音从鼻腔里闷出来,又黏又软,软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朱华沁在榻尾看得清楚,见她腰窝一下一下地塌下去,中衣下摆翻开了,露出后腰一片细白的皮肉,皮肉上浮着一层细汗,汗顺着脊沟往下淌,淌到裤腰里去了。
  “岳母大人,”他轻声开口,手上却已经绕过榻沿,站到她背后,“您这腰塌得太急,越急越不容易到。”
  说着抬起手掌,不轻不重地在裴婉兰臀侧拍了一下。
  那一声脆响在屋里格外分明。臀肉隔着中衣颤了两颤,颤完了,浮起一层淡红。她正含着东西,被这一拍惊得腰往前一送,反倒把颜君斗的鸡巴吞得更深,喉咙里那声呜咽变了调,从鼻腔里拖出一截又长又软的哼声来。
  “唔——!”
  “你看,”朱华沁又拍了一下,这一下落在另一边,落在臀肉最厚的那处,响声闷些,“这一急,不就到底了?”
  裴婉兰的脸埋着,后脑勺都羞红了。她想骂,嘴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从鼻子里喷出两股急促的热气,喷在颜君斗的小腹上,喷得那一片汗毛都伏了伏。拍第三下的时候她腰窝又是一送,这一回却是自己送的了,送完了才觉出羞,羞得脚趾在榻上蜷起来,蜷成一团。
  南宫雪仙的手一直没松。
  她按着母亲的肩,指节压得都白了,白得透出底下的青脉。她不敢看母亲的脸——那张脸此刻被撑得鼓鼓的,腮帮子一凹一凸——便只看自己按着的那处肩窝,肩窝里的肉一颤一颤的,每颤一下,她掌心就跟着麻一麻。掌心麻到后来,连腕子都酸了,她还是没松。
  药性却不管这一屋子的脸面。一波急着一波往上顶,前头那波还没退尽,后头早已盖了上来。裴婉兰觉得自己的身子像一叶被浪打来打去的舟,一会儿沉下去,一会儿又被顶起来,顶到高处便悬着,悬得心惊,偏生落不下来——颜君斗的手还按着她后颈,那点力道把她的快活卡在半道上,上不去,下不来。
  她急得从鼻子里哼,哼一声,腰塌一下;哼一声,腿根夹一下。夹来夹去,夹出一腿心的湿,黏答答地贴着裤裆,难受得她忍不住把两条腿蹭了蹭。
  朱华沁瞧见了,笑了一声,那笑不轻不重,带着点哄:“岳母大人,腿别夹。”
  他伸手把她一条腿往外拨了拨,拨开了,又拍了一下臀侧:“夹着更难受,您松些。”
  她不松。咬着不肯松。
  最后还是药性替她松的。又一波热浪兜头盖下来的时候,她整个脊背猛地绷直了,从肩到腰塌成一个弓,脚趾蜷得死紧,脚背上的筋都凸了起来。嘴里那根鸡巴被她这一绷含到了最深,喉咙一收,裹得颜君斗都从鼻子里透出一声闷气来。
  泄身的那一瞬她脑里是空的。眼前白了一白,什么都没有,连羞都顾不上了。幽谷里痉挛着绞了几绞,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涌得急,顺着腿根淌下去,淌进裤裆,又漫出来,在榻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紧跟着,脸面就回来了。
  羞海里翻了个身,浪头劈头盖脸砸下来,把她从那片白里砸回了这间屋子。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一口气吸得太急,呛了一下,便把脸整个埋进枕里,埋得严实,枕面都陷下去一个坑,脊背却还在一抽一抽地动,停不下来。
  颜君斗停了动作,慢慢退出来,退得极轻,退到一半还怕她不适,又缓了一缓才全退出去。他拿汗巾替她擦了嘴角,擦完,手悬在半空,到底没再往下落,只低低唤了声:
  “岳母。”
  那一声唤得极轻,轻得像怕惊了一只受了伤的雀儿。
  肩上那只手动了。
  南宫雪仙低下头,鬓发垂下来,扫过母亲汗湿的额角,嘴唇凑到母亲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娘,忍一忍就过去了。”
  裴婉兰埋在枕里,听着这一句,鼻尖猛地一酸。她分不清女儿是在哄娘,还是替她自己壮胆——那话里的颤,和她肩头那抖,是一样的。她不敢抬头,怕一抬头,看见女儿眼里的东西,自己就要哭出声来。
  朱华沁收了手,扯过被角把裴婉兰的腿根盖严实,盖到腰际还往上拉了拉。他手上做着这事,嘴里却不闲着,声音不高不低,恰好一屋子都听得见:
  “岳母大人今儿倒乖。”
  裴婉兰的耳朵尖从枕边露出来,红得几乎透明,连耳后那点细绒毛都看得分明。她没敢抬头,连颈子也缩着,像要把整颗脑袋都缩进肩窝里。
  朱华沁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拉到锁骨才住手,掖了掖被角,掖得挺仔细。
  南宫雪仙按在母亲肩上的手却仍旧没有松开,反而又紧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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